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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朕也想你,日日都想。

    乾武帝的心头一热。

    年轻的时候,他也遇到过貌美胆大的妃子,胆敢勾着他腰带轻轻扯着他去内殿求欢。

    可那些看似胆大的女子表面泼辣娇媚,内里却恶毒无比。

    不像眼前的女子。

    她入宫还不满一年,乾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从没害过任何一个人,反倒是被人害死了两个孩子。

    那两个生下来就没有气息的皇子,是乾武帝一生的痛楚。

    不得不说,乾武帝如今对周明仪的心思也跟太后一般。

    那两个孩子虽没有出生,却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乾武帝待她,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再也无法将她当成一个寻常的美貌宫嫔。

    她是他两个孩子的亲娘。

    乾武帝一把将眼前眼眶微红的绝色女子带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这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散发出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轻轻嗅了一口。

    「朕也想你。」

    「日日都想。」

    周明仪脸颊绯红,却用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陛下胡说八道什麽呢?」

    「您是陛下,怎麽还整日没个正形?」

    乾武帝:?

    朕说了什麽?朕不过是说「日日都想」?

    乾武帝眸色一深,脸上的笑意就再也藏不住了。

    「朕说的是正经的日。」

    周明仪脸颊绯红,眉眼间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陛下说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乾武帝:……

    简直越描越黑了。

    不过美人如同美玉染暇,乾武帝再也按捺不住,将来一把抱了起来。

    周明仪轻呼了一声,就被乾武帝按在了新布置好的小塌上。

    这张塌是她让自己的宫人专门制作的。

    严格控制着大小,仅供一人安枕。

    周明仪个子娇小,可乾武帝生得十分魁梧。

    他压在这榻上,这小榻实在是不堪重负。

    好好的临幸宫嫔,倒像是偷似的……给乾武帝带来了别样的新鲜。

    以至于,原本就天赋异禀,又素了许久的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小榻上因此满是狼藉。

    事后,乾武帝高大伟岸的身躯搂着怀里娇小的人儿,缩在那小塌之上,吃饱喝足之后还啧啧称奇。

    「爱妃这张小榻当真是奇物!」

    周明仪故作恼羞成怒,娇声道:「陛下还说呢!」

    「妾只想着这处蕉园僻静,从前又叫崇智殿,是供佛的地方,想着,请陛下过来瞧一瞧,给两个孩子在这边供个念想,也是咱们当父母的一片心意……」

    「谁知道陛下您……」

    美人含娇带怯,虽说,说出来的话,让乾武帝颇为无地自容。

    可……做都做了,乾武帝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是你说想朕……」

    周明仪又轻轻锤了他一下,「陛下还说?」

    「对陛下而言,妾兴许只是普通的侍妾,是您的妃妾,可对妾而言,您就是妾的夫君,是妾孩子的父亲……」

    乾武帝眸色深深,将怀里的娇人儿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尴尬的转移话题。

    「这蕉园僻静是僻静,可过于僻静,就显得有些森冷,爱妃你……」

    周明仪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乾武帝是习武之人,血气旺盛,身上暖洋洋的,没有半分暖意。

    再兼之,她特意命人做的小榻极小,两人因此离得非常近。

    正是天雷勾地火……

    就在乾武帝又想「动手动脚」时……

    殿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喧哗声,远远的,像是从太液池那边飘来的。

    乾武帝侧耳听了听,眉头微微一动。

    周明仪抬起头,神色还有些迷离,眉眼仿佛含着浓浓的春水,却偏偏装作一脸茫然:「外头怎麽了?」

    乾武帝摇头:「不知。」

    他眸子盯着某处,伸手探入,「是朕还不够努力,不让爱妃如何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说完,他俯下身,攫住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渐渐重了,带着浓烈的掠夺,还有罕见的一丝温柔。

    周明仪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周明仪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阿嫦,」

    他叫她的小字,声音有些低哑,「再叫朕一声。」

    周明仪眨了眨眼:「叫什麽?」

    「叫朕的名字。」

    周明仪愣了一下。

    名字?

