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长得那么漂亮,要是让裴野看到,他起了歹心怎么办?
她自己受点委屈倒没什么,可不能让女儿也落入裴野的魔爪。
和裴野撕破脸皮,她大不了不干这个副县长,
可弟弟卢近勇就不一样了,他肯定会进监狱,这辈子就毁了。
卢近真站在门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心里纠结得厉害,手也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屋门外。
周晚棠的声音再次传来:“妈,快开门啊!
我还带着一个朋友,外边太冷了,我们俩都快冻僵了!”
卢近真听到女儿说还带着一个朋友,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多一个人在,裴野就算有那个心思,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为非作歹。
她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不再犹豫,快速拨开插销,推开门。
门外。
周晚棠和姚兰香裹着厚厚的棉袄,
缩着脖子,脸上冻得通红,眉毛上都沾了一层白霜。
周晚棠看到妈妈,连忙拉着姚兰香走上前:
“妈,这是我的朋友姚兰香,她陪我一起来的。”
姚兰香连忙笑着打招呼,语气带着一丝拘谨:“卢县长,您好,打扰您了。”
卢近真笑着点点头,侧身让她们进屋:
“快进来吧,外头天寒地冻的,别冻坏了。”
等两人进屋后,她又快速插上门,
眼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西屋门,见门还关着,才稍稍放心。
她带着周晚棠和姚兰香走进东屋。
刚一进屋,周晚棠和姚兰香就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
屋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混合着胰子的清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腥甜,还有点淡淡的汗味。
两人都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味道,脸颊都不由得微微发烫。
周晚棠看向妈妈,发现妈妈面色潮红,眼神还有些闪躲,心里不由得一激灵。
妈妈刚才在干嘛?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屋里还留着这种味道?
她下意识地在屋子里四处打量,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妈,你刚才在干嘛呢?叫了你半天才开门。”
周晚棠忍不住问出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卢近真心里一惊,生怕女儿看出什么破绽,
连忙避开她的目光,顺手拿起炕边的梳子梳理着头发,故作镇定地说:
“没干嘛,刚睡着,就听到你敲门。”
她的话音刚落,目光就瞥见炕头上的肥皂,瞳孔骤缩。
怎么把这个忘了!
她连忙想去把肥皂收起来,可已经晚了。
周晚棠和姚兰香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也看到了那块放在炕头的肥皂。
周晚棠心里咯噔一下。
妈妈已经离婚五年,我搬走,一直一个人住,再联想到屋里的味道,
还有妈妈刚才的样子,一个大胆又羞耻的念头在她心里冒出来:
难道妈妈刚才自己在屋里……
二号院东屋里。
周晚棠不敢再往下想,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姚兰香也看出不对劲,尴尬地站在一旁,
眼神四处游离,不敢看周晚棠和卢近真。
卢近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女儿再追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棠棠,这么晚了,你带着朋友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希望能快点把话题从刚才的尴尬场面转移开
周晚棠听到妈妈问话,才想起正事,
刚要张嘴说话,西屋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金属物件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