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为兔子摇头,就贸贸然带他去接触噪音。
好在今天气温不错,室外再待会应该就干了。
打的车快到了,许忱把兔子放回包內,收拾着东西。
兔子不听话地要往外跑。
“医生说你还得多休息,乱动很危险。”许忱按回兔子。
刚拆夹板,避免剧烈活动,不然有可能再度骨折,到时候就难好了。
巫淼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主人这句话给兔判了死刑。
他已经病入膏肓到不能活动了吗?
为什么兔完全没感觉?
车到了,许忱拎着兔包上车,这次过了快一小时,才到目的地。
湿地公园放眼望去一片绿,许忱带着兔包,站在路边,呼吸了一口带着草木味的空气。
他提起包,看了看兔子。
兔子横躺在包里,完全没有出门时的兴奋。
许忱:“?”
他找了片空地,将兔放出来。
以防万一,还是给兔子系上了绳子。
白色小兔今天穿的是带花边的小背心,这是个方便牵引的款式,后背有卡扣。
“呜喵?”许忱摸了摸兔。
“主人,这里真漂亮。”兔看了眼面前的景色,淡淡地说,“这是我兔生最后一次看到这种风景了,对吗?”
这次出行,会变成巫淼脑内美好的记忆。
他会带着这份记忆,离开主人。
兔没什么能留给人的,希望主人到时候不要太难过,也不要睹物思兔。
“不舒服吗?”许忱捏兔的爪子。
“这风真好啊。”巫淼眯起了眼睛,“主人,谢谢你照顾我。”
许忱有点急了,他把兔子抱到怀里,鼻尖蹭了下兔的额头:“痛的话我们先回医院。”
兔子瞬间从人的怀里蹦出去了:“不要医院!兔不要做手术!”
许忱看着远离自己的兔子:“。”
怎么突然不喜欢被抱了?
人类生出了危机感。
巫淼踩了几下地,发现草坪的脚感很好,他转了几圈。
既然未来已经注定了,那今天的小兔,理应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才对!
巫淼打了个滚。
大自然!
许忱看着捉摸不透的兔子,他伸出手,想试着再抱一次兔。
人眼疾手快,按住了翻滚的白色毛绒年糕。
年糕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人。
许忱抓起年糕,放到了自己腿上。
很老实。
年糕是食物,不会跑。
许忱松了口气。
那刚才是为什么?
难道是他压到了哪里,导致兔子疼了吗?
还是得再仔细检查一遍。
许忱翻开了兔子肚皮的毛。
巫淼蹬了蹬脚,舒服得没忍住哼唧了两声。
“主人,告诉我吧,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决定面对现实。
“这里会痛吗?”许忱点了点兔子的肚皮下方。
兔不痛,兔很痒,既想让主人拿开手,又想让他用力摸摸。
纠结的念头导致兔子变得扭曲。
“痉挛了?”许忱马上把兔子正着放下地。
兔又跳了两下。
只要不被他抱着就正常了?许忱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手上是有毒吗?
兔子重新凑了上来,仰头看许忱。
许忱摸兔头,这回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他停下动作。
兔子轻咬他的手指。
许忱没明白兔的意思,他继续把指腹放到兔嘴边。
想和上次一样吸?
“自己去玩。”许忱说,到了野外,理应转移注意力,不会频繁发情才对。
许忱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了出来。
是乔舟的消息。
许忱本来不想看,要把手机收起来时,她又发来了好几条。
乔舟一般催他画画,只会发一条,知道发多了许忱会暂时拉黑。
消息轰炸代表着有急事。
而乔舟上次给他发数条消息,是在五年前。
巫淼想和主人互动,主人却不看他,无聊的小兔扭过身子,被不远处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
他蹬着后脚追了上去。
蝴蝶扑着白色的翅膀,始终保持着低空飞行,让兔很有信心追上它,和它交朋友。
许忱看完乔舟的消息,抬眼发现兔子一下带着绳子跑远了,只给许忱留下了模糊的背影。
顾不上回消息,许忱马上去抓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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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买得够长,抓是抓上了,但金兔脱壳,兔子从衣服里钻了出去,给许忱留下来一件小背心。
糟了,不会是这附近有兔子,兔去找对象了吧?
作者有话说:
小兔要知道自己一直在兔同人讲的真相了。
第25章
巫淼离小蝴蝶就只剩几步了,他追得入迷,回过神时,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重新变回了裸兔。
兔着急地四处望,草坪的草很高,他一只白色的小兔非常不显眼。
“主、主人……”巫淼想出声呼唤主人,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在他着急时,一只手出现,把他抓了起来。
手上有烟味,不是主人的手。
兔要被抓走了!
巫淼挣扎起来,但人类的大手轻松按住了他。
按得他很疼。
这个人类不像许忱,会把巫淼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兔子?”男人把巫淼拿到眼前看了看。
巫淼看清了他的脸。
以他对人类年龄的判断,这人应该有三四十岁,蜷曲的长发乱糟糟地束在脑后,留着胡子。
“做成麻辣兔头。”男人对巫淼说。
巫淼很害怕,他不敢说话,只能继续挣扎。
“啧,真不听话。”男人将手反过来,让巫淼头朝地。
只要一松手,巫淼就会摔到地上。
那次从门把手摔下来后,巫淼对高处的恐惧就严重了不少。
他一阵天旋地转,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他的兔生本来也不剩多久了,现在不过是倒霉,要提前结束。
可惜没有和主人好好告别。
到了最后,也没有让主人真正喜欢上兔。
眼泪从小兔的眼角流了下来。
“把他还给我。”许忱的声音响起。
我幻听了吗?
巫淼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看到了主人。
“这么巧?”男人有些意外,他玩味地说,“好久不见了,啊我忘了,你现在应该……”
“放下他。”许忱重复了一遍。
男人看向手里的兔子,兔子冲他龇了龇牙。
像是主人来了后忽然变大胆了。
卢远山讨厌动物,尤其是自以为是,会威胁他的动物。
他没有第一时间将这只兔子还给许忱。
在他的记忆里,许忱可没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