    乾武是年号。

    他的本名,很少有人敢叫,也很少有人记得。

    她张了张嘴,有些迟疑:「这……不合规矩……」

    「今夜没有规矩。」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只有你和我。」

    周明仪看着他,莞尔勾唇。

    「泓郎。」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叫了一声。

    乾武帝听了,陡然浑身紧绷。

    他咬牙切齿,「妖精。」

    他翻身上来,彻底把她压在身下,「这可是你自找的!」

    ……

    翌日清晨。

    周明仪醒的时候,乾武帝已经走了。

    石榴和莲雾进来帮她梳洗,殿内已经被整理过了,就是床榻还有些乱。

    宫女们不敢乱看,心里却忍不住啧啧称奇。

    贞贵妃娘娘还是有本事。

    小月刚坐完,就能勾着陛下,缠着陛下要了她一整晚。

    就她这样的,哪怕是没了两个皇子,也不怕失宠啊。

    因此她们伺候得愈发小心谨慎。

    梳妆的时候,莲雾压低了声音。

    「娘娘,昨儿夜里出大事了。」

    她脸上分明带着几分兴奋。

    周明仪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哦?」

    莲雾的声音压得更低:「太子殿下昨夜去西苑,不知见什麽人,被太子妃娘娘撞上了。」

    「太子妃娘娘当场闹起来,惊动了侍卫,闹得阖宫都知道了。」

    周明仪的手微微一顿。

    「见什麽人?」她问。

    莲雾抿了抿唇:「说是……青柳。」

    「就是陛下赐给太子的那个侍妾。」

    「太子妃娘娘认出她了,当场就哭了,说要去找太后评理。」

    「太子殿下拦着不让,两人在西苑吵了半夜。」

    「听说太子妃娘娘一直在问『她有什麽好的,值得你半夜偷偷摸摸去会她』,太子殿下解释不清,最后是太后派人去,才把人劝回去的。」

    周明仪垂下眼,没说话。

    镜子里,那张脸依旧娇媚无双,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她的唇角,微微弯了弯。

    「知道了,」她说,「梳头吧。」

    莲雾不敢多问,专心替她梳着发髻。

    石榴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

    她怕自己抬起头就会暴露这件事。

    这是娘娘头一次对她委以重任。

    倘若她做不好,就证明她不是这块料,不适合宫里的生活。

    是以她必须瞒着,连莲雾都不说。

    不过莲雾这麽聪明,多少也猜到了。

    如若不然也不会献宝一样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周明仪。

    可贵妃娘娘心思深,她一时之间也猜不透。

    只不过,这件事对他们这些旁观者而言,自然是大乐子。

    且莲雾知道,青柳是娘娘的人。

    这就有意思了。

    娘娘的人拢住了太子,把太子的心都给勾走了。

    青柳可真有本事。

    窗外,天光大亮。

    ……

    时间回到前一夜。

    太后离开未央宫,没回慈宁宫,而是往乾清宫的方向去了。

    乾清宫内,烛火通明。

    乾武帝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听见通报,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母后怎麽这时候过来了?」

    太后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乾武帝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道:「母后有什麽话,只管说。」

    太后叹了口气。

    「皇帝,你今日看朝阳那孩子,是怎麽想的?」

    乾武帝的目光微微一沉。

    「朝阳,是个有主意的。」

    太后点点头:「有主意是好事。可她那主意,跟你一样不一样?」

    乾武帝沉默了。

    太后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心疼。

    「皇帝,哀家知道你心里苦。」

    「子嗣的事……那是天意,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

    「可你想的那些事,哀家也猜得到。」

    乾武帝抬起头,看着她。

    太后继续道:「你想让朝阳生个孩子,养在宫里,日后……哀家不说破。」

    「可朝阳那孩子,她愿意吗?」

    乾武帝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太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皇帝,「哀家只跟你说一句,朝阳是你的女儿,可她也长大了。你逼她,她会咬人。」

    「你不逼她,她未必就真的不顺着你。这孩子心气高,你得给她时间。」

    乾武帝沉默着没说话。

    他自认还算是个明君,可在子嗣上屡屡因为私心犯错。

    应当算不上是个好皇帝。

    可对朝阳而言,他自认还算合格。

    可连朝阳都无法理解他的心思,这让乾武帝不由有些心寒。

    太后离开后,乾武帝独自坐在案前,就见福全送来了一样东西,说是未央宫贞贵妃娘娘命人送来的。

    今夜亥时约在蕉园崇智殿见面,有事相商。

    乾武帝满心的疑惑。

    他甚至还仔细想了一下,崇智殿是什麽地方……

    紫禁城太大了,哪怕身为它的主人,乾武帝也没记全各个宫殿的名字用途。

    只因那些宫殿因着用途,历朝历代都有改名的情况。

    乾武帝日理万机,哪里记得住这些?

    「蕉园?」

    福全当即道:「西苑深处,是个僻静的地方。」

    乾武帝垂着眸子思索了片刻,就答应了下来。

    阿嫦为他怀了两个孩子,虽说最终都没能生下来,可他这辈子都欠了她的。

    还不清。

    不过是请他去蕉园相聚罢了。

    「你让人告诉贞贵妃,朕定准时到那。」

    福全垂首,「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