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严胜盯着炭子手中的日轮刀:「你……你为什麽会使用日之呼吸?那种招式,除了缘一,根本不可能有人……」
一旁的缘一也将目光望向了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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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将日轮刀横在身前,理直气壮道:「因为我是从未来来的!是继承了缘一先生日之呼吸的,灶门一家的长男!」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继国严胜:「?」
长男?
继国缘一:「?」
男……?
炭子没察觉到这两个男人的目光有多诡异。
她看着严胜那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乾脆几步冲上前,趁着严胜还没回过神,对着他那还没消肿的额头又是一个狠狠的头槌!
「咚!」
严胜捂着脑袋,平日里的威严和冷漠碎了一地。
「你到底在发什麽疯!为什麽又要打我!」
炭子指着他的鼻尖,声音比他还大,「你为什麽非要钻牛角尖想要成为缘一先生那样的人!明明严胜先生你自己也是独一无二的人!」
严胜的脸由白转青,接着又慢慢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色。
应该是气红的,炭子猜。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
严胜气急败坏地吼着。
「谁想要成为他那样的人了!谁又是独一无二的了!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懂什麽!」
「我就再说你!严胜不就是严胜吗!」
炭子半步不退。
「为什麽要以另外一个人为目标,为什麽要偏偏要把亲兄弟当成假想敌?你们是手足啊!你们根本不需要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一模一样!」
「你是你,缘一先生是缘一先生!学不会日之呼吸有什麽关系?你不是已经创造出最适合你自己的月之呼吸了吗!」
「没有缘一先生那种洒脱的性子也没关系,你不是有他根本比不上的谨慎思维吗!」
「成不了天下第一的武者,又有什麽关系!」
炭子说到这里,回过头,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缘一:「缘一先生!你是怎麽看待严胜先生的?」
缘一愣了一下。
啊?
问谁?
问他吗?
他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炭子好像确实是在问他问题。
他慢吞吞地将目光从炭子身上移开,落在了严胜脸上。
「兄长大人……是我活在这世上,最尊敬的人。」
缘一轻轻垂下眼帘,语气里满是怀念:「幼年时,兄长大人会顶着父亲的责罚私下来照顾我,送我的木笛,我一直视若珍宝。在我眼中,那时候的兄长大人无比高大,我想要成为武士,最初也不过是想成为像兄长大人一样优秀的人。」
「后来我离开了家,追求自由。是兄长大人毫无怨言地扛下了家族沉重的担子。再后来,兄长大人来到了鬼杀队,甚至还独创了属于他自己的月之呼吸……」
缘一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坦荡地注视着严胜,「兄长,我从小到大,真的……一直都非常尊敬你。」
炭子再次转过头,对着严胜大声喊道:「继国严胜!你听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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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
黑死牟……不,应该称为继国严胜。
他喉咙里突然溢出了一串低沉的笑声,起初细微,随即变得愈发清晰。
炼狱杏寿郎按住了刀柄。
不死川实弥额角的青筋跳动,手中的日轮刀已然出鞘半分。
富冈义勇则无声地侧过身位,红色的羽织微微晃动。
三人虽说没有说话,也没有交流,但目光不约而同的如钢钉般死死锁在严胜身上。
在层叠的软榻之上,鬼舞辻无惨正半跪着,怀里抱着陷入沉睡的炭子。
他的动作轻柔,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炭子那一头深红的长发,将其编成细致的辫子。
听到笑声,无惨不悦地停下了动作。
「黑死牟,你在笑什麽?」无惨的声音冰冷,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严胜微微低着头,细碎的发丝遮住了神情,语调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与释然。
「灶门炭子说……我是独一无二的人。我根本没有必要……去嫉妒缘一。」
无惨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像是听到了什麽显而易见的废话。
「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确实没必要嫉妒那个短命的凡人。他是过眼云烟的武夫,而你是鬼,拥有他无法企及的永恒生命。更何况,你比他要有脑子得多,这种空有武力的怪物,怎麽能和你相比?」
严胜没有接话。
虽然鬼舞辻无惨是在帮他说话。
而且鬼舞辻无惨似乎也真的是这麽认为。
但。
「锵——!」
严胜的身影消失在原位。
没有任何预兆的突进,速度快到连在场的柱们都只捕捉到一抹残影。
继国严胜似乎变得更强了……!
是因为吸收了炭子的血的缘故吗?!
还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下一瞬,日轮刀划破空气,激起一阵刺骨的劲风,稳稳地横在了鬼舞辻无惨那苍白的脖颈上。
刀锋紧贴着无惨的皮肤。
无惨编辫子的动作僵住了,他怀里依然搂着沉睡的炭子,「严胜,你疯了吗?」
严胜直视着无惨那双充满威压的眼睛,语气平静,字句清晰地砸在地面上:
「放下她。放下……鬼王。」
鬼舞辻无惨:「……?」
不是,等等。
忘本????
啊?
依稀之间,鬼舞辻无惨想起了几百年前,继国严胜在杀死了当时的产屋敷家主,向他表示忠诚的时候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