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偷偷生崽后,绝嗣大佬红眼求复合 > 第64章 真心话,你还爱傅闻砚吗?

第64章 真心话,你还爱傅闻砚吗?

    第六十四章真心话,你还爱傅闻砚吗?

    他们在必胜客吃了晚餐。

    豚豚特别爱吃披萨,坐在两人的中间,左手拿叉子,右手抓鸡翅,吃得满嘴都是酱。

    “妈妈,云洲爸爸。”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有妈妈,也有爸爸了。”

    楚念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给得爱,只要足够多,便能弥补单亲家庭的不足。

    原来在豚豚的心里,爸爸的位置,始终是不可替代的吗?

    傅云洲很自然地抽了张纸巾,擦掉豚豚嘴角的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晚饭后,他们又去了儿童乐园。豚豚玩疯了,到最后趴在傅云洲肩上,眼皮直打架。

    傅云洲一路抱着她,从乐园到停车场,再到家门口,手臂稳稳的,没见一点不耐烦。

    等到晚上安顿好孩子,楚念送傅云洲到门口。

    “太晚了,开车回去不安全。”楚念站在玄关,“你可以住下来。”

    傅云洲原本在穿鞋,闻言转过头。

    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明显的诧异,他没料到楚念会留他过夜。

    “你别误会,”楚念别开眼,“我指的是……住客房。”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傅云洲轻轻的笑声:“好啊。”

    楚念去柜子里拿新的毛巾和牙刷,又抱出一套干净的床品。

    “被褥都是全新的。”她把东西放在客房床上,转身要走。

    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

    傅云洲的手指温热,力道很轻,却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楚念,”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你在害怕?”

    楚念深吸一口气,挣开他的手:“没有。”

    “你有。”傅云洲绕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你怕明天要见我大哥,怕演的不好身份暴露,怕五年平静的生活终究被打破。”

    他的目光太锐利,像要剖开她所有伪装。

    “你也怕,”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怕我临阵脱逃,怕最后没有人站在你身边,是不是?”

    楚念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半小时后,傅云洲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裤,上身赤裸着,宽肩窄腰。

    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线条缓缓滑落。

    楚念正坐在沙发上看项目资料,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腹肌。

    “你……”她移开视线,“不能多穿件衣服吗?”

    傅云洲擦着头发,含笑看她:“在自己家,穿那么正式干什么?”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

    “在看什么?”傅云洲熟络地挨着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属于成熟男性的灼热气息笼罩过来。

    楚念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傅云洲像是没察觉,拿起她手边的玻璃杯,是她刚才喝过的水。

    “好渴。”他说着,就着她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一滴水珠从发梢坠下,正好落在楚念的手背上。

    冰凉的一激。

    楚念猛地缩回手,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

    “傅云洲,”她无奈,“你能不能别……”

    “嗯?”他侧过头,湿发擦过她的耳廓,”我怎么了?”

    “眠眠,”他眼神无辜,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你怎么……脸红了?”

    楚念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猛然砸过去:“别撩了!你个死海王!”

    傅云洲笑着接住,也不还手,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看她。

    那双桃花眼漾着水光,看狗都深情。

    “能勾引到你,”他慢悠悠地说,“我很荣幸。”

    成年男女共处一室,暧昧在空气里无声发酵。

    楚念觉得不能被这个男狐狸精,继续带节奏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长夜漫漫,不如玩点正经的?”

    “比如?”

    “扑克牌。”楚念从抽屉里摸出一副牌,“老规矩,谁输了,说一个秘密。”

    第一局,傅云洲输。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楚念洗着牌,抬眼看他。

    “真心话。”

    “好。”她把牌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笑道,“傅云洲,你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

    傅云洲靠在沙发里,姿态慵懒:“零个。”

    楚念挑眉,嗤笑一声:“谁信?你傅云洲,上城有名的花花公子,撩人的花样,一套接一套,现在你跟我说,你没谈过恋爱?”

    “爱信不信,”傅云洲重新洗牌,笑容淡淡的,“这就是我的答案。”

    第二局,楚念输。

    轮到傅云洲问,他洗牌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张一张,格外仔细。

    客厅里的空气不知何时变得粘稠。

    “楚念。”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抬眼,目光沉静,“算真的,还是算演戏?”

    “我希望,等我们站在傅闻砚面前时,”她避开他的视线,“我们看起来,无懈可击。”

    “只是看起来像?”他追问。

    楚念没有回答,伸手抽了张牌。

    第三局,楚念又输了。

    这次傅云洲没有立刻提问,而是看着她,盯了很久。

    目光从她的眉眼,到鼻梁,到微抿着的嘴唇,最后落回她的眼睛。

    “楚念。”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在沙砾上磨过,“你还……”

    “爱他吗?”

    空气凝固了。

    像一把冰锥,直直地刺破平静的生活。

    楚念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傅云洲问完就后悔了。

    他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看见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算了,”他移开视线,“你不用回答。”

    “或许……”楚念却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说出自己反复想了无数次的答案。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傅闻砚。”

    傅云洲愣住了。

    “十六岁,我失去母亲,异国他乡,举目无亲。”

    楚念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在夜色里单薄得像一片纸:“那个时候,任何人对我伸出手,我都会紧紧抓住。”

    她转过身,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傅闻砚只是恰好出现。而我,太需要一根救命稻草了。”

    “他像一个童话,满足了我十六岁到二十岁,最纯粹的爱情幻想。”

    “可当我发现,童话是假的,自己一直被欺骗、被愚弄……我便不会再爱他了。”

    楚念转过身,平静道:“所以,傅云洲别骗我了,我看得出来,你其实不爱我。”

    傅云洲喉咙一阵阵发紧。

    “挺晚了,”楚念把牌收好,声音恢复平静,“我要睡了。”

    她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傅云洲独自坐在客厅的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上城灯火通明,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他抬手,捡起一张扑克牌。

    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属于楚念的温度。

    傅云洲的面容,在霓虹灯的光影里明明灭灭。

    傅云洲,当你将自己的人生,全部押上了赌桌,开启这场长达二十年的复仇。

    你是否想过,会在满腔的虚情假意里,渐渐生出一丝真心?

    你是否想过,有那么一刻,会感到一丝后悔?

    若有一天,楚念知道全部的真相。

    傅闻砚的今天,会不会……就是他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