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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大爷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迹部毕竟也是心细如发的洞察力大王。

    他虽然并没察觉班上,年级上,整个学校里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大动干戈的异常情况,但稍按照时间倒推——

    英美里开始时不时瞪他、偶尔在家吃饭时心不在焉、看电影的频率变少、在部活时会停下来环顾四周,是从差不多两周前出现的。

    两周前再往前推……

    这事多半跟他本人有关,那么他就肯定有记忆,只不过没放在心上……

    这件事应该并不严重,或者暂时并不严重,否则英美里不会拖这么久还没解决。

    看样子,她还不想大张旗鼓地解决,多半就和同学有关了……

    而且还是那种很不好快刀斩乱麻的问题……

    稍微一思考,迹部很快推出一个答案:“之前跟本大爷告白的那个女生吗?她怎么了?”

    英美里也不意外他能推出来,甚至只挑挑眉,迹部又很快接着往下讲:“虽然以前从来没出现过,不过应该被针对了。”

    他端详着英美里的脸,半猜半问:“但不明显,也不算特别严重?”

    英美里点头。

    “所以你现在是想快速找到加害者……但这个排查的方式,你觉得不是她班上的人发起的?否则就不会从学生会着手一个一个社团地排查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啊,英美里眨眨眼,迹部已经问到了最关键问题:“她是什么社团的?”

    英美里一字一顿:“女子弓道部。”

    *

    冰帝女子弓道部。

    “喂!濑户,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我知道。”

    今天是学生会社团巡视的第二周。

    据上一周有经验者给的建议,最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缺的东西稍微夸大一点也无所谓,反正学生会给得起。

    但别太过分,毕竟学生会也不是白痴。

    这巡视就像一场及时雨,今年弓道部新加入了几个很有功底的一年级,如果作为奇兵,说不定能在全国比赛里拿到名次。

    她们早就被高中部女子弓道部的优异成绩压得抬不起头,要是能有所突破就再好不过。

    要突破,肯定就要时间、要材料、要场地训练,学生会那边甚至还能帮忙协调上课或者补习。

    只要给出需求,他们就能给出最合适的方案。

    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社团,都对这次巡视抱有期待。

    除此之外,也听说了他们会顺便检查社团内的风气。

    运动部门前辈欺压后辈的事,在冰帝虽然不严重,却也偶有发生。

    尤其男子运动社团,更是容易衍生出肢体冲突,检查这项也是情理之中。

    “只要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好了。”头发染成栗色,又烫了柔美的大波浪卷,森川圭子正灵巧地盘起来,吃吃笑道,“说明你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窸窸窣窣的笑声接连响起。

    濑户叶月闭了闭眼。

    痛苦像潮水朝她席卷而来,而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自从那天头脑一热告白之后,社团活动时间就成了她最痛苦的两个小时。

    后来这两个小时变成了上课时间的八个小时。

    就连回到家里,房间只有她一个人,濑户也总感觉自己被人盯着,被人笑话着不自量力、不知廉耻。

    “人家迹部同学可是有未婚妻的呀,竟然还胆敢递情书。”

    “拒绝她有用三秒吗?喂,有吗?”

    睡前想听音乐赶走这样的声音,但只要看见门口挂着第二天要穿的校服就又会想起。

    该怎么解释呢?说那封情书其实是她去年就写好的?

    说她当时并没有要刻意去堵迹部同学,只是偶然遇到?

    那封信又一直塞在她书包夹层最里侧,一时激动就交了出去?

    刚被拒绝的时候,濑户其实没多伤心,反而有种踏实感。

    一直惦记着这份憧憬,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被彻底拒绝后才松了口气。

    她没指望迹部同学能接受,不如说要是他接受了,濑户反而要怀疑自己的眼光。

    她只是希望对方能知道而已……

    但事情不知为什么被弓道部的前辈知道了。

    从那之后她就失去了练习的机会,只能负责帮忙捡箭。

    除此之外,杂活也变多了,多到她所有部活时间除了听那些指桑骂槐的话,就是去帮忙跑腿。

    就算想要退出也没有办法,退部申请书要交给部长。

    部长不同意,她只能向指导老师提出申诉,申诉就必须要说明情况。

    什么情况呢?她向有未婚妻的迹部同学告白这件事吗?

    濑户无法说出口,于是默默忍受。

    她今年国三,哪怕放弃对她来说是最优选的冰帝高中部,只要离开这里,去其他高中念书就可以了。

    她也根本没打算向社团巡视组告状。

    还是那句话,她要怎么说呢?

    这是学生会下辖的组织,他们内部对迹部会长和德久主席的敬仰,濑户不是不知道。

    ……她能说什么呢?

    “那么今天的巡视就到这里。女子弓道部的需求和情况,我们会在本周五开会时统一提交,后续是什么安排也会尽快通知到大家。”

    “好的,辛苦了,赤苇同学,孤爪同学。”

    从弓道部离开后,越过半个足球场,赤苇才低声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网?阯?f?a?布?y?e?ǐ????????é?n??????2???????????

    研磨是从两周前开始察觉到,最近他的好友赤苇很忙。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非得保密的事件,而且跟研磨说就像跟路边的小三花说了——他是不可能主动跟别人提起的。

    赤苇于是把弓道部的事件说给他听,研磨当时就慢慢皱眉。

    他真的很讨厌这种事,但完整听了来龙去脉,又欲言又止。

    眼睛瞪得很圆,好像要在赤苇脸上刺个字。

    赤苇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那表情。

    他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德久学姐和迹部学长都没放在心上,告白对他们俩来说应该就像每天进校门遇上风纪委查仪容仪表,只要得体拒绝就好了。”

    “是其他人以此为由头,兴风作浪,这样反而更忍不了吧?”

    研磨最害怕的,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两位其实也是默许的。

    别人发起霸凌行为都算了,这两人要想在学校里霸凌谁的话,多半能让那人生不如死……而且实在也不需要吧?

    他们真看谁不顺眼的话,说不定能直接让对方毫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管怎么说,研磨对此都想要出一份力:“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赤苇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参与学生会的事。”

    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