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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趁你病要你命,狂砍价抄底聚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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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宾楼二楼那间曾经挂满名人字画、摆放着昂贵金钱豹皮的奢华办公室,如今已经被绝望与恐惧搅和成了一个连猪窝都不如的垃圾场。

    张老板那肥硕的身躯被白色的医疗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活脱脱像是一个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埃及木乃伊,他蜷缩在那个真皮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办公室那扇厚实的纯木雕花防盗门外,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生铁棍子敲击在墙砖上的刺耳脆响,伴随着那些社会闲散人员吐字不清却字字要命的污言秽语。

    “里面那姓张的老乌龟你给爷爷竖起耳朵听清楚了,那十几位老板可是发了悬赏令的,三天之内要是见不到真金白银的赔偿款,兄弟们就用几桶汽油送你这百年聚宾楼的破招牌去见阎王爷!”

    这声犹如催命符般的威胁顺着门缝钻进张老板的耳朵里,吓得他浑身的肥肉像触电一般剧烈打着摆子。

    他红着眼睛从沙发上扑腾着站起来,一把将办公桌上那台还可以拨打的黑色转盘电话机扫落在地,电话线被生生扯断发出滋啦的电流声。

    张老板咬碎了嘴里的几颗后槽牙,冲着站在旁边吓得尿裤子的管家下达了那个比剜他心头肉还要痛苦一万倍的断尾求生指令。

    “你现在马上从后头的窗户翻出去,悄悄去黑市上放出风声,就说我愿意折掉一半的价钱,紧急变卖后厨里那批花了重金从省城托关系搞来的大型卧式冰柜、全套削铁如泥的精钢刀具、还有那几口不粘锅的优质生铁大锅。”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满是走投无路的凄凉与不甘。

    “顺便告诉那些掮客,那两处靠近火车站极其优越的商业街临街大仓库使用权,也可以一并打包转让,只要他们能马上拿出现金来保住我这条贱命就行!”

    这天大的甩卖消息就像是长了飞毛腿一般,通过那些黑市掮客的嘴,不到中午的光景就已经顺着胡同口那棵老榆树的墙头,飘进了正在韩家大院里清点备用零钱的韩明耳朵里。

    韩明将手里那一沓捆扎得结结实实的大团结重重摔在八仙桌的木面上,那几张边缘破损的纸币从缝隙里弹跳出来,散落在清晰的木头纹理之间。

    他那双常年不苟言笑的眼睛里涌起一抹骇人的精光,宽厚的手掌在大腿上用力拍打出一声脆响,当场冲着院子里的骨干们大声宣告。

    “这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变着法地给咱们韩家送枕头,这笔高端设备的贱卖,就是咱们韩记从街边忍受风吹雨打的草台班子,彻底脱胎换骨走向正规军的天赐良机降临了!”

    韩向阳听到这话,立马放下手里那块正在擦拭案板的脏抹布,他几步跨到堂屋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一缕射进屋内的阳光,满脸忧虑地开口劝阻自家老爹。

    “爸,咱们这段时间卖水煮鱼确实在床头柜底下攒下了不少家底,可那些设备全都是惹眼的高级货,咱们在他们聚宾楼最落魄的风口浪尖上去接盘,会不会太过招摇引来那些黑白两道闲杂人等上门找不痛快啊?”

    韩明两步并作一步走到韩向阳面前,伸出那根因为常年握刀而布满老茧的食指,毫不留情地直直点在小儿子的胸口上,每一句话都透着在商界厮杀多年的铁血无情。

    “你这种前怕狼后怕虎的妇人之仁早晚得把咱们老韩家给拖垮了,在这商场的大染缸里从来就没有什么温良恭俭让,只有吃肉的狼和被吃的羊两种畜生。”

    他推开韩向阳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到里屋那个锁着几道铜锁的床头柜前,摸出钥匙哗啦一声拧开锁头,粗暴地拉开那沉重的抽屉。

    “咱们今天要是端着架子不去踩他这最痛的最后一脚,难道还要留着钱等他将来吸满血活过来再反咬咱们一口吗,赶紧去找个大麻袋,跟着我去那收破烂的集市捡大漏!”

