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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急需一个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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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顺着破损的窗户纸灌进西屋,吹得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许意坐在硬板床上。

    手背上的獾油已经完全渗进皮肤,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变成了温热。地上那把生铁劈柴斧还带着泥土,躺在床脚。

    两百块钱。

    许老太那双浑浊发红的眼睛,以及张翠花看到钱时贪婪的脸,在许意脑海中挥之不去。

    今天她动了斧头,见血立威,确实把王包工头父子吓得屁滚尿流。

    但这治标不治本。

    许家人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两百块钱的诱惑太大,大到足够让他们铤而走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今天能光明正大地领人上门强买强卖,明天就敢在她的饭菜里下蒙汗药,后天就敢趁着夜色用破棉被捂住她的脑袋,直接绑上拖拉机送进深山老林。

    在这个年代,一个孤女想要防住这一家子,成本太高了。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她要搞豆制品作坊,要进城做买卖,要在这个年代做大买卖。她的精力必须放在赚钱上,绝对不能浪费在跟这群亲戚的纠缠上。

    必须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大麻烦。

    怎么解决?

    切断根源。

    还在许家,她又是个没嫁人的黄花闺女,许老太就有理由以长辈之命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必须嫁人。

    用一张合法的结婚证,把自己的户口从许家彻底单独立出来。

    但嫁给谁,是个大问题。

    村里那些知根知底的庄稼汉?不行。

    那些人重男轻女,结了婚就会理直气壮地要求她生娃做饭、伺候公婆,甚至会图谋她赚钱的手艺。

    她不需要一个传统的丈夫。

    她需要的是一个合伙人。

    一个能打得过许家所有人、能把麻烦挡在门外的人。同时,这个人还得极其缺钱、急需改善目前的处境,这样两人才能互惠互利。

    一张脸浮现在许意脑海中。

    陆征。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那双锐利的眼睛。

    陆征成分不好,村里人都躲着他。

    但他身手极佳,是从前线侦察连退下来的狠角色,而且,他马上要去县刑侦大队报到,前途无量。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以及一个清清白白、能帮他洗刷历史包袱的家属身份。

    完美的人选。

    许意站起身,随后吹灭了煤油灯,推开西屋的木门,走进了夜色中。

    院子里很安静。

    正房的灯早就熄了,但许意清楚,许老太和张翠花绝对没睡着,指不定正躲在被窝里盘算着更阴毒的招数。

    许意没有走正门。

    她径直走到后院,双手按住半人高的土墙,双腿猛地发力,干净利落地翻了过去。

    稳稳落地。

    村西头。

    远离村落聚集地,连狗吠声都听不见。

    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荒地里,四周被半截破败的土墙围着,墙头上胡乱堆着些防贼的荆棘条。

    没有灯光,黑漆漆的。

    这就是陆征的家,在这个极其讲究出身的年代,顶着地主资本家后代帽子的陆家,就是全村的禁地。

    许意走到那扇满是裂纹的木门前。

    她没有犹豫,直接抬起右手,指关节叩击在粗糙的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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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在冷冽的寒风中传出很远,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

    几秒钟后。

    门板突然向内拉开。

    一股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陆征站在门后。

    他没有穿上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在微弱的星光下轮廓分明,肌肉线条紧绷。

    左侧肋骨处,一道长达十几公分的陈年刀疤,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右手倒提着一把军用三棱军刺,锋利的血槽在夜色中泛着寒光,刃口直指地面。

    “是你。”

    陆征看清来人,手腕一翻,军刺瞬间隐没在结实的小臂后方。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从浅睡中惊醒的警觉与冷意。

    “是我。”

    许意毫不避讳地扫过他赤裸的上半身和那道伤疤,目光坦荡。

    “白天说的大买卖,我来兑现了。”

    陆征看了她一眼,侧开身子。

    “进来说。”

    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除了一口枯井和堆在墙角的木柴,连个坐的石凳都没有。

    陆征背靠着土墙,从长裤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

    “说。”他言简意赅。

    许意迎着冷风,直视他的眼睛。

    “许家今天领了王村的包工头进门,两百块钱现钞,要把我卖给那个打死过人的傻子当媳妇。”

    许意语气平淡。

    陆征叼着烟的动作猛地顿住。

    那双锐利的眼眸瞬间降温,透出杀气。

    “我拿劈柴斧抵着那傻子的脖子,把人逼退了,但这没用。”

    许意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一天不嫁人,户口就捏在他们手里,他们有无数种名正言顺的办法毁了我。今天卖不成,明天就会下药绑票。”

    “所以我急需一个挡箭牌。”

    许意看着陆征。

    “一面能把所有麻烦都挡在外面的盾牌。”

    “你想怎么挡?”陆征吐掉嘴里的烟丝,声音低沉。

    “结婚。”

    许意语气坚定。

    “跟我去公社领证,把我的户口从许家迁出来,落到你的名下。”

    陆征愣了一下。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绷紧,往前迈了半步,低头俯视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成分?”

    陆征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严厉的警告。

    “地主崽子,狗崽子,村里人见了我都要绕道走。你嫁给我,等于毁了自己的名声。”

    “名声能当饭吃?”许意冷笑出声。

    她毫不退让地迎着陆征锐利的目光。

    “我只看重实用价值,陆同志,你马上要去县刑侦大队报到。你需要政审,需要一个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污点的家属身份,来帮你洗刷身上的历史包袱。而我,根正苗红的贫农后代,是你绝佳的掩护。”

    许意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敲击。

    “你缺钱,缺一个能帮你打理大后方的人。我缺一个能镇住许家那群极品、不干涉我做买卖的打手。”

    “这是一场完美的利益交换。”

    许意再次往前逼近半步。

    “我出钱,你出力,咱们搭伙过日子,谁敢惹我,你负责把他的腿打折。”

    “这面挡箭牌,你当是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