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肥皂在灯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
“我是主人,我说了算,轮不到你讨价还价。”
卢近真急得眼泪直流,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想要躲开裴野的控制。
她的反抗彻底激怒裴野,“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卢近真脸上。
卢近真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满眼的难以置信。
裴野掐着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那你知道周远糟蹋那些姑娘的时候,她们怕不怕?”
“你知道那些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跳河上吊的女知青,临死前有多绝望吗?”
“如果不是周远自己作死,凭着你的面子,他还能逍遥法外多久?还会有多少姑娘被他祸害?”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卢近真心上。
她脸上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被戳破真相的慌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救周远是弟弟卢近勇的主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到底,若不是她这个副县长的身份在背后撑着,
李茂山根本不敢如此胆大包天,周远也早该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卢近真缓缓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平静地躺在炕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就当是赎罪吧,为那些被周远伤害的姑娘,也为自己的纵容。
裴野见她不再反抗,眼底的戾气稍减,握着肥皂的手再次靠近。
卢近真眉头紧紧皱起,双手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泪不断顺着脸颊滚落,浸湿身下的褥子。
她咬牙承受着那钻心的不适,每一秒都像在受刑,却始终没有再动一下。
裴野刚实操到一半,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打破屋里的诡异氛围。
紧接着,周晚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妈,我是棠棠,给我开下门!”
裴野的动作瞬间停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卢近真则是大惊失色,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
如果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以后怎么在女儿面前抬起头?
她连忙抓住裴野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女儿来了,不能让她看见我们这样!”
裴野也反应过来,刚才的声音确实是周晚棠的。
他看了眼卢近真惊慌失措的样子,又听着门外越来越急的敲门声。
飞快抽身,抓起自己的衣服和鞋子,二话不说就溜进西屋,还顺手插上西屋门。
卢近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慌忙爬起来穿衣服。
她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对着门外喊:
“棠棠,等会儿,妈刚穿上衣服,马上就来给你开门!”
她的手因为紧张而不停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又胡乱地整理一下乱糟糟的被子,尽量让屋子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急急忙忙下炕的时候,她压根没注意到炕头还放着那块沾着胰子沫、湿漉漉的肥皂。
刚走出东屋门,卢近真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她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伸手去拨门插销。
可手指刚碰到插销,她又停住了。
裴野还在西屋,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手里握着她和弟弟卢近勇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