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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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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弘历嘛!

    弘历的骤然出现令苏颂歌颇为惊诧,她尚不知晓,这一切都归功于棠微。

    云言对这些个人情世故不是很通透,棠微却是再清楚不过,云言一报出主子的身份,云言便知主子的这顿饭怕是用不安生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独自一人退了出去,悄悄去往前厅那边,让李玉通传给四爷,说是苏格格遇到了麻烦精。

    当是时,弘历也被几位来郑家送贺礼的官员给缠住了。

    好在弘历身份尊贵,他们说话或是敬酒皆小心翼翼,不敢放肆,弘历只管随自个儿的心意即可,唯一不舒坦的就是得听一些虚伪的奉承之词,很是无趣。

    恰在此时,李玉来报,说是苏颂歌那边遇到了点儿麻烦,弘历对众人道了句“失陪”,而后径直起身去往后院。

    就在苏颂歌为难之际,赶巧弘历就来了!

    苏颂歌纳罕起身,行至他跟前,“四爷,你怎的来了?可是有事要走?”

    舅奶奶一听她唤四爷,赶忙也跟了过去,“这位就是你的夫君四阿哥吧?”

    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舅奶奶啧啧笑叹,“皇子的气度果然非同寻常呐!”

    才刚棠微说是有个年长的妇人在找苏颂歌的麻烦,弘历猜测应该就是说话的这位,“我是颂歌的夫君,您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跟我说。”

    弘历望向苏颂歌,“这是你家什么亲戚?”

    苏颂歌一时语塞,浑忘了方才这妇人是如何介绍两家的亲属关系。

    舅奶奶赶忙接口道:“我堂妹嫁给了她二爷,我们跟苏家的关系可好了!”

    一听这话不由笑嗤,“这么远的亲戚,又不是直系亲属,你怎么好意思开口?”

    “乡里乡亲的,出门在外多个照应,路才好走不是?正所谓积德行善……”舅奶奶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弘历给打断,“爷不缺德,无需积德。爷又不是佛祖菩萨,为何要普度你家人?”

    舅奶奶顿感没脸,不肯罢休,“当初她家穷困,我们没少帮衬呢!做人得知恩图报啊!”

    苏颂歌心道,这人的嘴脸可不像是乐于助人的,她还没想好反驳之词,弘历已然开了口,替她回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苏家的恩怨皆跟颂歌无关,你没资格再纠缠她。”

    道罢弘历便对苏颂歌说还有要事,这会子得回府。

    实则苏颂歌也待不下去了,她也很想离开,便顺势应承,跟妹妹交代了一声,随弘历离开此地。

    *

    腊月间,化雪天尤为寒冷,北风吹落枝头雪,簌簌的风声听着便让人心颤,好在屋里有地龙,尚算暖和。

    苏颂歌的孕肚越来越显,坐在椅子上时得垫个软枕倚着,否则会腰疼。

    妹妹来访,她很是欢喜,可一听妹妹这话,她顿感忧虑,“怎会这般?他夫妻二人阔别两年未见,好不容易才团聚,不该如胶似漆吗?怎的还闹起了别扭?”

    焦急的苏芷灼摇头直叹息,“二哥回来时可不是一个人,他还带了个姑娘和一个小孩子,据他所说,他在战场上结识了一位姓陈的兄弟,那人对他十分照顾,最后为了救他而牺牲了性命。那人临死之前将他的弟弟妹妹托付给他,请他帮忙照看。”

    “二哥为了履行承诺,回京途中拐至陈家所在的镇上,将陈姑娘姐弟接来京中。”

    听到此处,苏颂歌猜到某种可能,心头一紧,“嘉凤该不是跟那位陈姑娘发生了什么吧?”

    这事儿苏芷灼也不敢断定,“二哥说两人清清白白,可二嫂那天却瞧见两人搂抱在一起。二嫂上前质问,二哥解释说陈姑娘打算给他做衣裳,正在给他量尺寸,陈姑娘不小心崴了脚,他顺手扶了一把,并未抱她。”

    苏颂歌小山眉微蹙,不由起了疑心,“这么巧?净月一到场,那陈姑娘就崴了脚?”

    一旁的云言笑嗤道:“看来这陈姑娘也是朵纯洁的莲花呢!”

    苏芷灼当时不在场,只是听二嫂复述,二哥辩解才总结出来的,她也不晓得那陈星河是真的崴了脚还是故意为之,“二嫂看不惯那陈姑娘,不许她给二哥做衣服,也不许她住在这儿,二哥却说那是救命恩人的亲人,他必须照看,他不让陈姑娘搬走,二嫂性子烈,受不得委屈,一气之下便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

    “嘉凤这傻小子,怎就不懂得避嫌呢?还把人姑娘带回自家院子住,这不是存心给净月添堵吗?”