    下午两点多钟的光景,日头正烈,聚宾楼那宽敞却长满杂草的后院里,两台散发着白色烤漆光泽的九成新大型卧式冰柜,以及一堆被油布包裹着的泛着寒光的精钢刀具,被乱七八糟地推搡在空地中央。

    几个穿着破旧灰棉袄、满脸奸诈的二手商贩正围着那些冰柜敲敲打打,嘴巴里吐出一连串比要饭花子还要刻薄且低得离谱的压价数字,试图在这头倒毙的骆驼身上再狠狠割下一块肥肉。

    张老板站在台阶上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那裹满纱布的右手,指着那几个商贩破口大骂他们是不识好歹的土鳖,身体摇摇欲坠连站稳都需要管家搀扶。

    就在这讨价还价的拉锯战快要逼疯张老板的最后关头,院子那扇斑驳的侧门被人从外面用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推开,门板撞击在墙砖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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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明穿着那身笔挺的中山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虎背熊腰的王建军和韩向阳,王建军提着那个装满一沓沓现金的旧军用帆布包,步伐沉稳且带着极强压迫感地踏入这片衰败的院落。

    他直接把那个重达几十斤的帆布包重重扔在青石板上,拉链在撞击中裂开一条缝隙,露出里头那绿油油诱人犯罪的崭新钞票边角,这股凌厉的气场瞬间将院子里那几个咋咋呼呼的二手商贩镇压得闭上了嘴巴。

    张老板看清来人的模样后,那一双被肥肉挤压的眼睛当即往外凸出,像是一头发狂且被人踩住尾巴的老狗一般跳脚咆哮起来。

    “韩明你个杀千刀的老匹夫还有脸来看我的笑话,老子今天就算是把这些名贵设备全都找铁锤砸成废铜烂铁送到收购站去论斤卖,也绝不卖给你这老韩家半个螺丝钉!”

    韩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他径直越过那几个满脸畏惧的商贩,走到那台九成新的大型卧式冰柜前头。

    他伸出手指在那白色的外壳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两下,声音平缓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捅张老板的七寸要害。

    “那十几个在城郊被你坑得血本无归的同行,这会儿早就已经带着字据去县城局子里报案做笔录了。”

    韩明转过头,那犹如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张老板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毫不留情地扒开那层伪装的硬壳。

    “今晚日落之前要是你那几张银行存折里凑不到封口费,公安那带着警报的吉普车就会明晃晃地停在聚宾楼大门口,非法集资诈骗这一条罪名足够让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狱里把牢底彻底坐穿!”

    这番直击灵魂的倒计时宣判,瞬间将张老板心中最后那道死撑的面子防线彻底击得粉碎,他犹如一个被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般,浑身瘫软地跌坐在那把破藤椅上直喘粗气。

    韩明趁着对方心理防线全面崩盘的瞬间,毫不手软地祭出那把屠龙砍价刀,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报出了一个比二手市场价还要再往下狠劈三成的天赐白菜价,并且要求连带那两处绝佳的临街仓库使用权一并打包过户。

    张老板听完这个数字气得拿拳头直捶自己的胸口,破口大骂韩明是个趁火打劫连骨头渣子都不吐的活土匪,嚷嚷着这买卖宁死也不做。

    韩明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带着冷酷的嗤笑。

    “我拿着这包现金大老远跑过来,这叫大发慈悲替你收尸准备后事,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考虑签字,多等一秒老子直接转头就走,你留在原地等公安来给你上免费的银手镯。”

    说完这句话,韩明果断转身,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离去脚步声。

    看着韩明那毫不留恋且越走越远的背影,再加上门外那催债的砸墙声再次如催命符般剧烈响了起来,张老板的最后防线终于全线溃败。

    他颤抖着双手抓起桌上的钢笔,带着那屈辱且不甘的血泪,在那份写满了不平等条约的转让协议上签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指纹印。

    王建军得到指令,一把拉开帆布包的拉链,将那几捆还带着银行封条的现金极其粗暴地直接砸在张老板的脚边。

    韩向阳立刻走到后巷大门处,招呼着那早就花钱雇好等候多时的十几个板车脚夫,大张旗鼓地冲进后院,将聚宾楼那顶级配置的设备犹如攻城拔寨后的战利品一般一件件连根拔起全部搬空。

    张老板看着那原本引以为傲、堆满金贵物件的豪华后厨,眨眼间就被韩家这帮人搬得连根葱都不剩。

    他只觉得胸膛里一股子无名邪火犹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天灵盖,喉咙一甜,直接张开嘴巴往前喷出一口暗红腥臭的鲜血。

    他双眼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像是一截被锯断的枯木般向后直挺挺地栽倒在青石板上,这个曾经在县城餐饮界呼风唤雨、作恶多端的百年招牌反派彻底退出了历史的争霸舞台。

    韩家大院内,韩明伸手来回抚摸着那口光洁平滑、刚刚搬卸下来的优质生铁大锅边缘,那粗糙的指腹感受着这极其顺滑的金属质感。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那高高的院墙看向远方那大大小小的厂区烟囱,眼眸中燃烧起能够焚毁一切的熊熊野心。

    “兵强马壮的武器弹药今天算是全都备齐了,接下来,我要让韩记这块硬骨头的招牌,像是一根根带血的铁钉子一样,死死插满这个县城,每一个国营大厂和家属院的各个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