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一行人紧跟着后藤,穿过幽静的长廊,终于踏入了产屋敷府邸。
在主公的五个孩子的引领下,众人走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和室。
房间里燃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已经恢复视力和健康的产屋敷耀哉正神清气爽地坐在软垫上,天音夫人一如既往地温婉,静静坐在他的身侧。
「哟,你们华丽地把炭子买回来了啊?」
率先开口的是坐在屋内的宇髓天元,他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空中敷衍地挥了挥,满脸八卦地挑起眉毛。
「花了多少钱?场面一定很壮观吧?毕竟还有那群鬼。」
正准备入座的不死川实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重重地「啧」了一声。
宇髓天元愣了一下,疑惑地歪过头:
「不死川,你这是什麽反应?吃辣椒了?火气这麽冲?」
「他应该是没拍到的那个吧。」
伊黑小芭内盘腿坐在角落,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
「让我猜猜,灶门现在的主人,该不会是富冈吧?」
实弥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伊黑,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伊黑,闭嘴!」
甘露寺蜜璃「诶?」了一声,震惊的望向富冈义勇和炭子。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华丽极了!」宇髓天元拍着大腿大笑起来,震得身上的配饰叮当响,「灶门,看来你要去富冈家当女仆了啊?」
炭子原本还在为了终于见到主公大人而感到安心,听到这儿,她的大脑仿佛卡壳的齿轮,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好像,大概,也许。
确实是这麽回事……
义勇先生花了多少钱来着……
一亿……
一亿?????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瞳孔地震。
望向坐在一旁丶神情淡然的富冈义勇,炭子咽了一口唾液,小心的问:「义勇先生!那些钱……那些钱真的要给吗?」
富冈义勇感觉到她的视线,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嗯。」
炭子的大脑宕机了。
多少钱来着?
一亿?
一后面跟着……一个,两个,三个……那是多少个零啊!
她就算把这辈子的柴全劈了也凑不齐那个零头吧!
这麽多零……
作者只在成都看过那麽多零。
「咚!」的一声。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炭子对着富冈义勇来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沉痛的土下座,额头磕在榻榻米上。
「对不起!义勇先生!这笔债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后半生我一定会努力在您家打工还款的!请务必让我当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恩情!」
富冈义勇原本嘴唇微动,想说「不需要还」。
但听到炭子那句「后半生都在我家打工」,到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好像这样也挺不错的。
「富冈,我也略有家底。」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笑得一脸灿烂。
「要不,这笔钱我来帮炭子少女出吧,让她来炼狱家也是一样的!」
富冈义勇摇头。
「富冈,你该不会是真的打算让炭子还这笔钱吧?」有一郎皱着眉,满脸写着嫌弃。
还没等义勇开口辩解,无一郎已经悄悄挪到了窗边,对着夜空吹了个清亮的口哨。
「银子,过来。」他喊了一声自己的鎹鸦。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有些疑惑地问道:「无一郎,这是要给谁寄信吗?」
无一郎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
「是的,黑死牟——也就是继国严胜,他是我的先祖。他临走前交代过我,如果鬼杀队的成员里有人欺负炭子,一定要写信告诉他,他会亲自回来砍了那个人的。」
「这样的话,事情可真就变麻烦了啊。」
锖兔在一旁忍着笑,拍了拍义勇的肩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义勇,真男人就要勇于面对这种级别的挑战,我看好你。」
富冈义勇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最后,还是产屋敷耀哉轻笑着开口打破了这混乱的局面:
「好了,大家都别逗炭子了。这笔钱之后由产屋敷家族出面处理,那个老板也不是傻子,他不敢真的收这麽多钱的。炭子,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炭子这才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天音夫人温柔地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炭子的发顶,语调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不需要道歉,炭子。大家今晚能这样欢聚一堂,原本就是你的功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