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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恶毒垄断终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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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宾楼的大堂经理跪在满是泥水与油污的青石板上,双手死死抱住张老板那条粗壮的小腿肚,那身原本体面的黑色对襟小褂此刻沾满了令人作呕的污泥,就连脚上的黑布鞋都在狂奔中跑丢了一只。

    他那张蜡黄的脸庞被冷汗和泪水糊成了一团,喉咙里发出的哀嚎声凄厉得能把树上的夜鸦给惊飞下来。

    张老板肥硕的身躯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撞得当即往后仰倒过去,两条大粗腿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他那两根短粗的手指原本还在来回揉搓着那对名贵的狮子头核桃,此刻掌心脱力,两枚核桃从他手里滑落跌在地上,顺着青石板的坡度一路滚进了旁边那条泛着酸臭味的排水沟里,激起两朵黑色的水花。

    张老板根本顾不上去捡那价值不菲的文玩,他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薅住大堂经理的衣领,将这报丧的伙计硬生生从地上提溜起来半截。

    “你在这满嘴胡说八道些什么胡话,那几万斤活蹦乱跳的大草鱼可是咱们花干了底裤钱买回来的命根子,怎么可能一天不到就全翻了肚皮!”

    大堂经理被勒得直翻白眼,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扑腾着去掰张老板粗壮的手指,眼泪鼻涕顺着下巴往下滴答。

    “张爷我哪有胆子拿这种要命的事情来寻开心,那砖窑的死水坑本来就闷热不透气,几万斤活物堆在一起连个翻身的缝隙都没有,到了今天下午就已经死了一大半,这会儿那池子里全都是泛着恶臭的死鱼烂虾了!”

    站在旁边原本还准备看韩明笑话的轴承厂胖厂长,听到这番主仆之间的悲惨对白,直接把手里捏着的两根竹筷子重重拍在那张泛着油光的折叠小木桌上。

    他挺着那快要将皮带撑爆的啤酒肚,从折叠小马扎上站起身来,伸出粗短的食指指着张老板那张煞白的老脸,发出一阵直冲云霄的狂放嘲笑声。

    “大伙儿快来看看这帮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花着天价的冤枉钱去买断全城的活鱼想要绝人家韩记的后路,结果老天爷开眼直接把他们自己给绝到了阴沟里去了,这就是坏事做绝遭了现世报的下场!”

    排在后头那个拎着红双喜搪瓷盆的大妈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她抡起手里的生铁汤勺在那脸盆边缘敲击出当当当的破铜烂铁声,扯着大嗓门跟着起哄。

    “你们聚宾楼也就是活该关门大吉的命,以后谁要是敢去你们家吃那些来路不明的死鱼烂菜,保准得半夜拉肚子拉得连茅坑都出不来!”

    震天动地的哄笑声和极尽挖苦的嘲讽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张老板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虚伪体面彻底剥了个干净。

    张老板那张胖脸从毫无血色的惨白瞬间憋成了绛紫色,他再也顾不上维持大老板的做派,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大堂经理,像一头发疯的野猪般直接撞开拥挤的人群,跌跌撞撞地朝着城郊的方向落荒而逃。

    韩明站在那口烧得通红的生铁大锅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去看那个狼狈逃窜的丧家犬,他手腕灵巧地翻转着那把长柄大铁勺,将一勺滚烫的红油从锅底兜底捞起。

    热油倾泻在铺满干红辣椒和花椒的嫩白鱼片上,刺啦一声爆响掀起一阵遮天蔽日的白色水汽,霸道无匹的麻辣鲜香瞬间将整条南街彻底淹没。

    他将手里的铁勺在锅沿上磕打两下控干多余的油脂,侧过头看着正在算盘前忙得晕头转向的小儿子。

    “外头天塌下来跟咱们韩记做买卖收钱没关系,让伙计们手脚都麻利点,把后头那几个水箱里的鲜活大草鱼全给我切片下了锅,今晚咱们敞开了肚子让街坊领袖吃个痛快!”

