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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0

    显,却像刀刃擦过,带着一点坏到极致的锋利。

    “特殊情况?”他慢慢走近一步,声音低哑,“那你刚才盯着我,也是特殊情况?”

    林知夏心跳猛地炸裂,她羞耻得想死,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一句:“你出去。”

    沈砚舟站定在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很平静地反问:“我出去,今晚你就能睡得着?”

    林知夏呼吸一滞。

    沈砚舟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她刚才贴过他腹肌的那只手上,嗓音压得极低:“你的手,还在发抖。”

    林知夏被他戳得彻底破防,白皙的脸涨得绯红,眼眶瞬间热了。

    “沈砚舟你混蛋!”她猛地推开他,声音发颤,转身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反锁。

    浴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镜子里,她眼睛发亮,呼吸乱,连指尖都在抖,脸却红得不像话,本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色,天然就受不了任何刺激,因为极易明显的泄露她一切心声。

    林知夏盯着镜子,低声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太没出息了,她整整暗恋了三年,一直喜欢到现在的人,现在只是这样站在她面前,她就能轻易溃败成这样。

    她眼尾发红,径直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下来,拍在脸上。

    水冰得刺骨,也让她暂时清醒了。

    可那点热,却根本压不下去。

    林知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还是一阵阵发麻,像他的腹肌触感,还贴在她指腹上。

    她撑着洗手台,在心里低声对自己说:够了,你不能再这样。

    你要赢的不是他,你要赢的是——你自己。

    你要分房睡,你要把他赶走。

    你要记住——你不是他的所有物。

    浴室外很安静,安静得像,沈砚舟终于听进去了她的话,已经走了。

    林知夏松了一口气,抬手擦干脸上的水,正准备开门——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

    不重。

    一下,又一下。

    节奏克制,却带着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沈砚舟呼吸很沉,很稳,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像是贴在她耳边:“林知夏。”

    她心跳瞬间乱了,她没应,咬紧唇,握住门把的手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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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安静了两秒。

    他接着说了一句,嗓音沉得发哑,像带着火,又像带着一点压到极致的软:

    “你以后也会这样躲?”

    林知夏眼眶一热,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在用尽全力,把自己从他身边拽回来。

    可她拽得越狠,她就越能听见,心底那个声音在发疯:你喜欢他,你想要他。

    你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知道——沈砚舟肯定知道,她锁上门,只是又一次用沉默把自己护了起来而已。

    门外停了几秒,沈砚舟没有再敲门。

    他只是很低很低地,像自言自语,又像是给了她一条退路,说了一句:

    “行。”

    “你可以躲”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但你逃不掉。”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林知夏耳根发烫,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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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Chapter50

    林知夏的指尖还扣着门把,掌心全是潮的,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半分。

    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

    不快,也不急,像他一贯的风格——收得住,走得稳,连退一步都不肯露出任何狼狈。

    那脚步声沿着走廊一点点远去,最后在楼梯口消失,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

    林知夏这才像被人松开了喉咙,猛地吸了一口气,可那口气吸进来,胸腔却仍旧发烫,烫得她眼眶发涩,烫得她连手指发麻。

    她慢慢松开门把,背靠着门板,整个人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浴室里的冷气一点点透出来,贴在她脸侧,她却仍觉得自己像被火烤着——不是外面的火,是心里那团压不住的热。

    她抬手捂住脸,指腹贴到发烫的耳尖,才发现自己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那种……明明推开了,却还是被他一句话逼得无法平静的慌乱。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想赶,画面越清晰——

    他站在昏黄灯下看着她的样子,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他腹部肌肉的温度与起伏,还有他贴在门外那句低哑的“逃不掉”。

    就像一根细细的线,把她的理智绕了一圈,又轻轻一拽,拽得她心跳失速。

    林知夏狠狠咬了下唇,疼痛把她从失神里拉回来。

    她用力吸了口气,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重复:

    别上头。

    别犯傻。

    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是事业,是你自己。

    她撑着墙站起来,脚步有些软,却还是强迫自己打开门,走到了床边。

    床头灯的光很暖,落在被褥上像一层虚假的安稳,可她知道——今晚这一切,都不是安稳,是危险。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试图用黑暗把所有情绪压住。

    可她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每一种声音都在提醒她:他已经走了。

    可他留下的那句话,还在她耳边回响:“逃不掉。”

    她明明该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他想靠近就靠近,他想撩拨就撩拨,而她必须拼命克制,拼命清醒。

    可她也清楚,最可怕的不是沈砚舟。

    最可怕的是——她居然真的会被他影响。

    就像一个被拽着走的人,明明知道尽头是深渊,却还是想去看一眼,他站在哪里。

    林知夏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眼眶酸得发胀。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高三的冬天,她在宿舍里熬夜做题,手指冻得发红。

    那时候她也撑得很苦,可她至少知道自己在往上爬。

    而现在,她好像站得更高了,离梦想更近了,却也更容易被人拉进另一个陷阱里。

    那就是,爱情。

    或者说——沈砚舟。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张脸,把那点不该有的委屈也一并堵回去。

    可越堵,心里越空。

    空到她忽然意识到,自从疼爱她的父亲去世以后: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