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 分卷阅读88

分卷阅读88

    能去哪里玩,毕竟也不能沾水。

    不对。

    他略微蹙眉,白金色的发丝柔软,勾勒出侧脸的轮廓,清晰冷峻。

    他随便找人上床和周墨没关系,周墨做什么自然也与他毫无关系,他也根本不关心。

    晏酒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道不甚明晰的波澜,转瞬间又归于平静,跟在姜瑄的身后进门。

    网?阯?发?布?页?ì???ǔ???ě?n????????5?????????

    那些一会儿需要用到的东西,就放在桌面上最惹眼的位置。

    酒店套间的隔音很好,姜瑄在浴室洗澡,他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坐在床边,闲下心来拆那东西的包装盒,等着姜瑄从浴室里出来。

    这种体验非常陌生,令晏酒尤为不自在。

    然而那张面孔上,却丝毫未流露出半分慌乱,狭长的眼眸微微扬起,纤长浓密的睫毛倾覆,遮蔽其下浅色的瞳孔。

    姜瑄从浴室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我要指定姿势,”晏酒抬眸,微微一笑,“你不会介意吧?”

    他想用和周墨那晚一模一样的姿势,完全一致的方式,用控制变量法,来确认自己不是因为周墨,才体验到那么强烈的快感。

    ——只除了他没办法给自己下药这个因素。

    “什么姿势?”

    姜瑄的眼神深邃,语带调笑。

    “你在上面,”他静了静,才开口,“我希望你的动作……能粗暴一些,强迫我,最好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晏酒偏过头去,避开了对方的视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如同振翅的蝴蝶。

    这种要求,这种说法。

    果然……很羞耻。

    姜瑄不能把他当成M了吧?!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全身的血液循环好似加快了几分。

    但他又不能解释这一切的起因,于是只能在心里怒骂周墨。

    都是周墨让他变得这么奇怪。

    让他变得陌生,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你不是1吗?”

    姜瑄微微一愣,话语中倒听不出来其他意思。

    “我是1,”他依旧没去看姜瑄,压低嗓音,“……但我要你在上面。”

    姜瑄定定注视着面前之人。

    明明晏酒从相识到带他玩,再到回酒店的时候,都表现得从容不迫,他还以为对方是身经百战的人呢。

    然而——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却故意避开了他,脸颊似乎都染上了红色,嘴唇微微抿着。

    像是有点害羞,又混杂着他不理解的恼怒。

    “好啊,”姜瑄暧昧一笑,“原来你喜欢这种。”

    那纤长的睫毛像是触电般的一抖,晏酒差点咬到舌尖。

    他真想说他根本不喜欢,但谁让周墨就那么对他的啊。

    可恶的周墨,让他看起来像个变态。

    幸好姜瑄没再多问,不然他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晏酒敛下眉目,撩了撩耳畔的发丝,几秒钟后,又恢复到原本的从容不迫。

    就在他们即将赤/裸相对之际,敲门声响起。

    晏酒的动作一顿,瞳仁的中心划过一丝波澜。

    姜瑄离门很近,以为是客房服务,下意识顺手开门。

    他察觉到端倪,一种没来由的、背后一凉的感觉。然而在开口阻止之前,姜瑄已然打开了门。

    一道身影闪进来,白衣如雪,黑发深邃,瞳仁似墨。

    周墨像是阴魂不散的鬼,像是驱之不散的幽灵,裹挟着冰冷的寒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身形欣长,姿态挺拔,黑眸冷冷清清,颜色浓郁且毫无杂质。

    周墨暂且没理开门的姜瑄,只是反手关紧了房门,抬眸看向晏酒。

    第42章现代世界12

    晏酒简直无话可说。

    周墨是在他身上装了监控吗?!

    虽然内心烦躁,但他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勾了勾唇角,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轻轻开口:

    “你怎么阴魂不散?每次都能恰到好处,踩点来破坏一切。”

    冰冷的杀意从周墨的眼眸中消散,恍若一闪而逝的错觉。

    周墨全身黑白配色,显得皮肤尤为白皙,黑发如墨,犹如冬日清晨的雾气,散发着冷酷的寒意。

    即便带着未好的伤口,清冷疏离的气质也未减分毫。

    周墨这才施舍给了姜瑄一个眼神,“你要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吗?”

    姜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又因为本能,向远离周墨的位置退了一步。

    “是的没错,那又怎么样?”他点点头,上前一步挡在姜瑄身前,与周墨对峙,“我和谁上床,和你有关系吗?”

    视线不小心落在周墨的手臂,那上面覆着医用包扎材料,于是他又像触电般的挪开了视线。

    周墨的肩膀宽阔,肌肉微微绷紧,呈现出一个相当端正的姿态。背部肌肉也完美流畅地贴在骨骼之上,隐约露出些危险的意味。

    那双黑眸里,像是倒影着睫毛的阴影,漾出圈圈惊心动魄的、黑暗冷寂的涟漪。

    “你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周墨的声音冰冷,“我想杀了他。”

    藏在晏酒身后的姜瑄闻言,心尖蓦然一颤。

    他这是惹到什么疯子了?!

    “我不会允许你再发疯打伤任何人,”晏酒冷笑一声,直直望进那双黑眸里,“不会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周墨到底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管他?

    他真的讨厌周墨,强硬蛮横地把他弄得这么奇怪,把他变得不像自己,又擅自闯进来,管东管西,冷静自若地发疯。

    周墨倏然收敛了所有表情,眼底的冰冷杀意却穿透了室内的空气,有如实质般凝结蔓延。

    他察觉到周墨的情绪,像是潮汐汹涌,又如雪崩在即。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一边防备着周墨,一边回头对姜瑄说:

    “抱歉,事出突然,你先走吧,我之后会向你解释。”

    姜瑄不明白自己就是打个炮,怎么就遇见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忙不迭地开门溜走。

    于是套房里,只剩下他和周墨两人。

    随着姜瑄的离开,周墨的那股极不安定的情绪淡下来,宛如雪花般的,飘落坠地,无声无息。

    晏酒忽然觉得心累,眉眼间的神色变得冷沉,瞳仁中倒影着周墨的身影。

    “你想找人上床,”周墨一如既往,语出惊人,大言不惭道,“可以直接找我。”

    因为这不要脸的话,他笑了笑,才说:

    “我就是找条狗玩人/兽play,也不会找你上床,周墨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他真的被逼得口不择言,总感觉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周墨的视线落于他的面孔,安静无声,眼中晃过一丝波澜。

    “你只是一时生气,”周墨的嗓音很动听,“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