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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半空中的惨叫

    森林深处。

    光线昏暗,老树盘根错节。

    “啊啊啊!”

    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是某个倒霉蛋踩中了陷阱,被吊在了半空中。

    但凌渊三人组并没有去抢夺那些学生的卷轴。

    他们像是在逛后花园一样,不紧不慢地走在主路上。

    太招摇了。

    招摇得就像是一块挂在鱼钩上的肥肉。

    “嗖!”

    三枚苦无破空而来,呈品字形射向凌渊的后心。

    没有杀气。

    只是试探。

    “铛!”

    佐助连头都没回,反手拔出短刀,刀光一闪。

    三枚苦无被精准地磕飞,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出来。”

    佐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树丛晃动。

    三个高年级的学生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迷彩服,护额系在手臂上,显然是上一届留级的“老油条”。

    “嘿嘿,宇智波的小鬼。”

    领头的学生手里转着一把蝴蝶刀,眼神贪婪地盯着凌渊,“听说你是个废人?把你身上的卷轴交出来,还有……那个背包里的药。”

    黑市上的传闻早就传开了。

    宇智波凌渊靠着一种昂贵的禁药续命,那药一支就值几十万两。

    “药?”

    凌渊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淡绿色的注射器,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是说这个?”

    “给我!”领头的学生眼睛都直了,直接扑了过来。

    “佐助。”

    凌渊没有动,只是轻轻喊了一声。

    “在。”

    黑影一闪。

    并没有刀光剑影。

    佐助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那名学生的侧面,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

    手腕被反向折断,骨头刺破皮肤,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茬。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手硬生生掐断。

    佐助另一只手捏住了对方的下颚骨,猛地一卸。

    “咔吧。”

    下巴脱臼。

    那名学生张着嘴,口水混合着眼泪流下来,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剩下的两个同伙吓傻了。

    他们也是见过血的,但没见过这种……像拆玩具一样拆人的手法。

    “怪……怪物!”

    两人转身就跑。

    “鸣人。”

    凌渊的声音依旧平淡。

    “汪!”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鸣人四肢着地,整个人化作一道橘色的闪电,瞬间追上了那两个逃跑的背影。

    他没有用忍术。

    他直接扑了上去,像是一头捕食的豹子,将其中一人扑倒在地,张嘴就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撕拉——”

    布料连着皮肉被撕扯下来。

    “救命!救命啊!”

    另一个学生吓得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给!卷轴我给!别吃我!”

    一分钟后。

    战斗结束。

    地上躺着三个已经失去意识的“老油条”。

    一个手腕粉碎性骨折,下巴脱臼。

    一个肩膀被咬烂,失血过多休克。

    还有一个……虽然没受伤,但裤子已经湿透了,正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显然是被鸣人的兽性活活吓晕的。

    “太弱了。”

    佐助擦了擦手,一脸嫌弃。

    “连热身都不算。”

    鸣人蹲在一旁,嘴里还叼着一块碎布,眼神凶狠地盯着地上的“猎物”,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补一口。

    “别吃了,脏。”

    凌渊走过去,拍了拍鸣人的脑袋。

    鸣人这才吐掉嘴里的布条,眼中的红光稍微褪去了一些。

    “凌渊哥,这些家伙身上没有那种味道。”

    鸣人抽了抽鼻子,“那种……铁锈味。”

    “当然没有。”

    凌渊从怀里掏出那块手帕,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掌心多了一抹殷红。

    他将手帕折好,放回口袋,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看向森林的更深处。

    那里,有一股被刻意压制的、阴冷的查克拉波动。

    “真正的猎物……”

    凌渊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还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

    森林中央。

    水木正蹲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特制的起爆符。

    在他身边,还有两名戴着面具的中忍。

    那是他花钱雇来的帮手。

    “那个病秧子到了吗?”水木问。

    “到了。”

    一名面具忍者低声说道,“刚才那三个留级生已经被解决了。手法……很残忍。”

    “残忍?”

    水木冷笑一声,“再残忍也只是几个没毕业的小鬼。那个宇智波凌渊身上带着巨款,还有那种禁药的配方。只要弄死他,那是‘教学事故’,钱和配方就是我们的。”

    这就是水木的计划。

    利用演练的混乱,除掉这个不可控的宇智波遗孤,顺便发一笔横财。

    “来了。”

    另一名忍者突然示警。

    下方的灌木丛被拨开。

    凌渊推着那个已经被佐助砸烂、此刻却奇迹般被“修复”好的轮椅——不,那不是轮椅。

    那是一把用树枝和藤蔓临时扎成的简易轿子。

    鸣人和佐助一前一后抬着轿子。

    凌渊坐在上面,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王。

    “真慢啊。”

    凌渊抬起头,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藏在树冠里的水木。

    “水木老师,在树上蹲了半小时,腿不麻吗?”

