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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三小姐和姑爷回来了!

    江家接到督军要来家里吃饭的消息,顿时热闹起来。

    佣人们手脚麻利地擦桌子、换地毯、用鲜花四处装饰客厅,力求一进门就是焕然一新,香气沁人心脾。

    厨房里更是热火朝天,江母怕家里的厨子“寒酸”,又打发人去南川最有名的餐厅借了一位大厨过来,两个灶上的火就没熄过,炖的炒的蒸的炸的,香味飘出去半条街。

    江母和杨慧敏还亲自下厨,搓了一锅桂花汤圆。

    白白胖胖的糯米团子在锅里翻滚,江母一边搓一边念叨:“这是咱们南川的老习俗,亲戚第一次登门,得吃碗甜汤。汤圆好,团团圆圆,甜甜蜜蜜。”

    杨慧敏在一旁帮忙,笑着应和。

    江父和江泊禹也换了新衣。

    江泊远看着这阵仗,忍不住摇头:“爸,大哥,不就是来吃顿饭吗?这么大阵仗,像对待尊贵的客人似的,反而显得生疏。”

    江父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口,闻言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代表我们看重!督军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就该郑重对待。”

    江泊禹想了想:“阿远说得也对,不能太战战兢兢,显得太见外。等会儿督军来了,我们都放松些。”

    江泊远啧声:“放松的第一步,就是你们别一口一个‘督军’叫。他今天上门是以女婿的身份,你们喊名字比喊官衔合适。”

    江父点点头:“没错没错。”

    他看了江泊远一眼,难得夸了一句,“平时觉得你不着调,今天说的这两句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江泊远谦虚地拱了拱手:“哪里哪里。还有一句,您要不要听?”

    “说。”

    “别催生。”

    江父:“……”

    他抄起手边的扇子就要打过去,江泊远早有准备,一闪身就溜到了门口。

    这时,门房高声喊道:“三小姐和姑爷回来了!”

    姑爷?

    这个称呼听得晏山青脚步一顿,觉得很新鲜。

    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江浸月略有些紧张,怕这个称呼冒犯了他,偷偷去看他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甚至还微微弯了一下唇,这才放心。

    两人走进垂花门,江家人已经从正厅迎了出来。

    江父走在最前面,穿着一身簇新的藏青色长衫,笑容满面:“山青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晏山青微微颔首:“爸。”

    又转向江母:“妈。”

    江母眼睛弯弯的,连声应着。

    “大哥,大嫂。”晏山青又朝江泊禹和杨慧敏点头,最后看向走在最后的江泊远,同样是礼貌,“二哥。”

    江泊远被他这一声“二哥”叫得浑身舒坦,笑嘻嘻应了。

    司机将他们带来的礼物一一搬进来。

    晏山青道:“听皎皎说爸喜好文房四宝,正好家里收藏着一方徽墨,就拿来给爸练字;给妈的是一件皮袄,西江那边来的货,轻软保暖;大嫂的是一条钻石项链,二哥是一盒雪茄,前段时间别人送我的,听说很好,但我不抽,二哥品鉴看看是不是真的好。”

    面面俱到。

    江父笑呵呵地说:“山青太客气了,上次还送了一堆东西来,家里都快放不下了。”

    “应该的。”晏山青说。

    江母招呼着众人进屋:“别站着了,快进来坐。汤圆刚出锅,正好能吃。”

    杨慧敏端着托盘出来,放在茶几上,又拿起其中一碗送到晏山青面前:“妈一听说你们要来,放下电话就去搓汤圆了。这是咱们南川的老规矩,亲戚第一次登门,得吃碗甜汤。”

    晏山青低头看那碗汤圆,白白胖胖的糯米团子浮在糖水里,上面撒着金黄的桂花碎,甜香扑鼻。

    他舀起一颗,咬了一口。

    软糯的皮裹着流心的黑芝麻馅,甜而不腻。

    “原来皎皎的手艺是妈教的。”

    江母讶然:“皎皎给你做过汤圆?”

    “做过。”晏山青又吃了一颗,“还做过包子。”

    江母笑起来:“那丫头做得最好吃的就是包子。当年在国外求学,吃不惯洋人的东西,硬是自己学会了。有一回和面的时候还打电话回来问她大嫂,面发不起来怎么办?”

    杨慧敏掩唇笑:“可不是嘛,长途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就为了问怎么发面。后来算算电话费,都够买十笼屉包子了。”

    江浸月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不是不会嘛。”

    一家人笑起来,气氛轻松又热闹。

    江浸月趁大家说话的工夫,悄悄挪到江泊远身边坐下:“二哥,陈佑宁有没有找过你?”

    江泊远正在看晏山青送他的雪茄,头也没抬道:“陈佑宁?督军的表妹?她为什么要找我?”

    江浸月心里有数了:“没有就好。”

    “到底怎么了?”江泊远看她一眼。

    江浸月直接说:“她喜欢你。”

    江泊远错愕:“什么时候的事?我跟她都不熟。”

    “就是去年,我们在餐厅替她解围,她就喜欢上你了。”江浸月说,“但她人品不是很好,就算做朋友也不能深交。总之,你喜欢令仪就专心令仪,不要三心二意。”

    江泊远轻咳一声,低声:“别胡说。”

    “这样啊,”江浸月慢悠悠地说,“既然你不喜欢令仪,那我就不告诉你,今天令仪来找我聊天,都说了些什么。”

    说完,她起身就走,施施然坐到江母身边去了。

    江泊远一个人坐在原地,手里的雪茄也不香了。

    他瞪着江浸月的背影,心里像有只猫在抓——沈令仪到底说了什么?

    ·

    饭后,几个年轻人移步到偏厅打牌。

    这是因为刚才在餐桌上,无意间聊起,江家每年除夕,都会一边打牌一边守岁,江浸月的牌技很好,经常一家吃三家,把大哥大嫂二哥的压岁钱都赢走了。

    晏山青听着有趣,就说打几圈玩玩。

    他在牌桌边坐下,看了江浸月一眼。

    他想起去年有一阵,两人经常下棋打牌,他几乎没赢过,当时还以为是自己不擅长这些,现在才知道,不是他不擅长,是她的牌技确实好。

    几圈下来,晏山青输得一塌糊涂。

    江浸月是一家赢三家,他是一家输三家。

    江泊远想给督军放水,故意打了几张好牌出去,结果放水放成了海,晏山青还是没赢。

    江泊禹看不下去了,偷偷给江泊远使眼色——别放了,再放就太假了,督军没准生气。

    江泊远无奈地摊手——放了都输成这样,不放他得输更多,那也太尴尬了吧。

    江浸月偷偷在桌下扯了扯晏山青的衣服,晏山青却面不改色,反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又打了两圈,晏山青终于赢了一局。

    江泊远带头鼓掌,喊道:“不容易!不容易!山青,你这进步速度,再来几圈就能赢我了。”

    晏山青淡淡地看他一眼,说:“谢谢二哥的夸奖,我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的。”

    众人登时大笑!

    江浸月靠在椅背上,看着晏山青跟大哥二哥说笑,只觉得,他跟她的家人融洽了很多。

    这个认知让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