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港循。」阮稚眷扭过头看着周港循,嘟嘟囔囔不满道,「你在那里做什麽呢?我都过来了,你怎麽还站在那边?」
周港循眉梢轻挑,哦,原来是他自己没跟过去。
他抬步走到阮稚眷身旁,高大的身影罩住蹲着阮稚眷,那条没事腿的脚,放到阮稚眷的屁股下,轻碰了碰,给他垫着坐。
阮稚眷满意地「哼哼」了声,看了眼不是坏的那条腿,就坐在了那只脚上,靠着他的腿,指着一只小黑狗给他看,「周港循,你看这只长得是不是好像小黑?」
周港循半俯身,没看狗,视线落在阮稚眷身上,指腹落在他颈后的肤肉上捏着,确认道,「你狗毛不过敏?」
阮稚眷想了想,和桃子过敏的时候比较了下,摇摇头,「不过敏,我有摸过小黑的,没有长那种疹子。」
「那要这只?」
「嗯嗯就要这只。」阮稚眷点头。
老大爷说其他的狗今明两天也会陆陆续续送到宠物诊所,兽医站或者其他人那里,小狗饿的吃不饱,一靠近大狗就要吃奶,奶不够,就算吸坏了也出不来多少奶水,大狗本来身体不好,现在也一直没办法休息。
他抱起小狗,起身看着周港循,漂亮脸蛋上认真地询问道,「周港循,你觉得我们能养得好它吗?」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说的和刚怀上,孕期不安询问老公养孩子一样。
他半开玩笑道,「老鼠都养得肥肥胖胖的,小狗也不会差到哪去。」
阮稚眷疑惑地看着周港循,「什麽老鼠,你还养过老鼠的吗?怎麽还会有人养老鼠呀,不是都打它的嘛?」
周港循偏颈,扯唇反问,「长得漂亮,又笨,而且无害,为什麽不养?」
阮稚眷眨巴着眼睛,看向周港循,「你之前还说老鼠有病毒,咬了脚趾就要截肢,现在又说老鼠好,长得漂亮,灰秃秃的哪里漂亮了……」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形容描述道,「品种不同,我养的是只白色的漂亮鼠,很招人喜欢。」
阮稚眷暗暗翻瞪了周港循一眼,心里怪里怪气地学着他的话,品种不同~,我养的是漂亮鼠~,很招人喜欢~,哼,一个老鼠还什麽漂亮不漂亮的,它漂亮,它能给你当老婆吗?大蠢蛋,狗男人。
阮稚眷心里骂骂咧咧地抱着小黑狗,哼哼着高傲地离开了,「我走了爷爷。」
周港循思考了片刻,跟在阮稚眷身后。
两人坐车往兽医站去,打算给小狗做下身体检查,问问打疫苗的事。
车上,阮稚眷忽地眨了几下眸子,他想了想,把狗塞给周港循,「周港循,你帮我抱一下吧。」
周港循刚接过小狗不到一秒,就感觉手掌里一热,一摊尿液顺着指缝从他的手里流了出来……
狗尿了。
周港循唇角微僵,咬牙切齿地看着阮稚眷,「……老婆?」
「来不及啦。」阮稚眷眨巴着眼睛,理直气壮道,「那是小狗尿,可不能尿在我身上哒。」
他嗅了嗅味道,捏住鼻子嫌弃道,「周港循,你……现在有点骚骚的,先不要给我说话啦。」
说着往另一边凑了凑,但还算好心地给周港循扔了几张手帕纸。
周港循冷笑,为什麽骚……因为一滴不浪费地都在他手和衣服上。
……
到了兽医站,兽医边给小狗做检查,边向两人说着注意事项,「刚出生的小狗每两三个小时喂一次,肚子微微鼓就好,三周后可以四个小时一次,之后可以逐渐用奶泡软食类代替。」
「其次是控制体温,用小热毯垫或者暖水袋就行,排便的话,需要用温热的湿棉签擦它的屁股,排便淡黄色糊状,排尿无色或淡黄色就是正常的。」
「等到了六到八周左右,就可以过来打疫苗了。」
检查做完,两人把狗暂存,去了商场。
周港循推着车往母婴产品区走,买了羊奶粉丶给小孩喂奶的充奶瓶,狗还太小,喂的话应该买个无针针管。
周港循的视线落在女士孕期内衣上,只有三种,大中小的标码。
最小码。
周港循手掌掌心朝上,微微抬起弧度,比较着。
他老婆穿,会空。
但总是肿,会磨,要怎麽办。
光着。
光着不到一天,就会被咬烂。
还是太骚。
「周港循,你在看什麽呢?我都走出这麽远了……」走出三四米的阮稚眷不满地折回来,周港循越来越不听话了。
肯定是这两天没有对他恶毒。
哼,狗男人就是这样。
周港循的视线从孕期内衣,挪到阮稚眷身上,脑袋里很难不在这个时候想像出他穿着的模样。
不合身的束带勒着他的肉,弯腰俯身能看见半空的内衣……
他老婆是故意的,在这个时候叫他。
周港循深吸,把推车放到一边的货架,半抱着阮稚眷的腿扛起来,「去卫生间。」
阮稚眷哼哼着,嘴里吐槽道,「周港循,我没想去尿尿,你多大了,尿尿还要人陪呀周港循。」
「我腿又疼了。」
周港循说着,把人推进了商场卫生间的隔间。
「让我看看。」
话音刚落,阮稚眷的脸就被他自己的衣服蒙了起来,连同他的手臂也被裹在衣服里,被罪魁祸首周港循抓在身后。
又……又要开始吃了。
「周港循……要……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呢……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再……再叫医生也给他看看呗,他的那肉会不会坏掉呀。
他都忘了原来是什麽样的了。
阮稚眷询问道,「周港循,止疼药……多少钱一片呀……贵不贵,我给你买,你不要疼……」也不要吃我了好不好。
他现在有一千多呢,买个止疼药应该是可以的。
「很贵。」周港循睁眼说瞎话道,分牌子,有几块钱一盒的,也有一块钱有一堆的。
他老婆的钱要省着点花。
不该花在他身上。
他忍忍就过去了。
周港循眯眸,深呼吸继续道,「而且容易上瘾,上瘾就是越吃越想吃,药都是有副作用的,伤身,损害脏器,吃多了心肝脾肺肾都会坏掉,治都治不好……」
包在衣服里的阮稚眷被吓到错愕地眨巴眼睛,会坏掉,治不好……不就是不能给他赚钱养他了,那……那还是吃他吧,他没有那个作用……副作用。
周港循现在吃他是不是就是上瘾啊,天天晚上都要吃,现在白天也在吃了,越吃越多的话,那不是以后白天晚上白天都要吃了呀。
「去……还是去看一下吧,看看医生怎麽说,老……老公,都要嘬破皮了……」
怪不得大爷说狗妈妈没办法养那麽多小狗。
他养周港循一个,都吃!不!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