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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极品家人的新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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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家院门大敞着。

    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横在土墙边。

    车把上挂着两斤泛着油光的五花肉,在初冬的冷风里晃荡。

    堂屋里传出许老太黏糊糊的笑声,夹杂着张翠花殷勤的奉承。

    许意跨过门槛,目光直接锁定坐在八仙桌主位上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着件黑皮夹克,梳着大背头,手指上夹着半根大前门。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刚进门的许意。

    隔壁王村矿上的王包工头。

    旁边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壮汉,体型极其肥胖,他流着口水,手里正把玩着一只死麻雀,嘴里发出嗬嗬的怪笑。

    打死过人的王傻子。

    张翠花正端着粗瓷茶碗倒水,林婉则站在里屋的门帘后头,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哟,这就是我家大丫头许意。”

    许老太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亮起,她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指着许意。

    “王老板您瞧瞧,这身段,这模样,配您家公子绝对是绰绰有余。干起农活来更是一把好手,以后保管把您家伺候得舒舒服服。”

    王包工头吐出一口烟圈。

    他看着许意那身干净利落的藏青色外套和修长的双腿,满意地拍了拍桌子上那个鼓囊囊的红纸包。

    “模样确实俊,比村里那些泥腿子强多了。”

    王包工头把红纸包往前推了推。

    “这里是两百块钱现钞,一分不少。既然人我看中了,今天就把事儿办了,我直接领人走。”

    两百块钱!

    张翠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甚至顾不上擦掉手上的水渍,直接扑向桌子,双手死死按住那包钱。

    “媳妇!我要媳妇!”

    王傻子突然扔掉手里的死麻雀。

    他迈开粗壮的大腿,直直朝着许意扑了过来。他张开长满黑毛的双臂,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尿骚味,直奔许意的胸口抓去。

    林婉在门帘后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许意站在原地。

    她身体微微侧转,避开傻子正面扑来的巨大冲击力。右腿猛地抬起,坚硬的鞋底精准地踹在傻子的膝盖窝上。

    咔嚓一声闷响。

    王傻子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荡起一阵灰尘。

    他捂着膝盖,凄厉地惨叫起来。

    “你干什么!”

    王包工头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他抓起桌上的茶碗,作势就要砸过来。

    许意根本没理会他。

    她大步走到院子角落的木柴堆旁,右手一把抽出那柄沾满木屑的生铁劈柴斧。

    阳光落在斧刃上,泛着寒光。

    许意提着斧头,一步步走到倒地哀嚎的王傻子面前。她抬起右脚,直接踩在傻子宽阔的后背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沉重的斧头在她手里转了半圈。

    斧刃直接抵在了傻子的脖颈处。

    “再叫唤一声,我砍了你的脑袋。”

    许意声音平稳,十分镇定。

    王傻子感受到了脖子上传来的冰冷触感,惨叫声戛然而止。他吓得连滚带爬地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许老太举在半空的拐杖僵住了,张翠花抓着红纸包的手不停地发抖。

    王包工头更是瞪大了眼睛,他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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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板是吧?”

    许意踩着傻子,抬头看向堂屋里的王包工头。

    “买卖人口,强抢民女,这两条罪名加起来,够你在县公安局的号子里蹲上十年八年了。你那个在矿上当包工头的肥差,估计也得换人坐坐。”

    许意将斧头往下压了半寸。

    傻子脖子上的皮肤瞬间被划破,渗出鲜红的血珠。

    “你儿子打死人的事儿,真以为花几个臭钱就能捂得严严实实?我现在只要去县里报案,你们父子俩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吃枪子儿吧。”

    王包工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原本只是想花钱买个漂亮媳妇回去传宗接代,顺便伺候他那个傻儿子。谁能想到,这许家的大丫头居然是个敢提着斧头玩命的狠角色!

    这要是真娶回去,哪天半夜睡着了,这女人指不定能把他们一家老小的脑袋全给剁了!

    “疯子!简直是个疯子!”

    王包工头大骂一声。

    他几步冲到八仙桌前,一把从张翠花手里夺回那个装满两百块钱的红纸包。

    “这人老子不要了!你们许家留着这个祖宗自己供着吧!”

    他冲到院子里,一把拽起瘫软在地上的傻儿子。

    两人连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都顾不上骑,推着车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许家大院。

    挂在车把上的两斤五花肉随着颠簸掉在土路上,沾满了泥灰。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许意将斧头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冷冷地扫过堂屋里那对气急败坏的婆媳,以及门帘后脸色铁青的林婉。

    “两百块钱就想买我的命,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许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将地面敲得震天响。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畜生!你搅黄了这门亲事,我看你以后还能嫁给谁!老娘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去换彩礼!”

    “那你就试试看。”

    许意迎着许老太恶毒的目光。

    “看看是你绑人的绳子结实,还是我手里的斧头够快。”

    许意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回自己的西屋。

    她反手插上门闩,将外面的咒骂声彻底隔绝。

    屋子里很冷。

    许意从口袋里掏出陆征给的那罐獾油,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药草味飘散开来。

    她挖出一小块黄褐色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手背那些开裂的冻疮上,她慢慢揉搓着,手背渐渐泛起热意。

    许家这群人已经彻底疯了。

    今天这出闹剧只是个开始,她待在这个院子里,各种下作的手段就会层出不穷,抢钱不成改卖人,下一次指不定就是直接下药绑架。

    单打独斗太耗费精力。

    她必须尽快把自己的后路铺好,找一个能彻底镇住这帮极品的靠山。

    许意抬起头,看向窗外。

    初冬的太阳落得极快,刚才还亮堂的天空,此刻已经暗了下来。冷风顺着窗户缝隙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夜幕即将降临。

    许意将獾油罐子收好,把那件藏青色的外套纽扣一粒粒扣紧。

    她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按着鲜红血指印的欠条。她将纸张仔细地折叠好,贴身收进内侧的口袋里。

    万事俱备。

    只等天黑透了,她就去敲开陆征家那扇破旧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