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虽然单纯,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伊之助不对劲,他轻轻歪了歪头。
“可是伊之助,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那边遇到什么事了?”
伊之助身子一僵,被戳中心事,顿时更恼了,别过脸吼道。
“才没有!本大爷只是在想怎么砍鬼!你少啰嗦!”
可越是嘴硬,耳尖就越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他自己也搞不懂,明明是来吉原猎鬼的,怎么反倒被一个女人搅得心神不宁。
炭治郎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没有再追问,只是认真道。
“那我们小心一点,先去把情报报告给天元先生吧!”
于此同时
房间内的风间葵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她猛地回头,只见京极屋的花魁蕨姬正站在自己身后。
“蕨姬,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风间葵就被一阵窒息感死死扼住喉咙。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堕姬伸手稳稳扶住她,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这么漂亮的脸,就乖乖做我的储备粮吧!”
楼顶上的伊之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二话不说就跳下了屋顶,脚步飞快地朝着风间葵的屋子奔去。
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鬼气。
是那个鬼!
是它把风间葵抓走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焦躁猛地冲上头顶,他感受着鬼残留的气息。
“在地下!”
他低低吼了一声,鼻尖死死锁定那道拖拽的气息,脚步猛地一踏,几乎要把地板踩碎。
鬼把她拖进地底了!
伊之助想都没想,转身就朝着楼梯口冲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他一把扯下碍事的和服,套上野猪头套,平日里总被他藏得好好的日轮刀瞬间握在手中。
伊之助低吼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走廊狂奔而去。
“啊啊啊!有野猪!”走廊里的客人和侍女吓得尖叫连连,纷纷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闪。
伊之助一拳砸在地板上,很快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便跳进了漆黑的地底通道。
伊之助落地的瞬间便稳住身形,他瞬间锁定了前方的方向。
只见这里被密密麻麻的绸缎缠绕着,伊之助在这些绸缎里穿梭着,期间他看见了善逸。
他一刀斩在上面,善逸直接从缎带里掉了出来。
他没管还在地上捂着屁股大哭的善逸,脚步丝毫不停,继续朝着绸缎深处狂奔。
“伊、伊之助!等等我啊——!”善逸趴在地上哭天喊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好痛啊!我再也不要来吉原了!”
伊之助找了很久,终于从众多缎带里发现了风间葵。
此刻她正闭着眼,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就在他想要放风间葵出来时,一只长着红唇的缎带从背后骤然袭来,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响,直刺他的后心!
伊之助瞳孔骤缩,凭借本能猛地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绸缎狠狠砸在地面,碎石飞溅,可见力道之狠。
“可恶!”
伊之助一边躲避着它的攻击,一边还得注意不能伤害到绸缎里的人,很是被动。
这时宇髓天元华丽丽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哟——场面还真是够盛大的啊!”
宇髓天元轻轻转动刀柄,周身气势暴涨,声音洪亮又华丽。
“敢在吉原作乱,还敢抓无辜的人——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华丽啊!”
一番战斗后,绸缎不知为何突然飞走了。
伊之助见状连忙把风间葵放了出来。
风间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张放大的野猪头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害怕的大叫出声,“啊!”
伊之助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差点摔坐在地上,野猪头套都歪了半边。
他慌慌张张地扯下头套,露出那张还带着点红、一脸无措的脸,语气都结巴了。
“你、你别怕啊!是本大爷!不是怪物!”
看着眼前少年耳尖通红、手忙脚乱的样子,风间葵愣了愣,原本的害怕渐渐散了,“猪子?”
一听她叫自己的名字,伊之助瞬间僵住,心跳“咚咚”地快得离谱,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别过脸粗声粗气地吼,“本大爷才不叫什么猪子,你记好了,本大爷叫伊之助!”
风间葵看着他炸毛又脸红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声音还带着刚醒过来的虚弱,“好,我记住了……伊之助。”
“记、记住就好!”他梗着脖子,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要不是本大爷鼻子灵,你早就被那只鬼当成点心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手臂被轻轻扯了一下。
伊之助低头,撞进风间葵带着水汽的眼眸里。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浅淡的红晕,“伊之助,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这下,连他的脖子都红透了。
“谁、谁特意救你了!”伊之助猛地背过身去,肩膀却绷得紧紧的,“本大爷只是顺路清理鬼,刚好看到你而已!纯属巧合!”
“是吗?”风间葵轻轻笑了,笑声低低的。
伊之助浑身都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嘴硬,“笑、笑什么笑!本大爷说的是实话!”
风间葵缓缓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身子一晃就要摔倒。
伊之助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手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撞。
“小心点。”他闷闷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多,连凶人的气势都弱了大半。
风间葵抬头看他,眼底温柔得发亮,轻声说,“伊之助,你明明很关心我,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一句话,直接把伊之助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吼、想炸毛、想反驳,可对上她干净又温柔的眼睛,所有狠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宇髓天元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抱着胳膊挑眉打趣,“哦~~口是心非的小野猪,这一幕可比吉原的夜宴还要华丽啊!”
伊之助脸更红了,却没反驳。
突然荻本屋的方向传来一阵巨响,宇髓天元眼神暗了暗,“看来我们还有更华丽的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