“都已经确定要跟着裴野哥,还介意啥啊?”
她翻个身,看着周晚棠,接着说:
“他这人,虽然女人多,但对身边的人都不差,跟着他,心里踏实,
比那些嘴上甜言蜜语、实际啥也不是的男人强多了。”
周晚棠听完姚兰香的话,陷入沉默。
她与裴野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不管他有多少女人,
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位置,是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存在。
周晚棠突然想到李茂山,心瞬间揪紧,心里的担忧像潮水般涌来。
她坐起身,靠在炕头,声音里满是焦虑:
“兰香,裴野没消息,我始终担心李茂山会对他不利,
李茂山是副局长,替他卖命的人有很多。”
姚兰香也坐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担心起来,裴野哥说他有事晚上不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周晚棠咬着唇,犹豫半天,还是决定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
“兰香,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姚兰香点点头,一脸认真:“你放心,我嘴严得很,打死也不说。”
周晚棠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妈是县副县长卢近真,
我想去找她,让她帮帮忙,护着裴野点。”
姚兰香瞬间瞪大眼睛:“我的娘哎!你妈是县长?周老师,你藏得可真深!”
她一脸震惊,随即反应过来:“这可是好事啊!有卢县长帮忙,裴野哥肯定没事!”
周晚棠点点头:“我这就去机关家属院找我妈帮忙。”说着便起身穿衣服。
“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去机关家属院不安全,我陪你一起去。”
姚兰香也赶紧穿衣服。
周晚棠点点头。
两人不再多说,快速穿好衣服出门。
此时二号院的东屋里。
裴野的调教仍在持续。
四十分钟过去。
裴野看着躺在炕上的卢近真。
她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嘴角溢着一丝涎水,身体止不住轻颤。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和同情。
卢近真痛吗?
被裴野各种折磨,定然是痛的!
然而她的痛中,还掺杂着多半难以言说的快乐。
与她相比。
前世的静姝躺在冰冷刺骨的冰窟窿里,该有多冷、多无助!
那些被周远糟蹋、逼死的女知青,又该有多么绝望!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周远,就因为有个当副县长的前妻,
就从该枪毙的死刑犯换了身份,逍遥法外。
这一世碰巧被他遇到,那上一世呢?
又会有多少姑娘被他糟蹋、被他逼死?
裴野越想,眼神越冷,身上的戾气越重。
他要让卢近真感受到真正的疼痛,要让她为前世的纵容付出代价。
他在屋里环视一圈,目光落在脸盆架的肥皂上,
脑中闪过一个前世未曾实操过的阴狠法子。
他跳下炕,快步走向脸盆架。
卢近真察觉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裴野气势汹汹地走回来,腰间轮廓透着吓人的压迫感。
她心中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接着,便认命般闭上眼睛,等着承受接下来的折磨。
可下一刻,她突然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极致的恐惧,失声惊呼:“主人,这样不可以!”
二号院东屋里。
卢近真满眼惊恐,身子缩成一团,死死盯着裴野手里的肥皂。
她双手乱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主人,求您别这样!
您干啥都行,怎么折腾我都成,就是别用这个!”
裴野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