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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球。

    宫侑满不在乎,他其实都有点想笑,不过看在学姐的面子上忍住了:“没事的啊,放心,那家伙能看出来什么呀?一个两个球的,真以为自己是名侦探柯南啦?还是继国缘一啊?自带通透……”

    近藤一巴掌把他拍开。

    这小子最近肯定又看漫画看多了。

    除了宫侑之外,其他几个人倒还记着这件事,只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

    英美里目光闪烁,转而往下深聊:“刚刚那一局里,佐久早完全展示了他作为接应性主攻在一传方面的能力,井闼山不会放过这一点。”

    “此消彼长,那么接下来你们更要提防的是其他三个人。”

    如果说鸥台是一支没有死角的队伍,那么井闼山就是一支每个角都很完满的队伍。

    不仅均衡,而且高质量。

    光是把首发名单里的名字念出来都让人心惊胆战。

    哪怕第一局稻荷崎已经拿下,谁也不敢说井闼山就已经完全没了机会。

    看台上,有人就此摆起赌局。

    两支队伍,所有人全名都列出来,写在纸条上。

    枭谷这半圈刚好下完注,传到赤苇手里,他低头一看,抿唇笑起来。

    没写自己的答案,交给研磨。

    研磨也没写答案,交给黑尾。W?a?n?g?阯?F?a?布?页?????ü???ē?n?②?????5???c????

    等音驹这半圈也传完了,又塞到他们两个手里。

    两个二传对视一眼,智慧的光芒在空中交汇。

    研磨先动了。

    他从包里摸出一支圆珠笔。

    在纸条的最上方,两方队长饭纲掌和千叶一真的名字顶上,又写了一个名字:【德久英美里】

    接着把自己的一票投在了这个名字下面。

    赤苇如法炮制。

    黑尾投过来疑惑眼神,研磨淡淡说:“虽然只是写着玩,但我依然相信,学姐在哪里,胜利就在哪里。”

    “除非对面是我自己。”赤苇替他补全这句话。

    跟他们一样盲目的人不少。

    决赛现场,冰帝全员到齐。

    刚升一年级,其实很忙的凤、桦地和日吉都到齐了,对着场上稻荷崎那群人评头论足。

    一会儿说外貌没什么亮点,不足以衬托学姐,一会儿又说有的好看归好看,气质太轻浮,跟学姐一看不是一路人。

    比赛开始之后,这种话少了一些,但他们听上去有点像稻荷崎辱追。

    打得好呢,说是应该的;打得不好,立刻开始批评。

    听得旁边几个自认脾气不好的老叔都有点儿心疼了,搭话道:“小哥,你们是东京人啊?是东京人的话,应该要支持井闼山才对吧?”

    心想要是能把这种棘手的粉丝甩给井闼山,也不失为一桩功德。

    结果把凤和日吉惹急了,扭头大声道:“我们怎么可能站在德久学姐的对立面,开什么玩笑?”

    叔叔们:“……”

    神经啊!东京人果然多有神经病!

    他们在这分析得热闹,各自当了战力党。

    日吉支持尾白,宍户支持近藤。

    向日看来看去,选了个头发颜色最跳的,说他支持宫侑。

    没人说扫兴话,什么只有赢了的队伍mvp才有价值,大家都默认英美里在的队伍一定能赢得胜利。

    不过诡异的是,迹部没什么动静。

    他也不是不专心,盯着场上看得有滋有味,只不过一直很安静。

    跟他平时很不一样。

    忍足坐在旁边,心里微微一动。

    其实没什么征兆,迹部要是想瞒,谁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想法。

    他只是在心里推演——凭借多年丰富的观影和阅读经验。

    欢喜冤家式的先婚后爱,中间解除婚约的也不在少数。

    结局的话,要么这两人真的成了好朋友,从此不谈风月,纯给对面当损友。

    要么……

    这里应该出现转折了。

    他试探着说:“你看现在的稻荷崎,跟以前你打比赛一样,一步也不能退。”

    “向前进,至少主动权还在自己手里;”

    “往后退,那就不知道会退到哪一步了。”

    迹部颔首。

    忍足仔细观察他的脸色,慢条斯理讲出接下来的话:“所以,不管是比赛还是别的什么,都要好好把握时机啊。”

    稻荷崎分毫不让,即使佐久早始终卡在宫侑和攻手们之间,让他变成一枚多出来的齿轮,让整支队伍都少了润滑,也没有人停下脚步。

    “其实她才去了没多久吧?”宍户也说,“太会挑学校了,这队伍跟她的适配度很高。”

    不过佐久早要集中在一传,留给他进攻的机会就少了。

    像未来乌野日向那样接了一传又赶紧振作起来扣球,不是做不到,是实在没有必要。

    井闼山有着远高于平均水平的攻手们,跟火力全开的稻荷崎,怎么说也能打个四六开。

    也确实是四六开,这一局佐久早卡住了宫侑,搞得他自己发球轮都没能连拿几分。

    平均到数据上,打1.87分就换一次轮次,可以想见节奏有多紧张,连僵持都没出现几次。

    打到中局,稻荷崎仗着自家更擅长强攻,微微领先。

    幅度不大,要是只看场上表现,并不能说稻荷崎是绝对把握了主导权的那一方。

    比分16-14,还算安全,但也没有拉开差距。

    黑须整体还算满意,不过德久坐在旁边,散发着微妙焦躁的气息。

    还挺少见,不过黑须教练认为情有可原。

    这毕竟是决赛,决赛的第二局,如果这一局能够拿下,他们就是今年IH的冠军。

    不管是哪里的强豪,过往又有怎样的成绩,阵容又是如何的华丽,面对这等荣誉都是很难平静以待的。

    胜利!

    永远都是他们追逐的目标。

    黑须教练安慰她:“大家体力还行,你不用这么紧张。”

    看上去是还行,是建立在这一局全力赢下,不用打第三局的前提下。

    至少在英美里看来是这样。

    要说难缠,井闼山客观看上去没有鸥台那么难缠。

    他们地面防御做得不错,人均一传水平高,但稻荷崎也不是没有攻破过这样的队伍。

    况且要靠一传来拖慢比赛节奏,让攻手迟迟不下球来建立焦躁情绪,对于稻荷崎这帮天性豁达,校训也很豁达的人几乎是没有作用的。

    相反,鸥台那样有身高优势的拦网型防守,才更让他们头大。

    正因为要兼顾攻防,要和井闼山打对攻,同时还要谨防佐久早等攻手快速下球得分,稻荷崎消耗的精力比之前打鸥台的时候更强。

    “无论如何,今天这场比赛必须得2-0拿下才行。”英美里突然说。

    “是直觉吗?”

    “……可以这么说吧。”

    以直觉作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