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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绝地反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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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镇上回来,苏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村外小河边站了很久。清冷的晚风拂过脸颊,稍稍平复了她依旧有些发紧的心。赵婉君的承诺,像是黑暗里一道稳当的光,可这点暖意还不足以让她掉以轻心。

    赵婉君能说上话是不假,但终究做不了赵员外的主。钱有财只要还占着鸿运楼掌柜的位置,就依旧是隐患。村里的李四更是个毒瘤,借着赵家的势越发猖狂,不彻底拔掉,迟早还要惹事。还有那些墙头草,也得狠狠敲打一次,才能让村里彻底安生。

    她需要一场干脆利落的反击,一次性解决李四,震慑旁人,也断了钱有财再伸手的念头。

    夜色渐深,苏瑶才往回走,没有直接回家,先绕去了王婶家。

    王婶正坐立不安地等她,一见人进门就急忙拉着她问:“怎么样?见到赵小姐了吗?她咋说的?”

    “见到了。”苏瑶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神却格外亮,“赵小姐答应帮我在赵员外面前说情,还说以后我的紫苏薄荷,可以直接送去她府里。”

    “真的?!”王婶又惊又喜,拍着胸口直念佛,“这下可好了,有赵小姐撑腰,赵员外总不能再逼你了吧!”

    “未必。”苏瑶很清醒,摇了摇头,“赵小姐是赵小姐,赵员外是赵员外。而且钱有财和李四不会就这么算了,尤其是李四,今天被赵府的人压了一头,心里肯定恨得牙痒,我怕他狗急跳墙。”

    王婶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愁道:“那可咋办?李四就是个无赖,沾上就甩不掉,昨天村长还想逼你出钱呢……”

    苏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所以不能再给他机会,必须让他彻底翻不了身,也让村里人看看,跟着他、跟着钱有财,是什么下场。”

    “可咱们没证据啊,他死不认账,咱们能有什么办法?”王婶发愁。

    “证据可以找。”苏瑶压低声音,“李四说去镇上卖柴被打,还失踪了三天,这三天他到底在哪儿、跟谁在一起?他身上的伤,有些根本不像新的。还有往我地里泼盐水,他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利索,肯定有帮手,说不定就是钱有财安排的。咱们得想办法,让他自己露马脚,或者让那个帮手先反水。”

    “这……这咋弄啊?”王婶觉得太难了。

    “婶子,还得麻烦你和铁柱。”苏瑶凑到她耳边,细细说了一番计划。王婶越听眼睛越亮,最后连连点头:“行!我明天一早就让铁柱去办!”

    第二天,村里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已经起了波澜。

    王铁柱特意从镇上回来,还带了个“同村好友”,两人在村里小酒馆点了最便宜的烧酒和花生米,聊天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桌听见。

    “铁柱哥,听说你跟李四闹得挺不愉快?”那人开口问道。

    “别提了。”王铁柱叹了口气,一脸晦气,“李四非说我打了他,我天天在码头扛大包,哪有那闲工夫?再说我跟他无冤无仇,打他干什么?”

    “就是,李四这回确实过分。不过……”那人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前几天在镇上赌坊后巷看见李四了,大概三四天前,跟两个脸生的体面人拉拉扯扯,后来那两人还塞给他一小包东西,他才骂骂咧咧走了。”

    “有这事?他哪来的钱去赌坊?”王铁柱故作惊讶。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那两人给的。我看他当时脸色特别难看,像是被逼着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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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几句,喝完酒就走了。可这番话,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在村里传开了。

    “李四还去赌坊?”

    “三四天前,不就是他失踪之前吗?”

    “有人给他钱?该不会是让他干坏事的钱吧?”

    “那两人看着体面,会不会是钱掌柜派来的?”

    “他那伤,说不定是嫌钱少想坐地起价,被人教训了!”

    流言一起,之前同情李四的人,这会儿全都起了疑心。合着他不是无辜挨打,是拿了黑钱办事,没办好还被人收拾,转头就诬陷苏瑶和王铁柱,简直卑劣至极。

    李四在家躺着,本来还等着苏瑶或者村长迫于压力给他赔钱,结果等来的全是村里人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他媳妇刘氏出门被人吐口水,买菜都被抬价,回来一顿哭诉。李四又急又气,伤口疼得钻心,心里更是发慌。他想出去骂街,可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更何况他心里有鬼——那两个人、那包东西,全都是真的。

    就在李四惶惶不可终日时,苏瑶出手了。

    她没去找李四,也没去找村长,直接带着王婶去了赵老蔫家。

    赵老蔫是个老光棍,好吃懒做,整天跟李四混在一起,之前还帮着李四在村口起哄。见苏瑶和王婶上门,他心里发虚,嘴上还装横:“哟,苏娘子、王婶子,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我这小庙可容不下大佛。”

    苏瑶没理他的阴阳怪气,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赵叔,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件事。前几天有人看见李四在镇上赌坊后巷跟生人见面,还拿了东西,转头就诬陷我。你跟李四走得最近,那两天有没有见过生人找他?或是他让你帮过什么忙,比如往我地里泼点‘特别’的水?”

    赵老蔫脸色骤变,眼神躲闪:“你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李四的事跟我没关系!”

    “是吗?”苏瑶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李四现在自身难保,村里人都在猜他拿了谁的黑钱。要是给他钱的人觉得事情办砸了,会不会怪他嘴不严?到时候李四为了自保,把你供出来,说是你帮他一起干的,你觉得你跑得掉?”

    赵老蔫脸色瞬间白了。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最怕惹上钱有财那种人物。

    苏瑶看他松动了,继续放缓语气:“赵叔,我不是赶尽杀绝的人,我知道你也是被李四撺掇的。只要你把实话都说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可你要是非要帮他瞒着,等事情查清楚,你觉得有人会保你一个小帮凶吗?”

    这番话彻底击垮了赵老蔫的心理防线,他当场就垮了,哭丧着一股脑全说了:“我说!我说!全是李四逼我的!前几天晚上,他找我说钱掌柜的人给了他一包盐和一吊钱,让他化成水悄悄泼你菜地,还教他避开你设的机关。他自己不敢去,就让我望风!后来他被打,也是因为钱掌柜嫌他事没办好还想多要钱,就派人教训了他一顿,还逼他回来咬定是你指使的!那两人就是钱掌柜派来的!钱我不要了,都给你,你饶了我吧!”

    他把那吊还没捂热的钱掏出来扔在地上,跟扔烫手山芋一样。

    王婶气得浑身发抖:“果然是你们这两个天杀的!”

    苏瑶却松了口气。有赵老蔫这个活生生的证人,真相已经明明白白。就算告不倒钱有财,对付李四、戳穿他的谎言、震慑全村,已经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