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情书确实很少收到就是了。
“我还以为是大家不喜欢我们这一款的……”
毕竟她和迹部都太强势了嘛,跟日本根深蒂固的亚撒西需求不匹配,不受欢迎只被崇拜也很正常啊。
宁宁持续用难以言喻的神情看着她。
……这家伙,居然是认真的吗?
“你们的婚约公开后,表白和情书更是几乎绝迹。”宁宁快速说,“突然出现了一个,就非常惹眼。”
当时那女孩甚至是在操场上拦下了单独出行的迹部。
虽然网球部都不在,虽然迹部几乎是秒拒然后走人,虽然全程用时不到一分钟……
不管怎么说,对方是迹部景吾,依然相当显眼。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你们看上去在闹别扭?连车都分开坐了不是吗?”她不经意说,“可能也觉得有机会吧。”
英美里:“……”
啊,可能,好像,也许……
是因为他们在,保持距离?
宁宁看着她的脸,慢吞吞说:“所以,这件事,你要不要跟迹部商量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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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评论的加更没有写,,,,我知道我都知道,,,写完这个写那个,写完那个写那个……
而且因为最近看完鬼灭剧场版,又涌起了全新的鬼灭脑洞,等我搓完文案放上来给大家品品——
第73章千亿未婚妻第七十三天
英美里并不像其他人想象中那样,对迹部的隐瞒以及之后的连锁反应而对他生气。
这也是因为同学们并不了解他们两个的真实关系。
目前冰帝的主流理念就是《会长主席甜蜜恋~我的npc生涯》,人人都觉得她和迹部的婚约就算一开始不怎么被接受,现在也绝对是情投意合的一对佳人。
然而不仅完全没这回事,他们俩都在努力想要早日解除婚约。
英美里对迹部被告白本身没什么感想,他之所以不说……拜托,说了才奇怪吧?
光是想象一下他在家练球之后,忽然把自己叫住,用一种很难辨明是炫耀还是抱歉的语气说“本大爷今天被人拦下来告白了,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这一点……”
啊!怒火!
迹部发现自己被瞪了一眼。
中午的学生会例会比较松弛,他和英美里难得同时到场。
今天的会议,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运动社团大热季。
每年夏天,各项体育项目竞相开赛,校内的场地、人手、交通等等资源总有不足的地方——譬如突然出现黑马之类的小概率事件。
所以提前做好应急预案,避免社团间冲突就很有必要。
但她是来干嘛的?一进来就在他旁边坐下,也没发言,偶尔瞪他一眼。
搞什么,太黏人了吧。
英美里观察了一中午。
最后得出结论,迹部应该还不知道那女孩被针对的事。
不仅他,学生会里应该都没几个人知道,尤其男生,估计听都没听说。
英美里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不希望学生会里有这样的人。
除了在内部先排除嫌疑人之外,她来开会,还有另一件事也和这则消息有关。
从宁宁那里听说之后,她就一直在思考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加害者做得很隐蔽,而且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霸凌。
要么是因为她们很聪明,要么是因为她们忌惮有她和迹部坐镇的学生会。
虽然他们俩从来没宣言过,但总能从一举一动之间看出两人眼里容不下沙子的特性。
嫉恶如仇还说不上,只是作为正常人朴素的道德底线而已。
再说,要是真把冰帝搞成弱肉强食的社达迷你训练场,最有利的摆明了就是他们俩好不好?
那女生——濑户叶月,并不像传统影视作品里面那样被泼冷水,被推推搡搡,被关小黑屋。
这些都没有发生。
一旦要是物理意义上伤害对方,必然会留下痕迹。
只要留下痕迹,学生会就不可能发现不了,因此加害者没有这么做。
只是施加了精神上的隐形霸凌,一种不可言喻的气氛,一种无视,一种让受害者怀疑自身的“注视”。
英美里在这之后又观察了几天,发现那女孩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自己一个人行动。
就连体育课或者美术课,这些必然需要搭档配合的时间也永远只是一个人。
但为了这种行为去问责,很容易被搪塞回来:大家都有自己的搭档,所以不跟她组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每个班都有人缘好和人缘差的学生,总不可能每个人都要被盯着问来问去吧?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行为,就算抓住了主犯,也没办法严惩。
按照加害者的智力水平,英美里恐怕自己这边刚有反应,对面就被打草惊蛇,缩回去不敢再犯。
穷凶极恶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这样温水煮青蛙,但她也不想糊里糊涂含混过去。
只是没有机会而已,但凡她或迹部管得松些,难道要祈祷她们大发善心吗?
怎么办比较好呢……
迹部很快收到了一份来自德久英美里同学的提案。
到了三年级,虽然决策还是由他们这些学长学姐在做,但执行层面、提案层面和策划层面,很多具体的操作都已经放手给底下的学弟学妹。
这家伙主动上交提案实在罕见,迹部翻来覆去看了,却也没发现其中有什么破绽。
这份提案主要在讲,鉴于夏季是各大社团参赛项目开展的高峰期,学生会有义务维护诸位社团成员的身心健康,并查漏补缺,给予帮助。
譬如说设备设施不够的,那么及时填补;
有人员安排矛盾的,也可以酌情介入。
最后提出她的建议:设立巡逻组,每周或者每两周对各社团的活动情况简单巡视,并给出相应报告。
这跟迹部一开始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没打算反驳,但也没立刻通过,而是压到当天回家。
依然一前一后两辆车开进迹部家。
“要是在一辆车上,本大爷刚刚就已经问完了。”他一边扯开领带结,一边抱怨,“你的提案是什么意思?”
英美里很惊讶:“要我用德文给你写吗?还是更喜欢拉丁语?”
“别装傻,你知道本大爷在问什么。”
英美里又端详他,发现这家伙到现在好像还没察觉。
她总算心里平衡了,原来之前一直没意识到的自己不是白痴,眼前这家伙才是真正的白痴。
“你在心里骂我了吧?”
“惊,你怎么知道?”
“惊也要说出来吗?……看你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