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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的裤腰带,不出所料男人又要挣扎着拒绝他的“照顾”了。

    男孩儿失了耐心,轻啧一声,微微拧眉,略显不耐烦地挡开他的手:“别动。”

    他忽然抬眼,笑意诡异地对上男人涣散的眼眸:“瞿向渊,我说别动。”

    显然瞿向渊并不会如他意,使出浑身力气就要从他身下逃离。

    男孩儿像是被他惹烦,眉宇拧得更紧,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腰带,迅速圈过他的后颈,将腰带两头并在手心攥紧,就着后颈力度猛地将他的脑袋从被褥上扯起,将他上半身直接拉起到自己面前。

    两人瞬间近在咫尺,呼吸彼此交缠。

    瞿向渊被皮带突然扯着后颈抬起,力度几乎压在后脑,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在床边,让这悬空的眩晕与颈后的痛感最大程度地减轻。

    瞿向渊本能地伸手去掰开禁锢自己颈部的皮带,不料温斯尔将力气收得更紧,束缚他脖颈的皮带圆圈收小。

    “温斯尔!”瞿向渊被逼着抬头看向他,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三字。

    温斯尔见对方一副“你给我放开”“别太过分”的警告表情,依然不为所动,垂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男人的身体,伸出另一只还自由的手摸向他的两胯,在车上被他亵玩到硬挺的阴茎已经软了回去,于是又开始挑逗起来。

    瞿向渊被他逗弄得双腿倏地绷紧,身躯轻颤了一下。

    温斯尔眼底含笑:“瞿律师,这样算不算猥亵?”

    他又忽然笑着自问自答:“应该算吧。”

    仿佛在嘲讽男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能为力。

    男孩儿不像在车上那样实施惩罚地粗鲁玩弄,而是更加有技巧地逗玩。解开他的西装裤,肆无忌惮地摸进内裤里,掌心直接与半勃起的器官相触,按着他肉头早已分泌出黏液的孔口揉弄,同时上下撸动着。

    瞿向渊抵不过生理反应,鼻腔中无规则地溢出更加急促的轻喘。撑在床边的双手想要去阻挡男孩儿的动作,却在松了点儿力气的一瞬间,上半身的重量又会重新压回被皮带圈过的后颈。

    此时此刻他对温斯尔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双腿被对方压制,如何都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男孩儿对他私密器官的挑逗。

    温斯尔像在自言自语:“可是你看起来很爽,应该不算了吧。”

    瞿向渊不再说话,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呻吟,怒意缠绕着下半身的快感压得他手背骨筋凸起,微微跳动,连同着手臂轻轻发颤。

    温斯尔垂眼看着男人被自己玩弄得就快要射精的模样,继续道:“瞿向渊,法律有用的话,我早就被送进精神病院了,而不是还能自由自在地在这里跟你玩儿。”

    “温斯尔,你够……了!”

    男孩儿并没有理会对方,直接将他的硬挺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加快撸动他器官的速度,粘腻的水声灌入耳中。温斯尔攥着皮带的手往下一个用力,瞿向渊被扯动着后颈,被迫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被玩弄的器官,咬牙紧闭上眼。

    温斯尔见他阖眼,轻啧一声:“睁开眼睛。”

    见男人没有要睁眼的意思,他便猛地收紧皮带,勒紧男人的脖颈,瞿向渊被掐得呼吸艰难,翕张着嘴,睁开了微朦的眼睛。

    温斯尔压低脑袋,钻到男人垂首的下方,抬眼哂笑道:“看看你自己的玩意儿怎么在我手里射精的。”

    第21章

    话音停顿,男孩儿揉动的速度变快。

    温斯尔坐直身躯,身体重量全部都压在瞿向渊的下半身,无论男人如何绷紧双腿想要脱离桎梏,皆以失败告终。

    他松了松勒紧皮带的力气,拇指曲起将男人下巴顶起,迫使瞿向渊抬头看着他。

    “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睛?”

    瞿向渊额间渗出汗珠,紧拧眉宇睁开眼,压抑的喘息在话语出口间止不住溢出:“想上就上,没必要用这种方式侮辱人。”

    “我没有侮辱你,我只想让你清楚自己有多习惯我而已。”

    温斯尔掌心裹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拇指按在铃口处重重地揉了揉,男人憋不住轻哼从鼻腔中溢出。

    鹭阳市昼夜温差极大,夜间不过二十出头的温度,平日里可以穿外套的天气,瞿向渊如今只觉浑身发烫,热得只想将身上的衣服通通脱光,从胸腔散发出来的阵阵燥热让他感觉自己周身都渗出了汗水,沾染汗珠的背部摩擦着衬衫,粘腻难捱。

    温斯尔有技巧地挑逗他的阴茎,时而快时而慢地玩弄他,在他濒临射精那一刻忽然放慢了速度,即将冲上高潮的快感又猛然坠下,绷到发抖的躯体也随之松懈,胸腔忍耐着一点点释放出不规则的灼热气息。

    温斯尔见他因醉酒和欲望而不甚清醒的模样,嘴边挂着狡黠的笑:“本来一开始就想好好照顾你来着,非要不领情。”

    瞿向渊忍住喘息,嗤笑出声:“照顾?你什么样儿的,在我面前还有必要装吗?”

    “那我是什么样的?”

    温斯尔忽然反问,瞿向渊一时噤声。

    “瞿向渊,我只想让你舒服。”温斯尔轻挑眉尖,用男人不甚舒服的语调闷哼了声,“嗯?”

    温斯尔逼近他的脸庞,睁大眼睛与之视线相触,下方帮他手淫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与阴茎摩擦发出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房内好似被放大几倍,淫荡得叫人听了脸红。

    男人再也抵不过窜上脊髓的刺激感,被伺候得浑身绷紧,下腹一阵燥热聚集,濒临射精状态。

    男孩儿一边撸,一边使坏地问:“你不舒服吗?”

    温斯尔太了解他的身体,在对方稍微有些身体动作或是表情变化时,就知道男人是舒服还是痛苦,是高潮了还是濒临高潮。这些都是他在那两年摸索出来的,当初他确实把瞿向渊当性爱指导工具了,各类奇奇怪怪的性想法和玩法都只在他一个人身上实施过。瞿向渊是他第一个有性欲望的对象,在对方当年多次拜访同他套近乎的时候,他就开始有了更多不一样的想法,那不仅仅是想要将他锁在自己的笼子里简单地逗玩而已,而是……想看看这个总是用西装衬衫将自己包得严实的成熟男人,在他面前赤裸着身躯是怎么样的,可以有点儿除了运筹帷幄之外的表情吗?比如震惊,恐惧,求饶,绝望等等。

    很显然,温斯尔在囚禁瞿向渊的第一个星期就做到了,先是震惊,后是愤怒,再是恐惧……

    但是后来,他想要别的,不一样的。

    就如再次重逢后那般,想从瞿向渊身上得到更多不同的、其他的东西。

    即使他目前为止还是搞不清,但他在今日目睹这副场景时,率先冲上头脑的是醋劲与愤怒,不可言的怒与醋。

    好奇怪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但如果像如今对瞿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