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
“都站起来,拿起兵器,我们能守住!”
“下面的贼官在说谎!怀王大军一定正在来的路上!”
“守住城门,我们还有机会!”
……
一些人大喝,把跪下来的人拽起来,让他们拿起武器坚守。
咻咻咻……
一支支箭矢暴射而出,射杀了二三十人。
郭威身后,出手的皆是修炼出化劲的宗师境高手。
箭矢的威力,能射穿墙垛。
“本将军再说一遍,降者不杀!”
“愿意入伍者,皆可吃上一份军粮。”
“不愿意入伍的,本将军放你们回家种地。”
郭威喝道,声音传来,原本就人心惶惶的义军,更加没有了顽抗的心思。
咻!
一支箭矢从城墙上射出,直指郭威的眉心。
郭威一动不动,那只箭矢便在郭威身前一尺的位置停滞。
木质的箭身化成齑粉,铁质的箭头扭曲变形,随即‘当啷’一声跌落在地。
真气境!
城墙上的义军皆心头剧震,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杨黑玄的脸色,也变得有点苍白起来,眼中涌上一抹绝望。
他知道怀王大军不会来了,郭威所言是真的。
败局已定,他不可能力挽狂澜!
“攻城!”
郭威喝道,抬起来的那只手,猛地落下!
下一刻,郭威身后,箭雨暴射而出,宛若黑云压顶,朝着城墙倾泻而来。
铛铛铛……
噗噗噗……
城墙上瞬间响起密集的碰撞声和惨叫声,众多义军被箭雨贯穿,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有人身中十几箭,被扎成了刺猬。
义军大乱,军心溃散,无力还击。
只有少数的核心头目,在拼死组织反抗,朝着城下射箭,但却是杯水车薪。
缺乏严格训练的义军,面对成建制的正规军队,完全是被降维打击。
城下,步兵举起盾牌,形成盾墙,推着攻城锤,抬着云梯,朝着城墙步步紧逼。
“杨老,您倒是说句话啊!”有人厉道。
杨黑玄拔出手中长剑,眼神绝望又决然。
“想投降的,趴在墙根下,保护好自己!”
“不想投降的,跟我一起,慷慨赴死!”
败局已定,杨黑玄不忍这些出身贫苦的义军们,白白送死。
但他自己绝无投降的可能!
就在这时,城门处传来一阵惨叫。
一杆长枪,贯穿了数名义军的身体!
陆明章带着人杀至!
城下的郭威,脚踏马背,身影凌空而起,朝着杨黑玄飞来。
……
林府,大堂内。
“林师弟,乌黑风来报,郭威带着上万大军兵临城下,此时正在攻城,陆明章也带着人杀向城门。”赵广达沉声道。
“居然是郭威来了!”
林尘眼神微凛,他料想杨黑玄等人不会成功,但没想到败亡得如此迅速。
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陆明章、郭威早有布局,一起设了一个圈套。
“把我的巡林司官服拿来!”
片刻之后,王颖拿着官服,递到林尘面前。
穿上官服后,林尘离开林府,直奔巡林司而去。
巡林司内,众多差役们紧张兮兮,如临大敌。
郑锋也一脸的慌张,义军入城,他区区一名一品武师,还没有修炼出化劲,能做什么?
只要义军不攻入巡林司,他就谢天谢地了。
就在这时,林尘推门而入。
“林大人,您怎么来了?外面的情况如何?”
郑锋连忙迎了上来,焦急问道。
“郭将军率军平叛,尔等快随我一起,去城门恭迎郭将军入城!”林尘喝道。
郑锋以及巡林司所有差役闻言,瞬间狂喜。
“快,所有人都听林大人的命令,去城门迎接郭将军。”郑锋喝道。
……
青邙县城门处,林尘等巡林司的人赶到时,城门早已被攻破,战斗基本结束。
杨黑玄被活捉,带上了沉重的枷锁,见林尘到来,深深的看了林尘一眼。
“下官林尘,拜见郭将军!”
林尘拱手拜道,语气谦逊,若没有郭威引荐,他也坐不上巡林司副巡检之位。
“拜见郭将军!”
巡林司的其他差役们,纷纷跪在地上。
“郭将军,贼军势大,在下不过一品武师,巡林司实力孱弱,没有与贼军死拼,以免徒增伤亡,还请郭将军恕罪!”
郑锋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哪一个字说错了,引得郭威震怒。
郭威摆了摆手,“无妨,平叛贼军,本来就不是巡林司的职责所在。”
“多谢郭将军!”
郑锋狂喜,如获大赦一般,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不打扰郭威与林尘之间的交谈。
他很清楚,郭威对林尘有多么看重,自己在郭威面前,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随后,郭威一只手探出,朝着林尘印来。
林尘眼神一凛,知道郭威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劲力爆发,当即一记崩拳迎了上去。
在郭威面前,林尘没必要藏拙,也无需保留实力。
他的潜力越大,才越能被郭威看重。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道低沉的大响,林尘闷哼一声,身形蹭蹭蹭的倒退数步!
郭威一动未动,连拳头都没有震颤一下。
“好小子!”
郭威眼中涌上了一抹惊色,在与林尘拳脚碰撞的瞬间,他就感觉到林尘的实力,已经踏入一品武师境。
如此快的提升速度,堪比各大宗门的一流天才。
要知道,各大宗门的弟子,享受的药补、食补,可比林尘要好不知多少倍!
“本将军,没有看错你!”
郭威淡淡道,眼中的那一抹惊色很快就消失不见,神色恢复正常。
“郭将军,此子与黄家勾结,打死了投靠我麾下的金灿,对抗朝廷,罪不可赦!”
陆明章上前,盯着林尘,眼中凶光毕露。
“还请将军将此子拿下,按大乾律法论处!”
林尘脸色微沉,没有慌乱,神色镇定。
他早就预料到,陆明章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陆大人,这话说的严重了吧!”
林尘淡定道,与陆明章对视。
“你故意钻入青邙县各个世家布下的圈套,以身入局,身中剧毒,来麻痹对手,在下敬佩。”
“可金灿明明成了这场明争暗斗的牺牲品,为什么要把脏水泼到在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