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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4

    韵茗的课桌椅,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而苏韵深则不同,摆放东西只讲究方便——方便取放,方便找。所以尽管自己知道东西放在哪,但在外人眼里还是乱的。

    房间里的书桌也是乱的,也许是平日里有人帮着收拾,所以看起来还算有序。书包扔在一边,作业还没拿出来,苏韵深坦白自己实实在在玩了两天,劳逸结合。

    宋霖看着玻璃柜里一排奖状奖牌,以及证书,夸赞道:“七段,好厉害。”

    苏韵深这才想起来似的:“你不惊讶吗?”

    宋霖丝毫没有露馅的紧张感,搂住他的肩说:“早就知道了。”

    里面还摆着一些相框,照片里的男孩总是波澜不惊没有表情,大部分应该是家长拍的,构图一般,但中心全是自家的小孩。

    苏韵深问:“我们……之前会见过吗?”

    说完又自己否定了:“定段赛人那么多,没遇到也正常,如果遇到你,我会记得你。”

    透过玻璃柜折射,宋霖望向他双眼。苏韵深说这话时分外真诚,单方面认定了事实那样,说着动听、让人无法拒绝的话。

    尽管他什么都不知道。

    宋霖问:“如果你早点认识我,会喜欢我吗?”

    苏韵深不说话了。

    宋霖伸出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脑袋,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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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教教我

    “我觉得不好。”苏韵深少有这样反驳的时刻。

    宋霖转过身,见到苏韵深明显气鼓鼓的模样,笑着去捏他的脸,问:“怎么惹到你了?”

    非要说不满意,苏韵深可以列出一二三四;可是他对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不满意,所以也能列出满于现状的一二三四。综合下来,苏韵深发现自己很喜欢宋霖,只是不喜欢他耳朵上戴着自己送的、和苏韵茗同款的耳钉。

    宋霖等不到回答,但顺着目光,猜到了他不满意的地方在哪里。

    他揽过面前人的腰,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挲,话语里是假意的嫌弃:“这可是你送我的,你怎么还要生气。”

    苏韵深顺势将脑袋埋进他胸前,说话瓮声瓮气:“没生气。”

    宋霖捏了捏他耳朵:“你也打一个。”

    “痛。”

    “或者,”宋霖说话很暧昧:“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打一个只属于我的。”

    苏韵深有点紧张:“看不见的地方会更痛。”

    看着天真的花生长于此,宋霖也会有不忍采摘的念头,护在自己眼前,看着他的色彩更加艳丽,香气更加迷人,直到花瓣都打开,等他自己打开。

    宋霖说:“那我摘掉。”

    手还没抬起来,苏韵深又挡住了,这是他送的东西,他不要宋霖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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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心里总归是不痛快的,他说:“我要给你买个新的。”

    宋霖喜欢看苏韵深耍小性子,那种小心翼翼却又因为任性流露出来的不甘,比苏韵茗直冲冲的脾气要勾人多了。他低头去亲人,问他什么时候买,他很想要新的礼物。

    最终还是招架不住,两人一道滚入柔软的床褥里。

    压着他,宋霖的手在他瘦削的上身游走,一寸寸摸过每一根可辨认的骨,确认他完好。苏韵深被他摸得有些痒,一不小心起了别的心思,难耐地喊他名字,说门没锁,不要摸了。

    他将人翻过身,单手抚上肩胛的位置,轻轻一摁,只听见苏韵深倒吸一口气,像是痛极了,无力地趴伏下去。

    苏韵深说话都打颤着:“为什么好痛?”

    宋霖骗他:“学习太刻苦了。”

    他顺着脊椎骨往下,好似专业的推拿师,实际上只做些下流的勾当,只会让人痛,或者让人痒。

    此时敲门声响起,是刘姨准备好了晚饭,准备叫他们下楼吃午饭了。

    “来了。”宋霖代他回答。

    狼狈地坐起身,苏韵深小声嘀咕了句,不知道说的啥,宋霖走神了,并没听清。

    上的四道菜都是他点的,不多不少,闻着味道很好,油盐不少。宋霖拿起筷子,对着正在盛汤的刘姨夸赞道:“看起来很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刘姨心花怒放:“小同学太客气了,来,多喝点。”

    那豆腐鲫鱼汤煲得香甜奶白,还未入口已经闻到了鲜味,苏韵深晃着脚等自己的那碗,还说:“阿姨,不要豆腐。”

    “知道的,知道的。”全家人口味习惯她哪个不知道,她将满满一碗放到苏韵深面前,说:“看着鱼刺。”

    “谢谢阿姨。”

    刘姨摘了围裙回了房间,客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韵深认真对付自己碗里的鱼,一点点将骨头挑了出来扔在碟里,从宋霖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极了一只挑食的猫咪。

    猫咪骄矜,挑完了鱼刺又去挑土豆丝里的青椒,宋霖将自己剔好的一大块鱼夹到他碗里,又问:“你不是吃青椒吗?”

    “能吃,不爱吃。”他把青椒堆到了侧边,先把送上门来的鱼肉吃了。两兄弟吃饭都没声音,看得出来小时候家教严厉,背都挺得笔直,绝不分心。

    就是吃饱的速度很快。

    因为知道苏韵深的饭量,阿姨做菜一直把量控制得刚好,只是预想中的宋霖要再能吃一点,所以做得稍多一些。严格控制摄入量的家伙,胃早就养得跟他本人一样冷硬不好讲话,剩了些没吃完的,他想再塞,也着实吃不下了。

    苏韵深轻松解决完那碗明显要少很多的白米饭之后,开开心心地打开冰箱,将准备好的绿豆糖水端了出来,小小雀跃地说:“试试。”

    被冻得微微凝固,勺子一搅就又散开了,宋霖在他的注视下吃了一口,惊喜地说:“很好吃。”

    其实从卖相到口味都平平无奇,加了点百合和莲子,甜味控得一般般,跟一桌好菜比起来,相当逊色。

    不过……宋霖偷瞄身边喝糖水喝得很开心的苏韵深,觉得说点让人开心的话也未尝不可。

    错一点点就会让他委屈,甜一点点就能让他开心,好懂又好掌控,只要被他爱着,伸出手心,就能摸得到那颗毛绒绒的脑袋。

    宋霖想起那一屋子的装饰,和苏韵深格格不入,却又强硬地侵占每一寸空间,在他眼里简直是耀武扬威的行为。总有生物对此敏感,对不安的因素本能地排斥,当初苏韵茗搬个花瓶到他家,他花了一个月才勉强看惯没有扔出去,而苏韵深任由他弟的品味和审美占据自己的视线所及之处,这可真是……

    让人想在他身上画画。

    宋霖慢慢地将一碗糖水喝完,期间无数次感受到身边人的打量。苏韵深就只是看着,不解释,也不说话。

    好半天,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