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矛盾,你怎么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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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再乱想,没有去看一楼沈砚舟的房间是否亮灯,直接往楼梯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终于可以躲回自己的房间,把门一锁,把今晚剩下的时间,都交给理智了。
她脚步很轻,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上了二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壁灯昏昏的光,像一层薄薄的雾。
她走到自己房门前,指尖摸到门把手时,才发现自己掌心竟然还有点潮。
她推门进去——
下一秒,林知夏的大脑“嗡”地一下空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而沈砚舟高大的身影,竟然就站在她房间里。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意,水珠顺着发梢往下落,滑过漆黑的眉骨,滑过高挺的鼻梁,沿着喉结那条锋利的弧线往下——最后没入他腰间那条白色浴巾的边缘。
浴巾系得很低。
低到露出极清晰的腹肌线条,腰侧的凹陷,甚至隐约能看见两条紧实的,青筋往下汇集的人鱼线。
他肩背宽阔,皮肤冷白,却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
那股热气混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和薄荷味,一瞬间就把她整个人包围了。
林知夏站在门口,白皙的脸绯红,手还搭在门把上,脚却像生了根。
她甚至忘了关门,也忘了呼吸,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只系着浴巾的样子。
只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耳膜的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发疼。
她的视线像失了控一样,一寸一寸往下落。
落到他腹肌的起伏,落到他腰线的锋利,落到他锁骨上残留的一点水光,落到他喉结滚动的那一下。
她口干舌燥,明明想移开目光,可她根本移不开。
就像有人按住了她的眼睛,让她必须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林知夏以为,她只是喜欢他沈砚舟的冷、沈砚舟的克制、沈砚舟的天生高位。
可这一刻她才知道,她喜欢的还有别的东西——他身上那种,独一无二的侵略感和力量感。
她的双腿在止不住的发软,身体的反应,比她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加诚实。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他看见了她的失控,看见了她盯着他的那一瞬间,眼底那点不受控的热,以及发红的耳尖。
他没有遮,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后退。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近了她,脚步声很轻,却像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神经上。
林知夏终于反应了过来,猛地回过神,脸“轰”地一下烧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你怎么在——”
她话没说完。
沈砚舟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稳。
“躲什么?”他声音低哑,像被热水冲过以后,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磁性。
林知夏喉咙发紧,声音都发飘:“我没躲……是你……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沈砚舟盯着她,眼神很沉,他没有反驳。
他只是扣着她手腕,把她整个身体往前轻轻一拉——
林知夏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了他宽阔胸膛里。
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水汽,闻到了更浓的雪松香味,闻到了他皮肤底下那股热,烫得她发麻。
她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腕的那只修长手掌,顺势带到了他腹部。
下一秒——他把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腹肌上。
只是轻轻贴了上去,可那肌肉的触感也太过清晰了——硬,热,紧实无比,就如今天在马背上一般,被拳击、登山等等,各项运动精准训练无数次出来的力量。
她指尖瞬间发颤,像被电击,立即想要缩回手,可他掌心压着她白皙手背——不许她退。
“你不是盯着看了很久?”沈砚舟嗓音压得很低,像调侃,又像故意逼她承认,“现在不敢摸?”
林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乱得不像话,耳尖烧得发疼,喉咙像被堵住。
指腹贴着他腹肌的沟壑,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吸时肌肉微微起伏的力量感。
她从来没有碰过任何男人的身体,更别说是沈砚舟的。
可更要命的是——她根本不讨厌。
她甚至在那一秒里,生出一种可怕的念头:再多停留一秒。
在这一刻,林知夏很清楚的明白,这不仅仅是心动。
这是欲/望。
是她压了三年、藏了三年的东西,在这一瞬间,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了——
她根本不是清醒,她只是一直在忍。
林知夏的眼眶发起了热,她恼的不是他。
她恼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出息,为什么明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会被他牵着走。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发红的耳尖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他眼底的暗更深了,像压着火,也像压着某种极其隐忍的占有欲。
他眼尾泛红,声音更低了,发着哑:“林知夏。”
她猛地一颤。
这一下——是惊醒。
她忽然清醒了过来——她不能在这里输。
更不能让自己在“协议”的框架里,先把自己的身体和心交出去。
那样她就完了。
林知夏猛地抽回了手,力道很大,指尖甚至带着一点发抖的狠。
她一把推开了他,退后了两步,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发哑,却强撑着硬:“沈砚舟,你够了!你妈不在,我们应该分房睡,你应该下楼了。”
沈砚舟被她推开,站在原地没动,浴巾还在腰间,水珠顺着腹肌线条滑落。
他看着她,眼神沉到极致。
只是淡淡开口,像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协议里写这条了?”
林知夏动作一顿,耳根红得要命:“……这是默认!”
沈砚舟眉梢微挑:“默认什么?”
林知夏脸上发烫,把唇瓣咬得发白,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明知故问,把无赖耍到这样的地步。
沈砚舟看着她,语气仍然平得过分:“那昨天晚上为什么要一起睡?”
林知夏:“……”
她差点被他气疯。
明明从协议婚姻一开始,她和沈砚舟便极其默契的遵循了这一点,为了应付温晚棠——沈母来别墅小住的特殊时候,他们就同房睡,各占一侧,沈母不在的时候就楼上楼下分房睡。
昨天婆婆在,正是特殊时候,默认同房。
可这些话,她现在怎么说得出口?
她脸红得发烫,硬撑着:“昨天……昨天是特殊情况!”
沈砚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