    苏颂歌很想亲自过去一趟,怎奈她的身孕已有七八个月,加之前两日下了雪,路上还有积雪,她出门不方便,遂让人去将弟弟和弟妹皆请过来,一家人坐在一起解决此事。

    姐姐有请,苏嘉凤很快就到了。

    下人的确去请了,但何净月却以酒楼生意繁忙为由,推脱不肯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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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子是午后,宾客陆续散去,酒楼那边没什么可忙的,何净月之言明显是托辞。

    弟妹不肯来,八成还在生嘉凤的气,苏颂歌打量弟弟一眼,闷声揶揄道:“如今你有了军功,就连脾气也见长啊!居然学会跟自家媳妇儿怄气了!”

    苏嘉凤心下不服,忍不住辩解道:“明明是她跟我怄气,我才从准噶尔回来,本想着家人团聚,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可她却无理取闹,对我疑神疑鬼。”

    “若是别的男人要给净月做衣裳,你能视而不见吗?”

    苏颂歌的反问噎得苏嘉凤无言以对,他并未答话,只解释道:“陈姑娘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想报答我对她们姐弟的恩德而已,她不会别的,只会做衣裳,姐,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或许你对她没什么,但她对你呢?”苏颂歌虽未见过陈姑娘,但就凭她的举止,很难让人对她有什么好印象,“一个姑娘家,明知你有妻子,却还要主动给你做衣裳,还亲自给你量尺寸,毫不避讳,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就没有考虑过吗?”

    “陈姑娘出身乡野,她心思单纯,不懂那么多规矩。”

    单纯这词儿可不是任何人都适用的,“乡村怎么了?乡村人即使没读过书也该懂得男女之防,少拿出身说事儿,这不是她僭越的理由!”

    苏嘉凤被姐姐驳斥得无言以对,没再犟嘴,转而说起了旁的,“做衣裳这事儿算是陈姑娘有失礼数,净月不高兴,我也跟她解释了,可她却不肯罢休,定要我将人赶出去。她们姐弟二人可是陈纲的亲人呐!陈纲为了救我,连命都搭上了,我若将他的亲人赶走,陈纲泉下有知,该有多心寒!”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陈姑娘一直住在你家?她若老实本分还好说,可看她这表现,她的心思多着呢!若再让她待下去,早晚会出事儿。”

    “我对她没想法,不会乱来的,姐你应该相信我!”苏嘉凤坚称自己对陈星河没有男女之情,饶是如此,苏颂歌仍旧不放心,“我信你,可我不信陈姑娘!再者说,净月不喜欢她,这是明摆着的事,但凡你考虑净月的感受,就该将陈姑娘送走,净月自然不会再乱想。”

    苏嘉凤却道不妥,“她老家有个恶霸,一直想欺负她,那个老家她是回不去了,眼下她们姐弟初来京城,我若将她们赶出去,她们又该如何安身?这种有违道义之事,我可做不来!”

    听着弟弟这番冠冕堂皇之词,苏颂歌心火顿旺,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何净月听到嘉凤的说辞该有多愤怒,“所以呢?你宁愿让净月误会难过,也要留下陈姑娘?为了你所谓的道义,你便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不顾了,连这个家也不要了?”

    妻子和姐姐都指责他不顾家,苏嘉凤越发觉得冤枉,“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打仗,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姐你总让我为她考量,她怎的就不为我考量,一定要让我为难吗?”

    两姐弟观念不同,争执许久也没个结果,苏颂歌气得直摆手,“你走!立马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你若是在乎那位陈姑娘,便留着她,到时净月与你和离,我也不管了!左右你不在乎,我操什么闲心?”

    道罢苏颂歌便起身往里屋走去,再不管弟弟。

    苏嘉凤只觉家人都不理解他,心下窝火,悻悻离开。

    将近傍晚,弘历一回来便见坐苏颂歌于塌边,沉着一张脸,而永璜则默立在一侧,小心翼翼地跟母亲说着话。

    弘历质问儿子,“你小子是不是又办了坏事,惹你额娘生气了?”

    永璜连忙摆小手,“不是我,孩儿很乖的。”

    说话间,永璜走近他阿玛,小声道着,“额娘是见了小舅舅之后才这样,应是小舅舅惹她生气了。”

    打完小报告,永璜便及时离开,不打扰父母说话。

    弘历在旁坐下,不免好奇,“嘉凤来府中了?你怎的不留他用晚膳?”

    苏颂歌恼哼道:“留他做甚?我再跟他多说几句,心肺都得被他气炸!”

    “这是怎么了?他打了胜仗可是好事,兵部那边正好有空缺,我打算将他调至兵部,正准备跟你说呢!你们姐弟二人怎的闹起了别扭?”

    苏颂歌心情不好,懒得复述,云言帮着略略概述了一遍。

    待云言说罢来龙去脉,苏颂歌这才接口,忿然数落道:“你瞧瞧他办得这些糊涂事,我都不想管他了!”

    默默听罢,弘历已然明了,“眼下的矛盾是,既要让陈姑娘离开他家,又得保证她们姐弟有着落?易如反掌之事,他至于这么为难吗?”

    听这话音,似是有谱儿,苏颂歌眸光顿亮,“哦?你有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