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表现出过多大的爱心,卢远山曾经还以为这个小孩和他是同类。
都是冷血的人。
“出个车祸,连性格都变了?”卢远山喃喃道。
许忱看上去十分着急,看来这只兔子对他很重要,那就更不能就这样还给他了。
卢远山不会比手语,他另一手拿出手机,打字给许忱看。
【叙叙旧怎么样?】
“你先把兔子放下来。”许忱说。
【这是答应了?可别拿了兔子就走。】
许忱点过头后,卢远山才将兔子放了下来。
巫淼马上冲向主人,许忱把他抱起,和刚才的坏人不同,主人手上的味道很好闻。
巫淼一个劲往许忱怀里钻。
他还不想死!
他不想以后都见不到主人!
巫淼很想马上和许忱说,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做手术。
他可以为了陪伴主人,克服对手术刀的恐惧!
许忱检查过兔子,见他没受伤,带着兔转身就走。
卢远山也不急,就这么跟在他身后。
到了许忱放东西的地方,他收拾了下,拿出手机,直接给司机小王发了消息,让他现在过来。
做这些事时,他始终没有去看卢远山。
巫淼缓过惊吓,他从主人手中探出头,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
和上次乔舟去家里不一样,现在的主人比当时还排斥,甚至有……害怕?
那丝惧怕转瞬即逝,巫淼不确定自己的判断。
他只知道,他得先保护许忱,离开坏人!
至于要怎么保护,兔脑暂时还没想出来。
巫淼才刚从凶险的大手里被救出,他对坏人无能为力。
就没有什么,是一只小兔子能做的吗?
要是什么都做不到,主人怎么会喜欢他。
【要食言?这可不像你。】
手机被放到了许忱面前。
许忱看着这行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然加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卢远山很坚持。
巫淼看到了手机屏幕,他很疑惑。
坏人刚才不是会说话吗,怎么现在又和来家里的姐姐一样,用起了屏幕?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许忱低声说。
卢远山要去拍许忱的肩膀,被他侧身躲过了。
手落了个空,他反而笑了。
【好歹你也从我手上拿走过几个奖,别这么不待见我嘛。】
许忱看到这行字,猛地抬起头去看卢远山。
中年男人眼里带着嘲意,他不急不忙再打下一行字。
【我这次回国,是来开展的,到时候我给你寄张票?】
许忱看着卢远山,几秒后,他勾起嘴角:“看那些垃圾吗?没必要。”
说完,他不再看卢远山,要将兔子装包带走。
卢远山气得表情扭曲,自从当年一举夺冠后,他这几年被众星捧月,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跟他讲过话了。
更别提说这话的还是许忱。
那只兔子还盯着卢远山,像他主人一样在挑衅。
卢远山眯起眼。
巫淼努力瞪大眼睛,想谴责这个坏人,连头上竖起的耳朵都是使劲绷紧。
宠物店的店员要是看到他这副模样,一定会想给兔子拍照,发到朋友圈配文可爱。
但在巫淼的概念里,他现在的表情应该很凶!
离我的主人远一点!
小兔凶巴巴地想。
兔子要被放进包的前一秒,卢远山伸手,要去抓兔子。
许忱注意到他的动作,躲闪时没站稳,又被卢远山一推,摔到了草地上。
为了兔子不受惊乱跑,许忱把兔子护在怀里,侧身的动作让手肘蹭上了地,衬衫直接被勾破。
“小少爷!”司机小王刚到,就看到了许忱摔倒,他赶紧下车跑过来。
小王扶起许忱,他看向了男人,只觉得这个男人面熟,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是谁。
“你……”
小王刚要说话,许忱就伸手打断了他:“走。”
卢远山没有再纠缠,或许是这种程度的报复,已经能抵过许忱那句话给他带去的不爽。
许忱坐在车后座,第一时间是去看兔。
兔子本来就不该常受惊吓,今天却跟着他,被吓了好几次。
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许忱想。
是他把兔子放到了危险的环境里。
巫淼很着急,一坐上车,就想问主人的伤势。
可主人按着他,摸他的肚皮和后背,不让兔动。
“我不去医院。”许忱看着窗外的景色,和小王说。
小王嘴抿成一条直线,明显没有要听许忱命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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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忱敲了两下车窗:“回别墅,不然就停车。”
小王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丝毫不怀疑,要是他强行开到医院,许忱也会立马掉头自己离开。
别墅到了,许忱开车门前顿了下:“不要告诉我爸妈……谢谢。”
天气在回来的途中就转阴了,隐隐有些要下雨的架势。
没有阳光照耀的花园失了些色彩,墙下的绣球看着都有些蔫。
许忱进了屋,他的衣服上还沾着些泥土,许忱不想泥蹭到家具。
他把兔放到鞋柜上,将衬衫脱了下来,直接丢弃了。
巫淼待在兔包里,又一次看到了人类赤裸的上身。
这次他离得近,看清了许忱身上的疤痕。
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不仅如此,还有手肘处的新蹭伤,刮破的皮肤让小兔抖了下。
光是看着,他都替主人疼。
许忱回了兔房,才将巫淼放出来。
放出来的第一件事,是给他开了包零食。
“主人!”巫淼不想吃零食,他想要主人快点去处理伤口。
人一手抚摸小兔脑袋,另一手依旧把零食放在他嘴边。
兔一张嘴,草棒就塞了进来。
要先说话,只能先咬一口。
许忱看兔子还能进食,放心了些,他慢慢往前推,让兔子吃完这根草棒。
手肘的擦伤并不是不疼,只是他要确定兔子的情绪是稳定的,才敢让兔暂时离开视线。
零食比平日吃的草要美味数倍,但巫淼吃不太出味道,他快速吞咽着,终于吃完,想开口的时候,许忱又拿出湿巾,开始擦小兔。
湿巾上有水,巫淼不敢动。
被擦完,又过了两遍干纸巾,重新干净的兔被放回到窝里。
主人给兔盖上了小被子。
“睡吧。”许忱轻轻拍着兔,“先睡一觉,乖。”
巫淼不要睡觉,他跳了起来:“主人!你得去处理伤口了!”
“害怕吗?”许忱把巫淼抱到怀里哄着。
巫淼大面积贴上人类干燥的皮肤,大脑宕机了一秒。
很快又清醒过来,用毛茸茸的兔爪推了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