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 第25章 折骨,同屋异梦,各有猜忌

第25章 折骨,同屋异梦,各有猜忌

    侍卫护着靳朝言和安槐离开院子,又快速离开宅子,这才松了口气。

    宅子里的火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盛。

    好在这宅子独门独户的,周围一片荒芜,也没有什么易燃的草木。烧一会儿,把屋子里的东西烧得七七八八,自己也会灭了。

    出了宅子,刚才一直压在众人心里那阴森诡异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有人突然想起来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知何时,手上叶子的印记已经消失了。

    别管管用不管用,就说神奇不神奇?

    众人看安槐的眼神,都有点猜不透。

    一滴水珠落在安槐脸上。

    安槐伸出手。

    又一滴水珠落下。

    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院子里的火依然烧得旺盛,半点没有因为大雨压制而显颓势。

    杭玉堂急道:“殿下,您的身体可不能淋雨。咱们就近找个地方避雨吧,这里属下盯着就行。”

    现在回自己的庄子有点远了。

    众人翻身上马,去了最近的一户农家。

    这就是一户普通人家,一个小院,里面三间平房。

    主人家看见一群骑马的人气势汹汹过来,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打家劫舍的呢。

    但随后就被杭玉堂的银子砸昏了。

    “老丈,我家公子想借你房子避一避雨,麻烦你行个方便。”

    农户一看。

    这锭银子都够买下他家三间草屋了。

    “请进,贵人快请进。”

    农户热情地将众人迎进屋子。

    以权压人,叫人厌恶。

    以钱压人,那叫贵人。

    靳朝言和安槐进了屋子,其他人都站在门口屋檐下。

    农户有心让大家都进来,屋子虽然小,但四五个人还是能挤得下的。

    但是看了看靳朝言,没有开口。

    安槐挠了挠胳膊。

    又挠了挠胳膊。

    靳朝言不由地看了过去。

    “怎么了?可是刚才骑马,伤了手臂?”

    “没有。”

    安槐敷衍笑了一下。

    虽然他们动作快,还是淋了雨。

    不说湿透了,也都淋了一身,胳膊上痒痒的,有点想长树叶的感觉。

    农户在一旁说:“咱们这乡下蚊虫多,贵人可是被什么虫子叮咬了?”

    靳朝言一听有礼。

    “杭玉堂,你带的药膏呢?”

    杭玉堂连忙从腰包里拿出个小瓶子。

    靳朝言虽然在战场上英勇无比,但终究还是皇子的做派,衣食住行矜贵得很,到哪里也是非必要不受一点委屈的。

    接过药膏,靳朝言问:“哪里被蚊虫咬了?”

    他没有将药膏递给安槐的打算,看那样子,是要亲自给安槐抹药。

    安槐说:“我自己来。”

    但靳朝言坚持:“我来。”

    安槐不动。

    靳朝言笑道:“你我后日就要成亲了,不必避讳。难道这点体贴,也不让我表示表示吗?”

    安槐只好偷偷把手臂上掐了个红点,然后卷起袖子。

    “这里。”

    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的,挺舒服。

    就是感觉靳朝言有些怪怪的。

    “好了。”靳朝言收起药膏:“过一会儿若是还痒,就再涂一点。”

    屋外的雨哗哗啦啦,不像是一时半会儿要停的样子。

    杭玉堂说:“公子,属下回去将马车驶来,送公子和小姐回城。”

    就算雨太大不回城,也不能在这里过夜。

    太简陋了。

    总要回到自己的庄子里才好。

    靳朝言点头。

    一名手下冲进雨中,骑马消失在尽头。

    靳朝言的庄子里有马车,骑马去马车回,一去一回不用一个时辰。

    大家都不着急。

    安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口。

    雨,越下越大。

    她伸手接了些雨在手里,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脸上多了一只手。

    安槐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其实不用想,这人就是靳朝言。

    也只能是靳朝言。

    除了靳朝言,谁还敢摸她的脸。

    靳朝言解释说:“你脸上有灰。”

    说着,用拇指在她脸上蹭了蹭,似乎是没蹭掉,又稍微加大了一些力气蹭了蹭。

    “好了。”

    靳朝言站在安槐身边,陪她一起看雨。

    安槐伸手摸过靳朝言蹭过的地方。

    不对劲。

    靳朝言不是那孟浪轻浮的性格。

    他们俩还没成亲呢,靳朝言又不是对她一见钟情,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来?

    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三百年了,男人的心还是如此难以揣测。

    上位者的心眼子,还是和蜂窝一样多。

    莫非……他是怀疑自己什么了?

    一个庄子里养大的姑娘,会爬树爬墙没什么稀奇,又会医术,又会看风水,还会破阵抓鬼,好像是有点不对劲了。

    安槐皱起眉头。

    她不怕靳朝言怀疑她,也不在乎靳朝言怀疑她,只要别坏了她的事就行。

    要是坏了她的事,那她只好把靳朝言,抓!起!来!

    一个屋檐下,两个看似浓情蜜意的未婚夫妻,其实心里各有算计。

    虽然不是同床异梦,但也算同屋异梦了。

    不用一个时辰,马车就到了。

    靳朝言和安槐进了马车。

    其他人上马,冒雨前行。

    马车路过刚才的宅子。

    火势已经小了一些。

    安槐将窗帘撩起一点。

    “殿下。”

    靳朝言凑过来,跟她一起往外看去。

    “我感觉这火要灭了。”安槐说:“要不然咱们不着急回去,等火灭了,进去看看。”

    反正天还没黑。

    而且宅子里的阵法破了之后,就成了一个普通的宅子,也没有什么危险了。

    靳朝言想了想:“停车。”

    那一把火没有烧出宅子,只在三间屋子里肆虐。

    火来得凶猛,也去得凶猛。

    雨尚未完全停,火就灭了。

    安槐靠近堂屋的时候,突然捂住心口。

    有一瞬间的不舒服。

    靳朝言敏锐道:“怎么了?”

    安槐还没回话,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呼。

    “殿下,殿下有发现。”

    能让诸元喊出这一嗓子,定是个大发现。

    靳朝言快步走了过去。

    安槐也跟了过去。

    她大概知道被发现的是什么东西了。

    克她的东西。

    所以刚才靠近的一瞬间,才有不适的感觉。

    堂屋里有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是木板,这一场大火,将木板烧穿,地下室便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