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低头挑选着衣服,手指在一排排衣物上滑动,眼神飘忽不定,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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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安卡没急着开口,只是慢慢走到她身旁,装作挑选衣服的样子。
「你没暴露吧?」她问。
麻雀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翻着衣服。
「你还记得协议吗?」比安卡再度开口。
「记得。」麻雀这次没有沉默,语气有些压抑。
「很好。」比安卡点了点头,「那你就不用担心其他的了。拉里上次联系诺曼是什麽时候?」
「诺曼失踪之前。」麻雀简短地回答。
比安卡稍微顿了一下:「艾莉森,你没在骗我吧?我知道你和他们兄弟俩的关系。现在我需要找到诺曼。」
麻雀依然没有看她:「这不关我的事。」
说完,继续转向下一个衣架。
比安卡也没恼怒,只是跟在她后面。
「不,这和你的关系很大。」见麻雀不配合,她决定先威胁她一下,「因为如果你不帮我找到诺曼,你会继续回去蹲监狱。」
麻雀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直视着比安卡,问道:「你结婚了吗?」
「没有。」比安卡没有看向她。
事实上,比安卡已经结婚了,丈夫是大学讲师,只是她不会向对方透露这段私人生活。
「那你有小孩吗?」麻雀继续问道。
「没有。」比安卡依旧是这个答案。
其实她有。丈夫的女儿,她视如己出。
麻雀轻笑了一下,像是在嘲讽:「好吧,职场女强人。显而易见。」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麽,「你要是结了婚,你就会知道,男人总有自己的小秘密。」
比安卡从善如流:「很好,我想看看这个小秘密。」
她早已习惯了婚姻中的秘密,因为她才是这段关系中抱有秘密的那一方。她的丈夫丶她的女儿,甚至他们最亲近的人,都不了解她的工作背景,丈夫也仅仅是知道她在军情六处工作。
「你今天之内得告诉我诺曼在哪。」比安卡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似乎是她表达出的坚定的态度让麻雀有些动摇。
「我不能直接问拉里。他会起疑,我只能旁敲侧击。」她说道。
比安卡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很快就隐藏起来:「你有我的号码,我今晚等你的消息。」
麻雀看向比安卡的眼睛,但很快就有些躲闪。沉默了片刻后,她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比安卡笑着看着她:「这是个自由的国家,没人会阻拦你。」
说完,她没有再等麻雀的反应,转身向出口走去。
她已经交代清楚了,她相信麻雀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麻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刚刚那句话颇有些嘲讽。
......
「艾莉森,我是娜丁。你昨晚应该给我打电话的。快联系我。」
昨天的比安卡有多自信,现在的她就有多狼狈。
原本以为麻雀会在威胁之后乖乖配合,结果一整晚过去,连条信息也没有收到。这让比安卡感到自己变成了个笑话,尤其是昨天还在上司面前豪言壮语。
挂断电话后,她皱了皱眉,走向会议室,顺便对旁边的负责技术的同事说道:「把艾莉森女儿艾玛的资料找出来。」
既然对方不配合,她也只能用点盘外招了。
都是为了国家安全。
等到得到同事的应答后,比安卡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德国联邦情报局认为......」
会议正在进行,显然她迟到了。她的到来让奥西塔的话音停顿了一下,直到她坐好,才继续说道:
「德国联邦情报局推测,狙击手以为自己前一晚能在菲斯特公司找到曼弗雷德。但曼弗雷德不在公司,于是他射伤了埃利亚斯。」
「曼弗雷德才是目标,」比安卡打断了他,「埃利亚斯只是诱饵,目的是引诱曼弗雷德去医院。」
「但这需要大量的前期准备。」奥西塔回应道。
「我认为,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比安卡说道。
奥西塔没有再争辩,只是和伊莎贝尔对视了一眼。
「贝尔法斯特那边怎麽样了?」伊莎贝尔扯开了话题,问道。
比安卡有些不自在地回答:「线人不配合。我可能得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看到没有人反对,她继续说道:「她有个女儿,叫艾玛,在伦敦上学,参与激进左派团体。」
「我大概能猜到你要做什麽。」伊莎贝尔不再看她,而是转头看向奥西塔。
「我们批准这种行动必须非常谨慎。」奥西塔的语气严肃。
比安卡看向两位上司,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们会同意的。
都是为了国家安全。
......
「乌达查!乌达查!乌达查!」
伦敦街头,几十名大学生坐在马路上,举着各种标语,高喊着支持乌达查新软体「资流」的发布。
「我们要什麽!?」
「资金的真相!」
「我们什麽时候要!?」
「就是现在!」
学生们声势浩大,一问一答地高呼着他们的诉求。
站在对面,约三十名伦敦警察紧张地维持秩序,警戒着这群极端左翼的抗议者。
「乌达查!乌达查!乌达查!」
「资流可以使资金流动透明!你们不能在这里洗钱!」
学生们激昂地喊着口号,显然并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而在抗议人群中,没人注意到,警察队伍中悄然多了两个人。
「看那个披着粉色围裙的。」比安卡指着游行队伍中,第一排举着「我们受苦,他们受益」标语的女孩,朝旁边的警督说道。
「要等她做出出格举动吗?」警督看向比安卡问道。
他不知道对方犯了什麽事,只知道领导要求他全力配合身边这名探员办事。
「不用。」比安卡皱了皱眉,挥手示意,「直接行动。」
「没问题。」警督点点头,挥手示意了身边的同事一下。几人一同上前,靠近了迷茫看向他们的艾玛。
「女士,你妨碍了公共运输。如果你不马上起身离开,我将会依法逮捕你。」警督开口威胁着艾玛。
他知道,像艾玛这种人,肯定不会轻易听从命令,否则也不会参与这种极端左翼游行活动。
果然,艾玛抬起头,满脸的不屑:「你为什麽不做点有意义的事?有本事去逮捕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我不是在威胁你,女士。」警督伸出一只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由于一方站立,另一方坐着,这个本意安抚的动作显得格外压迫,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
艾玛显然被激怒了,愤怒地回应道:「呵,你该从我的角度想想,对我来说,这就是恐吓!」
「我已经很通情达理了。」警督冷静地指着她,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我可没有像你一样提高嗓门。」
这一下更加刺激了艾玛的情绪,她愤怒地喊道:「我不在乎你们的狗屁法律,根本不在乎!」
「行吧,够了。」警督挥了挥手,朝旁边的同事示意,「逮捕他们。」
几名警员迅速上前,将艾玛和她的同伴架起,押送到一旁的警车。
「别碰我!你们这群资本主义的走狗!」艾玛继续大声叫骂,毫不客气。
比安卡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直到这名不知道自己被卷入了什麽的女孩被抬上了押送车,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