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就能飞,可笑之极,你敢糊弄我和教主?”
“不敢!属下不敢!”萨尔拼命摇头。
“哼,你这废物有什么不敢的!”苦铁气呼呼的转头看向莲花座上的焚天法王。
“教主,属下请命去碎石镇。
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只要它落下来,就是一堆破布。属下把它烧了,把那个姓赵的女人带回来。”
焚天法王没有说话,手里那串念珠还在拨弄。
旁边另一个护法开口了,声音尖细,像指甲刮在石板上。
“铁苦,你选出来的圣子死在人家手里,你急着报仇是应该的。
但你拿什么对付那些会飞的东西?它们不下来,你在地上干瞪眼?”
铁苦转过头,盯着那人。
“乌鸦,你什么意思?本护法也”
被唤作乌鸦的护法瘦得像一根竹竿,裹在黑袍里几乎看不出人形。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
“我的意思是,你去了也是送死。”
铁苦的脸色变了。
“行了。”
焚天法王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
他看向阿维德。
“大祭司,你说。”
阿维德沉默了一会儿。
阿维德沉默了一会儿。
他抬起头,看向铁苦。
“铁苦,你急什么?”
铁苦愣了一下,没说话。
阿维德收回目光,又看向莲花座上的焚天法王。
“教主,那些会飞的东西,光听他们说,咱们是都没见过。
但能飞的东西,不管是用什么法子,总得落下来。
落下来,就能打,不落下来,咱们拿它没办法。”
焚天法王点了点头“大祭司说的有道理!”
阿维德继续说。
“碎石镇那边,现在有一千骑兵,加上那个姓赵的女人原来的几百人。
他们之所以,一直派伺候过来查探,却不敢真打过来,所以咱们也没必要现在冲出去。先耗着,看谁先忍不住。”
铁苦眉头一皱:“耗着?就这么干耗?”
“不然呢?”阿维德看着他,“你带人冲过去,那些会飞的东西从天上往下扔炸药,你的人死光了,你连人家的边都摸不着,你小徒弟的仇怎么报?”
“哼,那是本座的徒弟!”
焚天法王纠正道。
“是是.....!”
阿维德心中有些好笑,这人都死了,教主你还争个锤子。
而铁苦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什么好。
一旁乌鸦护法在旁边尖声笑了。
“铁苦,大祭司说得对。
圣子先天境界,本事远超在座的你我,还不是死在大恒人手里?你比他强多少?”
铁苦转过头,盯着乌鸦。
“你再说一遍?”
“行了。”
焚天法王开口,两个字,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
他看向阿维德。
“大祭司,你觉得要等多久?”
阿维德想了想。
“一个月。”他说,“一个月后,如果大恒没有派更多人过来,那个姓赵的女人就翻不起浪。如果一个月内他们派了人过来,咱们再看。”
焚天法王点了点头。
“那就等一个月。”
“教主,我们明尊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居然要忍它一个月!”
“我不想忍了,一天也忍不了!”大护法苦铁一脸不服的说道。
焚天法王有些不悦的看向苦铁。
继而淡淡的说道!“苦铁,本教主知道你的心情,如果你非要忍不住的话,本教主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教主请明示!”苦铁右手放在胸口,恭敬的说道。
“现在对方在那个碎石镇投入了一千多人,但是有没有高手坐镇,缺不得而知,不如你去刺探一下,若是对方没有高手坐镇,我们便有机会直接将那个赵婉给抓来。
这样一来,他们没有了首领,届时群龙无首必然大乱!”
铁苦闻言抬起他那光秃秃的脑袋,眼里那股憋了半天的火气瞬间变成了笑容,脸上还带上了一丝兴奋。
“教主说得对!属下这就动身!”
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铁苦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急什么?”焚天法王看着他,“让你去,不是让你去送死。
碎石镇那边什么情况,你摸清了?
那个姓赵的女人身边有没有高手,你知道了?你若贸然闯进去必死无疑!”
铁苦愣了一下。
“那……教主的意思是?”
焚天法王没理他,转头看向乌鸦。
“乌鸦护法。”
“属下在。”瘦得像竹竿一样的乌鸦站起身。
“你跟他一起去,你的轻功好,出了事能跑。
大护法虽然勇猛,但是本座觉得,万一真遇上那个国师,他可能跑都跑不掉。”
乌鸦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
“教主放心,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