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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想起前夫和现夫

    墙上的挂钟敲了九下。

    江浸月回过神,看向晏山青:“督军,时间不早了,你差不多要走了吧?”

    晏山青低头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是该走了。”

    江家人纷纷起身,送他们到门口。

    晏山青在车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浸月:“我直接去火车站,不回督军府。你今晚就在家里住吧。”

    江浸月眼睛一亮:“可以吗?”

    晏山青看到她的高兴藏不住,索性道:“你要是想,这半个月都能在家里住,等我忙完回来,再接你回督军府。”

    江浸月几乎就要立刻点头!

    但江母打断:“这不合适。”

    江浸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看到母亲认真的神色,只得又咽了回去。

    晏山青向江父江母告辞后,转身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街角。

    江浸月不知道他要去做的事危不危险,只能在心里祈祷他早日平安回来。

    江母走过来,搂着她的手臂:“进去吧。”

    江浸月瘪嘴:“妈妈刚才为什么不准我回家住?”

    江母道:“在家里住两天是可以的,但半个月太长了。山青外出公务,你就回娘家长住,传出去不好听,会有人说你不孝敬婆婆。丈夫外出,儿媳更应该替他在家侍奉婆婆。”

    江浸月小声嘟囔:“我伤还没好呢,侍奉不了人。老夫人也不想看到我。”

    “就算侍奉不了人,也得在家里住着。”江母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你是晏家的媳妇,不是江家的三小姐,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否则外人要说我跟你爸不会教女了。”

    江浸月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有点小失落。就算如今她在督军府过得很舒坦,还是会想念家。

    哪里都没有自己家好。

    江母看她那副娇气的样子,忍不住笑:“好了,这两天在家里住,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想吃什么?”

    江浸月来了点儿精神:“酸梅汤!”

    “秋天喝什么酸梅汤。”江母嗔她一眼,但还是答应了,“好吧。”

    江浸月挽住母亲的胳膊,将脑袋靠在她肩上,撒娇道:“还要妈妈今晚陪我睡。”

    江母点了点她的鼻子:“多大了,还要妈妈陪睡?让哥嫂听见了笑话。”

    江浸月回头看了一眼,大哥大嫂走在她们身后,正笑着看她们。

    她一点也不害羞,理直气壮地说:“他们笑话我,我就笑话他们。他们都有把柄在我手里呢。”

    江母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啊。”

    一家人说说笑笑往回走。

    江泊远落在最后面,心里那只猫还在挠,挠得他坐立不安,一个晚上都在想,沈小姐跟皎皎聊了什么?有没有提起他?

    他憋了一路,眼看江浸月就要跨进门槛,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皎皎。”

    江浸月回头看他。

    江泊远清了清嗓子:“现在睡还早,你陪我散散步。”

    江浸月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故意道:“我要去休息了。谁想跟你散步,肉麻不肉麻?”

    江父江母也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们兄妹。

    江泊远绞尽脑汁,憋出一句:“刚才打牌,有一把我没看明白,你牌技好,给我讲讲。”

    说完也不等江浸月答应,拉着她就往花园方向走。

    江母在后面着急地喊:“皎皎的身体还没好!不能吹太久的风!”

    “知道了!”江泊远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江浸月被他拉到锦鲤池边,月光洒在水面上,几尾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巴,偶尔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

    江浸月靠在柳树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的借口也太烂了!打牌没看明白?你打了多少年牌了!”

    江泊远被她笑得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江浸月也不催他,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

    最后还是江泊远忍不住先开口:“那个……你跟沈小姐,聊了什么?”

    江浸月:“你想知道啊?”

    江泊远别开眼:“随便问问。”

    “哦,那我不说了。”

    “……”

    江泊远咬了咬牙,到底还是没绷住,“说说吧……江皎皎,我平时对你多好啊,你就这么吊我胃口,还有没有良心啊?”

    江浸月这才慢悠悠道:“聊了很多,而且都是关于你的。”

    江泊远立刻追问:“什么?”

    江浸月微笑:“想让我告诉你,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江泊远:“你问。”

    “你什么时候对令仪有心思的?”江浸月好奇,“百货大楼点心铺那次,肯定不是你们第一次见吧?你也别说什么她是我小学同学所以你认得,那都是十几年前的老皇历了。”

    江泊远抿了一下唇:“年前她从外祖家回南川,那几日南川下雨,道路泥泞,她的车陷在半路,我恰好路过,就帮忙推了一下车。”

    “她把她的手帕借给我擦手,后来我们在城里又遇到,我买了一方手帕还她,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江浸月笑:“所以点心铺是第三次见面?”

    江泊远点头。

    “她可能对你一见钟情了。”

    江泊远瞪她:“别乱说,坏人家姑娘的清誉。”

    江浸月分析:“你想啊,她把手帕这种贴身的东西借给你擦手,又接受你赔的手帕,她要是不愿意,大可以推辞,既然愿意,就是不排斥你。二哥,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

    江泊远有点高兴。

    江浸月又问:“那你呢?对她是一见钟情吗?”

    江泊远低声说:“第一次见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第二次见……那天日光很好,她站在街边的梧桐树下等人,发丝被风吹起来,在光里好像会发光。”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我看得有些入神,她转过头来,发现我在看她,就对我笑了笑。”

    江浸月听得兴致勃勃:“然后呢?”

    “看到她笑,我莫名心跳加速,情不自禁朝她走过去。”江泊远说着说着,自己不好意思了,咳了一声,“第三次在点心铺遇到她,我就觉得……高兴。”

    江浸月听完,心里那点担忧彻底放下了。

    她二哥这个人,看着风流,其实最长情,一旦动了心,那就会认真,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好。

    她爸,她大哥,其实都是这样的男人,不屑什么三妻四妾,认准一个人,就只要那一个人。

    沈霁禾也是……

    “……”

    江浸月无端想起故人,心神恍惚了一下。

    又想起沈霁禾可能没死的事,原本轻快的心情一下变得复杂。

    她低头去看池里的锦鲤,池边的柳枝被风吹着拂过水面,钓得几尾锦鲤从远处游来。

    江浸月又想起晏山青说她是柳枝的话,心情更复杂。

    “皎皎,想什么呢?”江泊远喊她。

    总不能说在想前夫和现夫吧,江浸月叹了口气,道:

    “挺好的啊,彼此都有意思,那就再相处看看,要是真喜欢,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