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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准留下我的孩子

    第二十二章不准留下我的孩子

    空气凝固。

    傅闻砚走进病房,西装搭在臂弯,目光在玛丽医生和楚念之间逡巡。

    他认得玛丽·道恩,伦敦顶尖的妇产科专家之一。

    傅闻砚锐利的视线锁定楚念。

    楚念下意识将手移向腹部,又猛地收回。

    这个细微动作,没逃过他的眼睛。

    玛丽医生会意地颔首,安静离开。房间内,只剩两人无声对峙。

    “你不守着林音,来我这里做什么?”楚念率先打破沉默,目光却落在他右手腕上,缠着崭新的绷带,微微渗血。

    她蹙眉:“你的手……”

    “两周后,你要做什么手术?”傅闻砚打断她,声音低沉。

    楚念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刻意显得不耐烦:“内分泌失调,有个小息肉要处理。怎么,傅总现在连这种事都要过问?”

    傅闻砚沉默地凝视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所有伪装。

    “是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刚才护士和我说,你的血常规报告有些指标异常,建议你做进一步的检查。”

    一瞬间,楚念头皮发麻,面上却强自镇定:“脑震荡加上惊吓,指标能正常才奇怪。”

    傅闻砚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是她急诊化验单,几个数值被红笔醒目地圈出。

    “撞到头的人,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妊娠期常见的贫血指征?”

    空气瞬间凝固。

    楚念浑身血液倒流,指尖深陷掌心。

    “你为什么……”楚念声音发涩,“这么在意我有没有怀孕?”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的声音。

    傅闻砚抬手,慢慢解开西装最下面的那颗纽扣。

    “一周后,我会和林音正式订婚。”他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傅家需要继承人,而她会是我的合法妻子。”

    他往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她,逆光之下,楚念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又低又冷:“所以,我不希望有任何……计划外的意外。”

    他的目光在她腹部停了一秒,那眼神是纯粹的审视:

    “念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楚念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听懂了他话里最残忍的暗示,他不仅怀疑她可能怀孕,更在警告她。

    不要妄图留下他的孩子,那是个不被父亲承认的野种。

    即便早就知道答案,可听到他说出来,依然觉得很残忍。

    楚念露出苦涩的笑容:“傅闻砚,我没有怀孕,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毁了你的完美联姻……”

    “楚念,你最好别骗我。”

    他将化验单放在床头柜上。

    “两周后,你的手术我会全程在场。”他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要亲自和医生确认,你究竟哪里病了。”

    门关上后,楚念瘫软在病床上,背后冷汗涔涔。

    傅闻砚离开以后。

    走廊传来护士压低的声音:“傅先生交代,楚小姐需要静养,谢绝所有探视……”

    她缓缓闭上眼睛。

    他认定的妻子,只有林音。

    而她和她的孩子,对于傅闻砚而言,只是麻烦。

    手机嗡嗡震动,是傅闻砚助理发来的消息:

    【楚小姐,傅先生交代,请您三天后回主宅进行礼服试穿与调整。司机将于上午十点接您。】

    看着这条冰冷的工作指令,楚念嘲讽的勾起嘴角。

    即便她刚刚遭遇袭击,傅闻砚还不忘让她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但下一秒,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钻进脑海:

    机会。

    这是回到主宅,窃取书房机密的绝佳机会。

    她撑着坐起,回复:【收到。】

    她颤抖着手,从枕下摸出那枚微型存储器。

    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

    厚重的胡桃木门隔绝了爵士乐。

    傅云洲坐在丝绒高背椅里,白棋悬在六十四格的棋盘之上,迟迟未落。

    手机在吧台上震动。

    他瞥了一眼屏幕,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按下免提,声音压得低而冷:

    “叶莲娜,我说过,我最讨厌有人打扰我下棋。”

    听筒里传来女人慵懒带笑的声音:“生气了?我只是帮你测试一下,小白兔到底有多大胆量……”

    傅云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棋子。

    他语气平淡无波:“叶莲娜,你越界了。”

    “索恩。”女人的笑声淡去,“别演得太投入。”

    “你应该感谢我,帮你把棋子重新送回棋局。别忘了你真正要将死的是谁。”

    “我的棋怎么下,旁人无权插手。”他声音依旧平稳,眼神却冷了下去,“尤其是你。”

    通话切断。

    他重新看向棋盘。

    酒吧的光影之下,那张时常含笑的脸庞上,没有半点笑意。

    “索恩”在中古英语中,意味着“荆棘”。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听人唤起他这个名字了。

    ……

    车子再次驶入主宅大门时,楚念的手心紧张的微微出了汗。

    维克托和助手们站在一旁,恭候多时。

    那件月光色礼服被陈列在立式人台上,在午后光线里流淌的银河。

    张妈迎上来,低声说:“先生还在公司处理紧急公务,让您先试,需要什么就叫我。”

    楚念点了点头。

    她走进更衣室,厚重的丝绒帘子落下,隔绝了外界。助手帮她穿好,调整着背后的绑带。

    礼服上身,像维克托之前承诺的那样,完美得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优美的肩颈。

    她不动声色,对助手说:“我想自己看一下整体效果,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张妈,能帮我倒杯水吗?”

    更衣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书房在三楼东侧,从这里过去,要穿过一条长廊,经过两处可能有监控的死角。

    时间不多,就是现在。

    她赤着脚,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迅速闪出更衣室,贴着墙边的阴影移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第一处监控死角顺利通过。

    书房门前。她停下,耳贴门板,里面很安静。

    密码锁泛着幽蓝的光。

    嘀嘀,错误。

    她心头一凉,他换密码了。

    脑子飞速转动——他的生日?

    错误。

    他们相遇的日子。

    滴滴,错误。

    布布的生日?不,他绝不会用。

    楚念将能试的密码全试了一遍,仍然没能打开。

    时间越来越紧张。

    她在脑袋中搜索了一个日子。

    指尖悬停,最终落向那组被遗忘的数字:傅闻砚父母的忌日。

    咔哒。

    一声轻响,绿灯幽然亮起。

    门开了。

    楚念呼吸一滞,感到微微错愕,他竟然用了这个?

    没有时间细想,她闪身进入,反手锁门,目标十分明确——书桌那台从不联网的独立主机。

    微型U盘插.入接口,预载程序自动激活。屏幕上,进度条开始迅猛地推进:

    【“海岛计划”核心文件传输中…21%…34%…】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47%…52%…】

    就在进度条刚过半时,楼下花园隐约传来引擎的轰鸣。

    楚念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紧接着,张妈的声音穿透楼板传来:“傅先生,您回来了?楚小姐正在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