    画面顺着冷风的轨迹极速拉拽到了城郊那片荒凉的废弃砖窑厂,天际边刚刚泛起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早晨的寒霜在这片荒地里凝结出凄凉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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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只浑身漆黑的乌鸦在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水池上方不停地来回盘旋,它们煽动着宽大的翅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直刺耳膜的凄厉啼鸣,宛若在为这场愚蠢的商业屠杀唱响丧歌。

    一阵携带着浓烈腐败肉食气味的晨风顺着芦苇荡呼啸吹过,那股子能够直接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的酸臭味,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直扎进人的胃管深处。

    张老板那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在狂奔中早就被路边的荆棘挂破了好几条口子,高档的皮鞋踩在泥泞的水坑里溅起半身泥浆,他双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跌跌撞撞地冲出那片枯黄的芦苇丛。

    当他那一双因为熬夜和极度惊恐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眼前那个巨大水坑里的恐怖景象时,他那粗壮的双腿膝盖猛然一软,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直挺挺跪倒在那满是鱼腥味的烂泥地里。

    原本清澈见底的地下水坑,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锅浓稠得化不开的墨绿色毒汤,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散发着恶臭的白色泡沫。

    成千上万条体型硕大的草鱼翻着惨白僵硬的肚皮,毫无生气地互相挤压在一起,首尾相连地形成了一张巨大而又发臭的白色死亡毛毯,将整个巨大的水面封堵得连一寸空隙都找不出来。

    张老板双手十指深深地抠进面前湿冷的黑泥里,泥巴塞满了他的指甲缝,他张大嘴巴发出一连串走调变音的干嚎,活脱脱像是一个被抽干了脊髓的废人。

    这几万斤变成烂肉的死草鱼,不仅在昨夜之间彻底抽干了聚宾楼账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更要命的是这里面还背负着十几个大饭店老板入股集资的巨额救命钱。

    就在张老板跪在泥水里哭天抢地、觉得自己即将万劫不复的当口,几道刺眼的黄色汽车大灯光柱撕裂了晨雾,伴随着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泥地声在砖窑外头的土路上戛然停止。

    十几个昨夜还在包厢里端着茅台酒杯推杯换盏、做着一统全城餐饮春秋大梦的饭店老板们,推开吉普车那沉重的铁皮车门,满脸煞白、双眼充血地从车厢里挤了出来。

    福祥楼的八字胡老板走在最前面,他看到水池里那副犹如修罗地狱般的死鱼惨状,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心脏位置,双腿连连后退几步,差一点就要在这刺骨的冷风中背过气去。

    他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疼痛换取短暂的清醒,像是一头被人抢走骨头的护食疯狗一般,踩着泥水连跑带颠地扑向跪在水坑边的张老板。

    八字胡老板双手一把薅住张老板脖子上那条已经歪斜的丝绸领带,用力将这个比自己重几十斤的胖子从泥水里拽起半个身子,嘴里的唾沫星子狂喷在张老板那张绝望的胖脸上。

    “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王八羔子,你不是打包票说这绝户计能让韩家去大街上要饭吗,现在你赶紧把老子入股的两千块钱血汗钱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张老板双手拼命去扒拉脖子上那条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领带,他那张胖脸憋得通红,还在试图用漏洞百出的谎言来为自己的愚蠢决策开脱。

    “这根本就不是缺氧憋死的,肯定是那些卖鱼的乡下散户心眼坏透了,在这些草鱼下水之前就已经给它们传染了要命的瘟疫,咱们大家都是受害者,你们不能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我的头上啊!”

    可是这些早就把钱看得比亲爹还重的同行们,哪里还会相信这种拙劣到了极点的推诿把戏。

    不知是哪个输急了眼的老板在混乱中率先伸出了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冷风中清脆作响,重重地扇在张老板那肥硕的左脸颊上,直接将他打得嘴角破裂往外渗出暗红色的鲜血,这场狗咬狗的内部大混战在这一刻彻底拉开了失控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