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姑娘久经沙场,自然有百般手段,岂是尚明能抵挡的?
今早还伤春悲秋一会儿,夜里已经能毫无心理障碍抱着黄姑娘颠鸾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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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睡太多,以至于体力耗尽尚明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这两天的经历有些从地狱到天堂的错觉,怪不得那些粗人总爱逞些口舌之快,嘀嘀咕咕说些下半身的废话,原来这事儿滋味竟这般妙!
心下决定等回到乌伊岭,有空要坐火车来翠峦,好好当把男人。
又把乌伊岭能叫得上号的女性肖想一遍,有个总跟在米局长身边的女的,听说也是个大学生,嗯,那个能配得上自己,回头让人去说合,能嫁进尚家,那女的不得牙笑掉?
黄姑娘心里不大乐观。
就这!
要里子还是要面子?
关键是这里子破烂得像网,勉强不算光腚,要了这里子,这辈子估摸着得干自己最厌烦的事,忍不住想偷个把人。
不要这里子又觉得亏!
网是网,那也是镶金边的网。
难不成得等怀上才要这里子?
就这,能不能怀上?
纠结一夜,第二天还是借单位的电话给乌伊岭打过去,辗转才找到尚总工。
开口就是:“我是你儿媳妇儿,准备彩礼到翠峦迎亲。”
尚总工懵了呀!
儿子终于有消息,却是结婚的消息!
一度认为自己那儿子脑子里没有男女这根弦儿,愁得不得了,突然就有儿媳了?
还是问:“我去哪里提亲?总得有个单位人名吧。”
电话那头笑得嘎嘎有声,活像好几只鸭子:“你到翠峦一打听就知道啦,就问黄姑娘,别人就能给你指到我家门上来。”
尚总工恨不得一道雷劈死自己。
虽然不咋在外面来往,但黄姑娘的名号,整个丰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电话那头又说:“对了,给你儿子拿几身衣裳来,他现在还光腚呢。”
“你家要是不出彩礼,让你儿子嫁给我也行,翠峦这边我人头熟。”
尚总工的儿子要嫁给黄姑娘!
这消息没过半天,就传遍乌伊岭。
分到房子在河套打土坯的人兴奋得土坯都不打了,凑在一堆儿东一句西一句。
“还以为黄姑娘得这么一直处对象下去,还得是尚总工儿子啊,连黄姑娘都能收了。”
“口口声声黄姑娘,你见过她吗?”
“没啊,不都传说黄姑娘可漂亮可漂亮,男的瞅她一眼就得跟她走吗?”
“归楞的瞎大壮不是跟她处过吗?可从没说过黄姑娘一句坏话,他媳妇儿现在还吃黄姑娘的醋呢!”
“啊哈哈哈……”
米多让白力杰去打听这事儿,总归尚明的一举一动都要清楚。
自己去后勤科看秋菜分配方案。
今年的秋菜分配不比往年。
刚遭过灾,还不是只有乌伊岭一处遭灾。
单单乌伊岭这边,生产队的菜和粮都受一部分损失,可以想象别的地方是怎样场景。
米多找一个干部班的同学从双市调来一批菜,钟伦和陈书记都各有补充。
菜的量能支撑平稳度过。
问题在于分配方案。
当初定的制度是重建出工和秋菜分配挂钩,而不是最初的按人头分配和按需购买。
往年各单位根据各自情况给职工分秋菜,一人三百斤五百斤的,今年没这个说法。
都得拿工来换!
不够的等分配完之后再买。
价格跟往年一样,白菜两分钱一斤,土豆三分五厘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