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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死鱼满池大亨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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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个平日里总是穿着笔挺西装、梳着大背头自诩为县城上流社会的大饭店老板们,此刻彻底抛弃了那层虚伪的体面伪装,他们像是一群饿急了眼的鬣狗一般,将张老板死死围困在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泥坑边缘。

    一双双沾满泥巴和鱼鳞的皮鞋犹如密集的雨点一般,毫不留情地踹在张老板那宽厚的背脊、凸起的肚子以及肉滚滚的大腿上。

    张老板那身花了大价钱在省城定制的高档羊毛西装,在粗暴的撕扯中被硬生生撕成了无数条碎布片,露出里头那件早已经沾满腥臭黑泥的白衬衫。

    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肥胖的身躯在泥水里痛苦地来回翻滚打转,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求饶声,狼狈得活脱脱就是一条被人扒了皮的丧家之犬。

    经营着城西那家最大烤肉馆的光头老板排开前面打得正欢的几个人,他大步走到废弃的破砖墙根底下,弯下腰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在碎石堆里摸索了两下,直接捡起一块棱角分明、沾着白灰的半截红砖。

    光头老板把那半块沉甸甸的砖头在手里用力掂量了两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张老板跟前,抬起穿着军用大头皮鞋的右脚,一脚重重踩在张老板那宽阔的后背上,将他准备爬起来的身体再次狠狠压进烂泥里。

    他蹲下身子,将那粗糙的砖面直接死死顶在张老板汗如雨下的大奔头脑门上,稍稍用力往下摩擦,尖锐的石子颗粒当即在张老板的皮肤上划出几条往外渗着血珠子的细小伤口。

    “你少在这儿给我们唱这种推卸责任的苦肉计,今天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欠我们大家的这笔集资款一分不少地结清。”

    光头老板那双布满横肉的脸上透出一股子刀尖舔血的凶残狠劲,他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和一支圆珠笔,直接扔在张老板面前那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水里。

    “你现在马上用你那狗爪子在这纸上给我写下全额赔偿的欠条,要不然老子今天就当着大伙儿的面,用绳子把你和这堆破砖头绑在一起,直接沉进这臭水沟里去喂那些没吃饱的王八!”

    这种直截了当且带着血腥味的人身恐吓,直接将张老板那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击溃,他吓得胯下一热,一股子骚臊的尿液直接顺着裤裆流淌出来,混合着地上的鱼腥泥水蔓延开来。

    张老板浑身剧烈颤抖着伸出那两只布满泥巴的胖手,他根本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血迹,捡起地上的圆珠笔,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

    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用混合着泥水和鲜血的手指,在那份代表着他将倾家荡产的欠条上,死死按下了一个充满屈辱与绝望的红印泥手印。

    画面随着清晨那几声清脆的鸟鸣声瞬间切换,一轮红彤彤的朝阳越过那高耸的青砖院墙,将温暖且充满希望的金色光斑大面积地洒落在韩家大院的青石板上。

    院子那扇厚实的木门被人从外头大力撞开,张卫东手里抓着从街口买回来的两个肉包子,满头大汗地从胡同里狂奔进来。

    他一路跑到院子角落那口大水缸前,抓起那个漂浮在水面上的缺口粗瓷大碗,舀了满满一海碗冰凉井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都灌进肚子里,粗鲁地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水渍。

    “大伙儿快停下手里的活计听我说个痛快事,刚才我顺道路过城郊那片废窑厂,亲眼看见张老板被那十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老板,按在臭水沟里揍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了,最后还被人拿大砖头逼着签了卖身契一样的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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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卫东将手里的粗瓷大碗重重磕在旁边的青石磨刀石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手舞足蹈地将那城郊发生的一出恶徒相斗的精彩大戏,犹如茶馆里说书的先生一般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个底朝天。

    正在院子里择菜洗碗的伙计们听到这番天大的喜讯,全都兴奋地扔下手里的抹布和菜叶子围拢过来,一个个拍着大腿大呼过瘾。

    王建军更是激动得直接解下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沾着油污的白色围裙,用力甩在旁边的竹编躺椅靠背上,他那张国字脸上满是畅快淋漓的大笑。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这帮在背后使阴招的孙子也终于尝到了老天爷降下的现世报,这回这全城夜市的江山,咱们韩记算是能够稳稳当当地坐实了!”

    坐在一旁八仙桌前头的韩明,手里端着那个印着红五星的搪瓷茶缸,他鼓起腮帮子轻轻吹开水面上漂浮的两根茶叶梗,仰起脖子不急不躁地喝了一大口温热适中的茶水。

    他将搪瓷茶缸稳稳当当地放在桌面上,宽厚的手掌在大腿上拍打两下,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里非但没有半点沾沾自喜,反而透出一抹刮骨刀一般刺人的极致冷酷与算计。

    “在咱们这种做买卖的吃人修罗场里,从来就不存在什么老天爷开眼的狗屁说法,靠的只有趁你病要你命的铁血手腕,给敌人留下任何喘息翻盘的余地那都是对咱们自己最大的残忍。”

    韩明从那把太师椅上霍然站起身来,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到院子中央那几个连夜从外市拉回来、装满活蹦乱跳大草鱼的玻璃水箱前,双手倒背在身后。

    “趁着现在那帮同行在内部狗咬狗打得不可开交、根本无心出来支摊营业的绝佳黄金空档期,今晚咱们韩记不仅要继续扩大分摊的规模制霸夜市。”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在张卫东和王建军这几位核心骨干的脸上一寸寸刮过,抛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庞大计划。

    “我还要带着你们彻底跳出这街边摆摊的小打小闹格局,开始谋划一场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饭店彻底踩在脚底下的降维打击。”

    正在案板前头用算盘核对昨夜账目的韩向阳听到这话,手指搓弄着圆润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他满脸担忧地从桌子后头走出来,搓着沾满粉笔灰的双手走到韩明身边。

    “爸,这老话说狗急了还得跳墙呢,张老板那帮人现在被逼到了倾家荡产的绝境,咱们要是把事情做得太绝,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半夜跑到咱们大院来放火搞破坏啊?”

    韩明从那件深灰色中山装的内兜里摸出一盒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大前门香烟,粗糙的手指捻出一根叼在嘴里,划燃一根火柴点燃烟卷。

    浓烈的灰色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涌而出,在早晨的阳光下形成一个个消散的烟圈,他伸出食指弹掉指尖那截燃烧成灰白色的烟灰。

    “他马上连从泥水坑里爬起来跳墙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接下来你们把家里的活计安顿好,带上大把的现金跟着我出门,我要去端了他聚宾楼那百年老店的底子,连带着他的老巢一起给他抄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