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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这么对她,你真舍得?

    第21章这么对她,你真舍得?(第1/2页)

    聚会的地方是一家云顶居酒屋,因食材顶级服务费高,还又是会员制,所以能来这里的人一般非富即贵。

    一般也都处于同一个圈层,内部消息流通十分迅速。

    林羡予生怕靳斯言在这儿对她做出点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就连挣扎的动作都很小,甚至连嗓音都带了点乞求。

    “靳斯言,你先放开我。”

    “你平时也是这副姿态跟商聿说话的吗?”

    “什么?”

    “摇尾乞怜,恬不知耻。”

    林羡予心脏骤停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看靳斯言一下,瞳孔微怔,似乎不相信这句刻薄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可下一秒,更凉薄嗓音又响起来。

    靳斯言步步紧逼,“你在床上,也会这样看着他吗?摇尾乞怜讨求他放过吗?他会因此放过你吗?”

    “如果他会,那我也会。”

    林羡予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屈辱地别过头去不想看他,又被他强硬地掰正面对他。

    “说话!哑巴了?”

    林羡予唇角微张,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胸口处传来的憋闷几乎在一瞬间内快要要了她的命。

    原来,靳斯言已经这么恨她了啊。

    恨到无论是言语上,身体上,还是从前她孤注一掷对他的喜欢上,都不竭余力地嘲讽她,中伤她,从不给她留一丝活路。

    原来,他们的关系已经崩坏到这种地步。

    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无尽的酸涩从喉腔涌上来,林羡予拼命地想压下去,可奈何她怎么压,那股酸涩都一往无前,直冲鼻腔。

    她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几乎是抱着共沉沦的决心,她说:“不会的。”

    “阿聿很温柔,他从不会这样跟我说话,在美国的那几年他对我很好很好,有一次我在浴室摔倒了,是他进来抱着我,我生病进了医院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够了!”

    “阿聿家里人对我也很好,我们从不会吵架,我们比任何一对情侣都要相爱得多,如果不是奶奶威逼,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我会待在美国和他结婚.......”

    “我说够了!”

    昏昧的灯光下,靳斯言的锋利的下颌线几乎绷成一条线。

    他死死盯着林羡予,几乎就在一瞬间,他蓦地掐上了她的下颌,用汹涌的吻抵住了她的唇。

    靳斯言吻地汹涌,蛮横,比上一次还要暴力得多。

    带着他最浓稠的恨。

    林羡予感觉下巴都要被被他吻脱臼,甚至还咬她的唇,可这些似乎还不能解恨,靳斯言的另一只手疯了似的在她腰肢上搓磨。

    更是顺着衬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胸前凉意袭来的瞬间,屈辱也爬满用她的全身,林羡予忍耐多时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也好,这样也好,靳斯言只有这样羞辱她,才能将她心底最深处仅存的爱意彻底消除,只有这样,她才能再次走得坦坦荡荡,和他再无瓜葛。

    不知吻了多久。

    靳斯言终于舍得放开她。

    看着她哭,他掐着她下颌的手几乎不可察地紧了一瞬,平静的眼底瞬间泛起波澜,可仅一瞬,又消失殆尽。

    他长指一曲,勾近她的唇。

    “先别急着哭。现在还不是你给他守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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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斯言说出那么一句,加重了手上的力,想要将林羡予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林羡予一惊,又连忙反抗起来,惊慌失措道:“你又要干什么?”

    “回家。”

    “我不回!那不是我的家,我没有家!”

    靳斯言脚步一顿,似乎是不可置信,垂眸低低看着她。

    “林羡予,你再说一遍?”

    “我说,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不回去!”

    靳斯言彻底停住,眼神像是被什么缠绕住,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他竟有些参不透她。

    明明在小时候,林羡予不会这么说的,她只会小心地牵起他的手,稚嫩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重复。

    “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哥哥的家就是我的家。”

    可现在,明眸的少女长成了看他一眼都畏惧地发抖的人,她那样明媚似春水般的双眸里从此再也装不下他。

    甚至是和他分起了你我。

    靳斯言的手一下握得很紧。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阴鸷,连周身都布满戾气,他骤然放下她,语气里是冷到极致的决绝与漠然。

    “滚。”

    林羡予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他,抬脚毫不犹豫地跑了。

    好一会,靳斯言才压下去心底那股闷涩又压人的情绪,他望着她逃跑的方向,像是下定了某种坚定的决心,挺身拨了个电话。

    回到包厢,好友萧屿白将酒杯推到他面前,打趣道:

    “四年了,还记恨着你那小妹妹呢?”

    不等靳斯言说话,另一个好友唐煜将酒杯接了过来,“你看他那样,有半点怨恨的样子吗?就差把人家小姑娘吃干抹净了。反正我是没见过有谁这样惩罚仇人的。”

    唐煜边说边笑,转头看向一脸冷峻的靳斯言。

    笑道:“斯言你别是爱上人家了吧?”

    “人家可是有主的人,你这样做太不厚道。”

    靳斯言神情冷硬,睨了唐煜一眼。

    “她会分手。”

    听靳斯言这样说,唐煜兴趣更浓了,他半靠在躺椅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要是她不分呢?你就这么把人耗在国内?还是真要搞人家的小男朋友一顿,然后当小三?”

    “她只有分手这个选项。”

    萧屿白看他这样,无奈摇了摇头,劝道:“你都恨了人家七年了,多少也恨够了吧,更何况人家一个小姑娘又无父无母的,已经够可怜的了。”

    “而且再怎么说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这么对她,你真舍得?要我说啊,不如趁她现在还没怨你,彻底放手得了。说不定还能博个好名声,以后小姑娘结婚了还能请你坐个主桌。”

    靳斯言喝了口酒,仰头靠进沙发里,众多思绪涌上来,他不耐地掐了下眉心,久久没再说话。

    当两人以为靳斯言不会再回答时。

    房间内骤然响起道低沉的嗓音,带着丝细微到不可察的狠厉。

    “结婚?她敢。”

    “只要我不放,她就休想跟别的男人结婚。”

    唐煜听靳斯言这话,皱了下眉,他突然郑重起来,问他:“听你这语气,倒不像是单单恨她这么简单,我怎么觉得你喜欢人家?”

    “你分得清你对她的感情究竟是恨还是喜欢吗?”

    靳斯言沉默许久,他开口,嗓音低沉而绵长。

    “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