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一刻不停地赶到了游郭。
刚推开藤之屋的大门,就看到时透兄弟正气定神闲地坐在里头的榻榻米上。
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时透兄弟!你们两个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无一郎抬起头,脸上挂着纯真无邪的笑容,回答道:「哥哥收到了锖兔寄来的信,我们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到游郭待命了。」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随后面色严肃地说道:「那今天的柱合会议……你们无故缺席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我已经向主公大人请过假了。」
有一郎双手抱胸,斜睨了这两位一脸紧绷的成年人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是学生身份,可不像两位一样,身上还担着学校老师的重任。对吧,炼狱老师?」
无一郎跟着点了点头,帮腔道。
「哥哥,不要这麽跟炼狱老师说话嘛。炼狱老师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这麽说一个长辈实在是有点过分了,毕竟他跟我们可不是同一辈的人呢。」
恰在此时,紧赶慢赶的不死川实弥也冲了进来。
他指着无一郎的鼻子喊道:
「喂!你小子说话虽然客气,但这语气里可一点尊敬长辈的意思都没有吧!」
无一郎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眼神清亮:
「你在说什麽呢,不死川老师?我绝对没有半点不尊重师长的念头哦。」
不死川实弥懒得跟他打嘴仗,转头看向炼狱杏寿郎。
还没开口,就听见炼狱杏寿郎先问了他一句:
「不死川!我记得下周你不是还要给学生们进行期末考试吗?怎麽会有空在这个时候跑来游郭?」
「啧。」
不死川实弥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目光飘向窗外。
「炭子那家……那小鬼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得把她带回去。」
时透兄弟对视了一眼。无一郎托着下巴,语气幽幽地追问道:「真的只是『恩人』吗?该不会还有别的什麽心思吧?」
有一郎在旁边冷不丁地补了一刀:
「这麽说起来,不死川老师比炼狱老师还要大上一岁呢。论起年龄,跟炭子的代沟恐怕比我们还要深上一大截吧?」
不死川实弥的脸涨得通红,那股热气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他像是被踩到了痛处,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们两个烦人的小鬼给我闭嘴!就算不仅仅是恩人,又有你们什麽事!管得也太宽了吧!」
有一郎和无一郎对视了一眼。
哦豁。
出事了。
他怎麽反应过来了?
炼狱杏寿郎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不死川实弥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身子偏了偏,朗声劝道:
「不死川,不要火气那麽大。既然今天大家都火急火燎地赶到这里,大家的心思肯定都是一样的,一定要把炭子少女平安地带回去才行!」
不死川实弥别过头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嗯。」
有一郎坐正了身子,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补充道:
「善逸和锖兔昨天就已经到了,他们两个提前去游郭街道上踩点了,看看能不能打听出具体的位置,想必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房间的纸拉门就被人从外面稳稳地推开了。
说曹操曹操到。
有一郎转过头去。
走进来的正是锖兔。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鬼杀队队服,而是换了一套材质舒适的橘色和服,腰间随意地系着带子。
看到屋子里坐了这麽一圈人,锖兔显然也愣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打量着挤得满满当当的房间,开口:
「怎麽一下子来了这麽多人?这儿可真是够热闹的。」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身影上,有些揶揄地挑了挑眉:
「义勇,你也来了啊?我记得你明早不是还要去带学生上体育课吗?现在跑过来,课不用上了?」
富冈义勇:「明天的体育课,我已经临时拜托给鳞泷师父代课了。」
「炼狱,你的历史课呢?」
「明天没有历史课!我可以随便支配自己的时间!」炼狱杏寿郎说道。
锖兔本来还打算再问一下不死川实弥,但在他杀人的目光下愣是没好开口。
总觉得自己质疑他一下他就要拔刀了。
为什麽?
这人怎麽不用杀鬼了脾气更暴躁了?
谁惹他了?
炼狱杏寿郎:「既然大家现在都聚到了这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带回炭子少女!我们现在的立场是一致的,就像是在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必须齐心协力才行!」
锖兔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让开进屋的路:「也对,都别在门口杵着了,先进去坐吧。」
等一屋子人好不容易都挤着坐下后,有一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边,看向锖兔问道:
「锖兔,既然你都回来了,那善逸呢?那家伙该不会是被路上的鬼给杀了吧?」
锖兔看了他一眼:
「善逸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再说了,现在的鬼压根就不杀人了,哪有那麽容易丢掉性命。」
有一郎有些遗憾似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撇了撇嘴没说话。
无一郎倒是有些好奇,歪着头追问:「锖兔先生,那善逸人到底去哪了?」
「他去火车站接蝴蝶家那三姐妹了,还有灶门家的祢豆子。」锖兔如实回答。
炼狱杏寿郎重重地应了一声:「嗯!这样的话,人手确实很齐全了!」
就在大家盘算着待会儿怎麽潜入京极屋的时候,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嘴平伊之助也来吗?」
原本正皱着眉沉思的不死川实弥突然开口,语气笃定:「啊,那家伙这次肯定来不了。」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不死川实弥身上。
不死川实弥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烦躁地啧了一声,解释道:
「之前炭子那次血鬼术结束之后,那小鬼的妈妈不是奇迹般地活过来了吗?结果那家伙这次数学考了个不及格,他妈发了好大的火,现在正把他关在家里补习,绝对不可能放他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