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挡住车内后视镜,掌心托锢着男人的下巴,拇指紧压在他唇边,让对方如何都吐不出一个字。
转而对上瞿向渊满是怒意的眼睛,低声道:“瞿向渊,你又想掐我?”
第20章
腕部被温斯尔压得紧实,手背几乎陷进沙发里,轻微挣扎间与沙发摩擦发出的声响略显刺耳。
温斯尔眉宇稍抬,尽显自己的主导者地位。
瞿向渊只感觉有一瞬间,从这双眼睛见到了五年前的温斯尔,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一副病恹恹的脆弱模样,眼神的威慑与来自高位者的气场压迫却是无法假扮的。
他十多年的律师生涯里,应付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物,这类人看似被父母保护得很好,表面上像是圈养在豪门里的花瓶少爷,一碰就碎,其实不然,在约束下他们可以装得端庄乖巧,但同时,既被束缚也有自由,因强大的家族背景支撑,犯错成本高于普通人,也比一般人更懂得伪装,患有精神疾病又如何,他照旧穿梭于常人世界里自由无束。小人物的话语权向来都是细蚊噪音,叫人烦躁地只想要一巴掌拍死过去,被揉搓到最后,连副完整尸身都留不下,而权贵之人的一句话就能掀起巨浪,在某些情况下,会明白地位的压制远大于法律的约束力。
表里不一,两面三刀,八面玲珑才是这类人最擅长的,在对方向你展示他最真实的一面时,也就意味着,你被他捏住了命脉,只有你在被他掌控。
深谙社会规则的瞿向渊并不会轻易向他屈服,但又不得不听话。示弱只会被欺辱得更惨,强硬态度也撼动不了对方分毫,强权之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弱点。
他在面对温斯尔的时候,几乎是陷入死循环的败局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斗不过,也躲不了。
“您好,咱们应该是到目的地了。”
师傅的话语将两人针锋相对的沉默打破。
温斯尔停止亵玩瞿向渊下体的动作,迅速给他拉上裤拉链。
汽车缓慢停止,他又看向车后紧挨在一起的俩人,不确定地问:“是这里不?”
温斯尔坐正身子,挪开些位置。两人距离渐远,瞿向渊眼底的那抹慌乱也收回,叫人看不出任何异样。温斯尔循声看了眼车外,确定是鹭科大的校外教师公寓大门后,盯着打表器上的数字,大方掏出手机就往师傅给出的收款二维码扫:“就是这里,谢谢您。”
师傅收到付款信息,对小年轻笑道:“不客气。”
话语刚止,眼眸抬起落在另一人身上,“小心刚刚下车的那位老师——”
温斯尔这才回过神来,循着师傅往后瞧的视线,转眼看向左边原本还算安分的男人,只见他已经站起身扒着门沿,踏着有些摇晃的脚步往前走,逃之夭夭的模样生怕被温斯尔逮回去再做些过分的事情。
温斯尔拎起脚边的购物袋,长腿一跨,直接踩着地面钻出后座,下意识捞过瞿向渊的肩膀,将他扶稳在自己臂弯下:“瞿向渊,路都走不稳,有这么醉吗?”
瞿向渊没办法,突然一下被圈紧怀里难以挣脱开。
他使尽浑身解数按住温斯尔手臂试图将其掰开:“松开,我可以自己回去。”
温斯尔鼻腔中哼出声略显轻蔑的笑声,格外刺耳。最后还是将男人圈得更紧,直接连拖带拽地将他拉进教师公寓自动门内,往电梯走去。
温斯尔刚移开注意力,按下电梯的上升健,男人就直接从他怀里脱离开,一个脚步不稳往电梯旁的墙壁靠去。温斯尔像逗玩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宠物,由着他难受地依靠在墙壁上缓着酒劲,几秒不到,他又重新将瞿向渊捞回怀里。
结果对方不吃他“温柔体贴”这一套,直接反应过来,掌心就要按开他的肩膀。
温斯尔反而将他圈得更紧,眼眸轻暗:“你再挣扎试试,我直接把你扛上去,被人发现你明天就会成为全校师生的笑话。”
叮——
电梯到达一层,门缓缓朝两边打开。
“要我抱还是就这样搂,自己选。”
果不其然,瞿向渊要推开他肩膀的手停止了动作,顿然片刻,又垂回身侧。
温斯尔将他带进电梯,一路扶着他到十一楼的七号门前,他正要伸手往瞿向渊的裤袋里搜寻房卡时,男人快他一步将公寓门卡往门锁处胡乱扫了几番。
解锁滴声响起,瞿向渊就着身体惯性将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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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尔进门后才看清瞿向渊的脖子,吻痕已经散尽,瞧不出什么痕迹。看来冰块的作用还不错?那下次要不直接留咬痕,这样想怎么消都消不掉。过分的想法刚停止,就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用掌心有力无力地往后推。
“……?”
温斯尔这才反应过来,瞿向渊要将他推到外边儿,一副要将他关到门外的姿态。
男孩儿被他这副提防模样弄笑:“把你送上来连句谢谢的话都没有,直接赶人?”
他直接就着对方掌心的动作往前踏进屋子,挡下对方攥着门沿的手:“瞿教授,有你这样对待好心帮助老师的学生的吗?”
“是不是不太礼貌。”
瞿向渊脚步不稳地往后退:“你还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照顾你一晚上。”
“……”
那声“滚”字尚未出口,砰——
门被关上的同时,又被温斯尔背过身后的手落了锁。
温斯尔随意拍下墙边的其中一个开关,客厅只亮了盏并不敞亮的夜灯。转而将瞿向渊连拖带拽到唯一的一间卧室里,直接掼倒在床上。
瞿向渊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陷进床里,刚撑起双手要有起身的动作,对方直接攥过他的手腕,将他四肢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
沉默持续须臾,温斯尔直接上手解他的衬衫衣扣。
瞿向渊本能地伸手去推拒反抗:“你做什么?!”
男孩儿不假思索:“帮你脱衣服。”
“你给我松手!”
瞿向渊用力将男孩儿的手掰扯开的一瞬,衣扣从温斯尔指尖弹开,撕扯的力气过大,脱离衬衫位置,掉落在床边。
扣子崩开的衬衫大大敞开,此起彼伏的胸膛袒露大片,因醉酒还微微发烫泛着红。
男人轻喘着气,满眼皆是警告:“温斯尔,对醉酒后意识不清醒且毫无反抗能力的人进行猥亵,你知道判多久吗?”
温斯尔不为所动:“多久?”
瞿向渊翕张着嘴正要说话,就被温斯尔截断他要出口的字眼:“可是瞿向渊,我看你挺清醒的,现在这种情况下,还知道跟我炫耀法律知识。”
“帮你脱衣服算猥亵吗?”
“……”
温斯尔见他怔愣在原地沉默,索性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