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原本来找夏娇娇说事的。
结果还没聊两下,于明有事,盛情得回去,盛情走的时候,邀请夏娇娇去八角楼,“你喜欢吃水果,我们在热带果园承包了一片果园,你随时来,家里什么水果都有。”
夏娇娇说好。
就是个客气。
结果盛情跟她敲时间,夏娇娇想了一下,说周天。
盛情点点头,跟谢羁说了一声就走了。
盛明月小黄都不看了,蹲守在门口,等人走远了,才惊叹的对夏娇娇说:“我天,我之前以为盛情是因为于明的关系,对你多几分偏爱,如今看来,她对你,比对于明还要好。”
郁玉也叹为观止,“有钱人吃水果,都在热带承包果园的啊。”
盛明月说:“我看刚刚盛情说,送你出嫁,可不是开玩笑,她那样的人,送你出嫁,出手一定非常阔绰,我已经可以预见,你出嫁那天盛情作为你的娘家人,谢家人会是多么震惊的样子了。”
夏娇娇眨了眨眼睛说:“可是谢羁说,到时候谢家人除了老太太,别的不让来。”
她劝了,可谢羁非常坚决。
盛明月竖起大拇指,觉得谢羁干的漂亮啊!
后来盛明月跟郁玉就又去看小黄了,夏娇娇刚刚被冲击的有点大,盛明月喊她,谢羁看了夏娇娇一眼,夏娇娇摆摆手说,“不去了。”
后来,夏娇娇就站到谢羁的身边,看他给自己弄醉蟹。
谢羁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不去看了?”
之前也看过,具体什么,谢羁当时不知道,后来夏娇娇回来形容,词语非常朴实,就是咬来咬去,别的也没说什么。
他就知道这小孩儿对这个不感兴趣,虽然私底下对自己是挺黄的。
是个黄娇娇。
夏娇娇笑了笑,没说话,谢羁就又说:“盛总对你不错。”
夏娇娇吃了只虾,“嗯,盛阿姨人挺好的,很健谈。”
盛明月刚好从门口经过,去上洗手间,听见夏娇娇这话,嘴角抽搐。
盛情?
什么时候是个健谈的人了?
当然,面对夏娇娇时那种聊天的程度,确实很算健谈了。
谢羁也抿了抿唇,半天后,才嗯了声,“是的。”
晚上。
夏娇娇被抱着从浴室里出来,今天啥也不干,趴在床上,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谢羁。
谢羁看了她一眼,给先把晒的香喷喷的衣服叠好了,然后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替夏娇娇去楼下端了牛奶上来。
平日里,夏娇娇就不愿意喝牛奶,说味道不好,今天咕嘟嘟的都喝了,眼神有点眼巴巴的。
谢羁笑了一下,“黄娇娇,想什么呢?”
夏娇娇掀开了被子,眼神亮晶晶的,“聊聊天。”
谢羁就知道,她今天白天看的东西,肯定是刺激大了。
这小破孩儿,白天是严谨大律师,晚上两个人的时候,窝在谢羁怀里的时候,那是绝对的话痨。
谢羁故意磨蹭。
夏娇娇就跳到他背上,哼哼唧唧的撒娇。
谢羁拿她没办法,掀开被子,把后背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放下去。
躺好之后,握着夏娇娇的小脚丫,往自己大腿中间放。
“说吧,中午看什么了?”
夏娇娇有点不好意思。
谢羁还挺意外的,一本正经大律师在床上的时候就下班了,黄娇娇可一般不害臊的很。
还是冲击力太大了。
夏娇娇有点不好意思说。
纤细的小手勾着谢羁的脖子,一张俏脸的红彤彤的,唇瓣贴着谢羁的耳朵,声音低低的。
“你知道吗……可以……这样呢……”
谢羁很多方面,管着夏娇娇,都有点严格的程度了。
这方面,只要夏娇娇要实施的对象是自己,他就又不管。
随她高兴。
只不过,今天夏娇娇说的时候,谢羁也都诧异的挑了一下眉毛。
夏娇娇看见谢羁的反应了,趴在人的身上,身子软乎乎,热哄哄的,“你也没听过么?”
“没有,”谢羁说:“第一次。”
夏娇娇就有点得意,得意自己知道的比谢羁多,转头又警告,“太大胆了,我就不敢看了,你也不许看。”
谢羁笑了一下,“嗯,我不看。”
夏娇娇后来就抱着谢羁,嘴巴里小声的嘀嘀咕咕,谢羁垂眼看她,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深,后来小话痨自己给自己说困了。
谢羁心猿意马,手顺着趴在自己身上小家伙的衣摆往上。
最近被燕窝娇养的肌肤,细嫩光滑,谢羁几乎不用反应就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了。
自己给自己小小的开了个荤。
其实没够。
早上夏娇娇起的早,谢羁还念着昨天没够,拉着夏娇娇想说点荤话,结果,这屁小孩昨天过了嘴瘾,睡个觉,就拉到了。
啥也不好奇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下楼吃早饭去了,剩下欲求不满,浴火焚烧的谢羁,深深原地吸气。
真是祖宗!
夏娇娇整天高高兴兴的,律所的业务量越来越大了,财务说,临城分部的业绩量在所有分部里独占鳌头。
李明渊看见了最新一个月的财务报表,乐滋滋的告诉夏娇娇准备当合伙人吧。
夏娇娇笑着跟盛明月出去吃冰棍,一边跟盛明月说,盛家的法律结构需要重整一下,她这两天会去一趟盛氏。
盛明月说:“要是手底下那些人能弄,让他们去弄呗,你事多,我也不能什么都指着你,你回头还要去京都,我总要自己独立的。”
夏娇娇笑了笑,“我去了京都,留守的人我会提前交代好,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夏娇娇说完,又朝盛明月轿车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怎么安置他啊?我上次听你的意思,盛叔叔不满意他?”
盛明月说:“我爸不满意是他的事,这事同不同意,看我自己的。”
夏娇娇就说:“那你什么意思呢?”
盛明月吃了口冰棒,“没什么意思,我是盛家的女儿,当了这么多年的千金小姐,总归是要有奉献的,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跟谁联姻,也轮不到谢景浩,时间到了,我得结婚,他自己心里清楚,反正他要走,我不会留他,看他自己。”
夏娇娇觉得这未免太虐了。
“那你喜欢他么?”
盛明月笑了一下,“喜欢啊,不喜欢,我跟他上那么多次床,但是现实就是现实。”
夏娇娇叹了口气。
刚要再劝,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养护院打过来的。
夏娇娇没由来的心里咯噔了一声,迅速接起电话。
然后,整个人如同被丢进巨大的冰窟,浑身冰寒。
电话那边口吻焦急——
“夏律,你母亲的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