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 分卷阅读87

分卷阅读87

    。

    周墨这人……真的很讨厌。

    他已经很久没经历过,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刻。

    “已经做过了,”周墨的语调平静,像是在阐述事实,“别说什么不可能。”

    那点伪装出来的随性淡漠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晏酒恼怒地瞪了周墨一眼,浓密的睫毛天然上翘,像是勾勒出一个气愤的弧度。

    他的拳头真的硬了,但他又不能打进医院的周墨。

    于是他移开视线,转过身不去看周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

    他在心里勾勒出把周墨变成纸片撕碎,再扔进垃圾桶里的场景,然后又快速地眨眨眼睛。

    五秒钟后,晏酒再次转过身来,缓缓勾起唇角,压低嗓音:

    “别以为你替我挡刀就能肆无忌惮了,你再说这种话,我不管你有没有伤,都揍你啊。”

    那双眼瞳里,像是燃着愤怒的火光,带着惊心动魄的热度,令人移不开目光。

    浅色的发丝微微凌乱,勾勒出一个天然的弧度,垂在耳边。

    而那耳垂上,似乎残留着一点不同寻常的颜色,像是春日绽放的樱花的颜色。

    周墨仰头看着他,忽而一笑。

    ——真可爱,像是炸毛的小狗,耳朵都红了,自己还不知道。

    晏酒很不理解地蹙眉。

    这人在笑什么啊?他的威胁很好笑吗?

    但他也不想多问,总感觉越问对他越不利。

    谁知道周墨这种变态,还能说出多少奇怪的话语。

    *

    因为警局的后续事情还没处理干净,再加之周墨不想回去,他们入住了这里安保最好的酒店,晏酒的房间在周墨的隔壁。

    但是他理所当然地,不是很想每天面对周墨。

    闲下来的时候,他一大早就开车去外面兜风,沿着环岛公路极速奔驰。

    仿佛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想,把一切烦躁的思绪遥遥甩在身后。

    把车停在沙滩附近的停车位后,他随手戴上墨镜,利落熄火下车。

    白金色的发丝飞扬起来,墨镜下的表情却很平淡,下颌线收束着,裸/露出来的皮肤雪白细腻,看不见一丝瑕疵。

    这种模样,这副装扮,天然吸引着一些人的靠近。

    其中一人便是来这里游玩的姜瑄。

    起先晏酒的表现有些高冷,在姜瑄表示出搭讪的意味时,只淡淡地颔首,连墨镜也没有摘下来。

    晏酒却不动声色打量着对方,几句略显生涩的开场白后,瞬间掌握了对方的意图。

    还能是什么?

    度假地区,孤身一人,搭讪。

    答案昭然若揭。

    姜瑄的长相嘛,还算看得过去,他出于某种目的,也爽快互换了联系方式。

    姜瑄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有没有其他同伴啊?”

    那双藏在墨镜底下的眼眸,流光一闪。

    “我一个人来玩的,”他平静自若地撒谎,“没有其他人陪我。”

    其实也不算说谎。

    毕竟周墨已经不能算人了,他根本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这样一个神奇的生物。

    周墨和周桐明明是亲兄妹,怎么思维相差如此之远?

    黑色镜片下,那双眼眸微微上扬,浓密的睫毛翩跹。

    鼻梁挺拔,稳稳托起整个镜架,下颚线走向流畅清晰,连接着修长的脖颈,肌理细腻,皮肤冷白。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ì????ū?w???n?Ⅱ?〇?Ⅱ?5?﹒????????则?为?山?寨?佔?点

    看起来难以亲近。

    姜瑄却不畏惧难度,一边观察着他,一边挑起话题。

    一番交谈过后,晏酒含混带过有关自己的情况,却主动邀请对方坐他的车,环岛一圈。

    姜瑄有些惊喜,似乎没预料到他虽然看似不好接近,却对自己还算友好,比想象中容易说话。

    晏酒只是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系上安全带后,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狭长上扬的眼眸,漫不经心瞥了姜瑄一眼,带着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如此具有冲击性的美貌,猝不及防暴露在视野中,令姜瑄呼吸一滞。

    有些轻佻,却不惹人生厌,像是一个模糊暧昧的暗示,然而等姜瑄想要进一步探究时,又如流水一般消逝无踪。

    晏酒收回视线,眼眸中的笑意淡去,恢复到原本的漫不经心。

    他无法将有关周墨的一切抹除。

    还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也很开心。

    当时他已经不怎么在乎两年前的事情,甚至可以说原谅了周墨,又从心底把对方当做朋友。

    然而,晏酒想。

    愉悦的记忆和那一晚的记忆交织重叠,以至于不分彼此。

    那个夜晚的经历,身体上是愉快的,但——

    晏酒蓦然攥紧了方向盘。

    他真的不想承认,那晚他被周墨搞得很舒服,心理上的厌恶和生理上的快感交融,搞得他不知所措。

    他永远不会向任何人承认这一点。

    但就像是命运在和他开玩笑,周墨救了他,为此还受伤进了医院。

    也许他不得不和周墨继续相处,但他和周墨不必两看相厌。

    因为他可以找到其他人,无论是姜瑄还是陈瑄,随便谁都可以,他可以和对方上床,抹消掉周墨留在他身上的痕迹,甚至那种极端的快感。

    他不可能单单只被周墨搞得那么爽。

    绝、对、不、可、能。

    晏酒要证明,无论是谁,都可以重现那一晚、让他达到巅峰的愉快。

    自己的思维方式可能被周墨同化了,也变得不怎么正常。

    他记得以前,自己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不是随便就能和刚见面的人上床。

    总感觉有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

    但也无所谓了。

    他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地想。

    带着姜瑄暧昧地玩了一圈后,又水到渠成带人回到酒店。

    熄火下车的刹那,晏酒又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

    就连他被主角受苏明溪迷惑的那三个月里,都没碰过对方分毫。

    现在真的是堕落了啊。

    大部分原因要归咎于,被周墨下药的那个夜晚。

    然而他却无法把所有责任推给周墨。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可以不随便找人上床,但他只是像一个无动于衷的路人,冷眼旁观这样失控的行为。

    精致的眉眼间,没什么表情,显示出一种天然的距离感,透出一股冷锐的、难以从视网膜中磨灭的美感。

    然而他抬眸看向姜瑄时,又收敛了那冷锐之感,缓缓勾起唇角,声音温柔:

    “我们上楼吧。”

    迈进酒店的霎那,他就做好了决定,直到来到自己的房门前,他打开门请姜瑄进入。

    然而他却又默不作声地,远远瞥了一眼周墨紧闭的房门。

    他不知道周墨在干嘛,但手臂搞成那个样子,周墨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