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这小子在外面勾三搭四,又是徐总又是豪车美女相送,白欣悦知道吗?
直接找姜明报复,现在的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实力。
但如果从侧面入手呢?
既然自己得不到白欣悦,既然李家已经完了,那他也绝不能让姜明好过!
统统毁掉!
江大校花这块肥肉,外面可是有不少达官显贵垂涎三尺。
李兆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或许,这不仅能报复姜明,还能成为自己翻身的一根救命稻草。
校门口的风波随着徐霜的尾灯消失而渐渐平息,但关于软饭硬吃、极品美女的议论才刚刚开始发酵。
作为舆论中心的姜明,此刻却双手插兜,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优哉游哉地往医务室晃去。
对于身后那些或羡慕、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他早已习以为常,全当是清晨的伴奏。
刚走过林荫道,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一条加密频道的短讯。
姜明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发信人显示为空白,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老大,任务完成,那帮孙子的数据库连渣都不剩,包你满意。】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密钥这家伙办事向来利索。昨晚苏婉仪那个电话打得急,齐航药业想靠窃取配方搞垮苏氏,那他也只能稍微动动手指,给对方来个釜底抽薪。
【好】。
收起手机,姜明抬头看了眼天色。
今天这校医的工作,怕是干不了一整天了。
既然齐航药业的数据昨晚被销毁,苏婉仪那边肯定会有大动作。
那个女人虽然外表看着知性温柔,也是个能扛事的主,但这种商战风暴中心,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中午去趟苏氏华康药业。”
姜明心里打定主意,正好去看看那位苏大美女又是怎么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顺便讨杯茶喝。
与此同时,江大第二食堂。
正是饭点前的空档,食堂里人不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油烟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李兆华坐在角落的一张油腻桌子旁,面前摆着一杯没喝两口的免费凉白开。
他烦躁地抖着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食堂门口,每过一秒,眼中的戾气就重一分。
半个小时了。
那两个平时随叫随到的跟班,竟然让他在这破食堂干坐了半个小时!
本来他是没心情吃饭的,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姜明,怎么把白欣悦弄到手。
但他现在这副落魄模样,要是直接去找白欣悦,指不定连面都见不着就被保卫科赶出来。
毕竟,他现在可是连打车费都要精打细算的负二代。
所以他想到了那两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跟班,想让他们去把人骗出来,或者哪怕只是去恶心恶心姜明也好。
“妈的,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兆华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手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里的水晃了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哟,这不是李大少吗?发这么大火,是嫌这免费的水不够烫嘴?”
李兆华回头。
只见两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这两人平日里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甚至连帮他提鞋都觉得是荣幸。
可今天,两人脸上挂着的不是谄媚,而是一种让人极度不爽的戏谑。
还没等李兆华开口,这两人直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二郎腿翘得比他还高。
“怎么才来?!”
李兆华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习惯性地摆出了昔日大少爷的架势,厉声喝道:“我让你们坐了吗?一点规矩都不懂!刚才打你们电话也不接,是不是不想混了?!”
要是放在以前,这两个人早就吓得站起来赔礼道歉,甚至自扇耳光了。
但现在,两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身子前倾,那张满是嘲弄的脸几乎贴到了李兆华鼻尖上,阴森森地笑道:“李兆华,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不想混?怎么,你还想封杀我们不成?”
“你什么意思?”
李兆华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抬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反了天了你们!信不信我让你们在江大待不下去!”
“我信你妈个头!”
话音未落,黄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空旷的食堂角落炸响。
这一巴掌太快,太狠,直接把李兆华打懵了。
他那张本就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根指印清晰浮现。
李兆华捂着脸,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三秒,剧烈的疼痛才唤醒了他的神经。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昔日的狗腿子,声音都在颤抖:
“你们……你们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装逼犯!”
另一人早已不耐烦,抬手就是一记反抽。
“啪!”
又是一声脆响,李兆华的脑袋被抽得向右一偏。
这一巴掌,彻底把李兆华的尊严抽得粉碎。
“醒醒吧,李大少!”
黄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李家大少爷呢?新闻都满天飞了,李家破产了!资产冻结了!你爹都要进去踩缝纫机了!”
“以前捧着你,是因为你能漏点油水给我们。现在呢?”
同伴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你连打车钱都没有,还让我们给你当狗?你也配!”
“就是,没钱还装大爷,让我们干这干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听到了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那眼神中的幸灾乐祸,比脸上的巴掌印更让他感到火辣辣的疼。
李兆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吼,想要像以前那样把这两个杂碎踩在脚下。
他看着两人凶神恶煞的表情,看着那一双双毫不留情举起的手掌,心底那股虚幻的傲气终于彻底崩塌。
他已经不是李大少了。
他现在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甚至连只病猫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