    被发现了?

    水木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藏了。

    “嗖!嗖!嗖!”

    三道身影落下,呈三角形将三人包围。

    “凌渊同学,你的感知很敏锐嘛。”

    水木摘下背后的风魔手里剑,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假笑,“不过,这片区域是‘特别考核区’。为了测试你们的极限,老师们决定……亲自下场。”

    “特别考核?”

    凌渊靠在藤椅上,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原来如此。”

    “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凌渊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失望。

    “水木老师,你想抢钱就直说,何必找这种烂借口?”

    水木的笑容僵在脸上。

    被戳穿了。

    既然如此……

    “动手!”水木眼中杀机毕露,“别留活口!”

    “轰!”

    两名面具忍者同时结印。

    “土遁·裂土转掌!”

    地面瞬间崩裂,巨大的裂缝像是一张大嘴,想要将三人吞噬。

    “佐助。”

    凌渊的声音平稳如水。

    “在。”

    佐助松开轿杠,整个人高高跃起。

    他在空中翻转,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巨型斩马刀――那是再不斩的刀,被封印在卷轴里,此刻被通灵了出来。

    虽然以他的体型挥舞起来有些吃力,但在重力的加持下,这把刀就是毁灭性的重锤。

    “给我……碎!”

    佐助怒吼一声,斩马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地面。

    “砰!!”

    一声巨响。

    原本裂开的地面,被这一刀硬生生地砸得塌陷下去。

    那两名正在施术的面具忍者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一道橘色的闪电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

    鸣人。

    他四肢着地,像是一只疯狗,直接撞进了一名忍者的怀里。

    没有忍术。

    只有那双被红色查克拉包裹的利爪。

    “撕拉!”

    忍者的面具被抓碎,连带着半张脸皮都被扯了下来。

    “啊啊啊!”

    惨叫声刚起,鸣人已经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颈骨断裂。

    秒杀。

    另一名忍者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不,不是影子。

    是一根极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钢丝。

    钢丝的另一头,握在佐助的手里。

    “再不斩教过我……”

    佐助站在塌陷的土坑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把线缠在脖子上,轻轻一拉。”

    “嗤――”

    血花飞溅。

    那名忍者的脑袋,像个皮球一样滚落下来。

    两个中忍。

    不到十秒。

    全灭。

    水木站在树枝上,手里举着风魔手里剑,整个人都僵住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这是什么?

    这是还没毕业的学生?

    这分明是两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轮到你了,老师。”

    凌渊坐在藤椅上,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抬起手,苍白的食指隔空指着水木。

    那双冰蓝色的魔眼,在昏暗的森林里幽幽亮起。

    “你的身上……”

    凌渊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

    “……全是死线。”

    “只要我想,你手里的那个大风车,下一秒就会变成切断你脖子的断头台。”

    “不……不可能……”

    水木的手在发抖。

    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恐惧,让他几乎握不住武器。

    “怪物……你们是怪物!”

    水木尖叫一声,猛地甩出风魔手里剑,转身就跑。

    他要逃!

    逃离这片森林!

    逃离这三个疯子!

    然而。

    “跑?”

    凌渊轻笑一声。

    他没有动。

    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原本应该飞向凌渊的风魔手里剑,在半空中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咔嚓。”

    巨大的金属叶片瞬间崩解。

    碎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噗!噗!”

    正在逃跑的水木,突然感觉背上一凉。

    紧接着,是剧痛。

    十几块锋利的金属碎片,精准地切断了他的手筋、脚筋,以及脊椎骨。

    “扑通。”

    水木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想爬,却发现四肢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想喊,却发现喉咙里全是血沫。

    脚步声响起。

    皮鞋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凌渊走到水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蛆虫一样蠕动的男人。

    “水木老师。”

    凌渊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沾血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水木脸上的泥土。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老朋友。

    “刚才你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就算把骨头拆了,也是‘意外’。”

    “我觉得……”

    凌渊凑近水木的耳边,声音轻柔。

    “……这个规则,很公平。”

    “佐助,鸣人。”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风衣遮住了所有的光。

    “把老师挂起来。”

    “挂高点。”

    “让后面来的同学都看看……”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