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鸠摩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欲,他施展出吐蕃绝学“火焰刀”的轻功法门,整个人犹如一道若有若无的红烟,极其隐蔽地朝着藏经阁的方向摸了过去。
然而。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潜行,却完完全全地落入了一双高高在上的眼眸之中。
高台之上。
秦风依然极其慵懒地靠在紫檀木大椅上,他看着慕容博等人逃走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像个贼一样摸过去的鸠摩智,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透着无尽嘲弄的冷笑。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不过……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风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没有施展任何轻功,甚至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真气。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嗡——”
就在他脚步落下的那一瞬间,他周围的空间,仿佛水波般剧烈地扭曲了一下!
缩地成寸!空间折叠!
对于已经打破了低维世界枷锁、气血如炉的秦风来说,这方天地的物理法则,早已经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
下一秒!
秦风的身影,便犹如鬼魅般,毫无征兆地从大雄宝殿的废墟上彻底消失了!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
全场群雄甚至连他怎么离开的都没有看清,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紫檀木大椅,在风中诉说着刚才那犹如神迹般的恐怖一幕。
……
少林寺后山。
藏经阁。
这座历经百年沧桑、古色古香的三层木质楼阁,此刻已经被一股极其压抑、极其恐怖的杀气所彻底笼罩。
阁楼内,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佛经和少林历代高僧留下的武学典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砰!”
藏经阁沉重的木门被一股狂暴的罡风直接撞得粉碎!
慕容博带着慕容复率先冲了进来,紧接着,萧远山和萧峰犹如两尊杀神般紧随其后!
“慕容老贼!今日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萧远山怒吼一声,根本不给慕容博喘息的机会,双掌齐出,一招极其狠辣的“大金刚掌”直接拍向慕容博的后心!狂暴的掌力在狭窄的藏经阁内掀起一阵飓风,无数佛经被吹得漫天飞舞!
“萧远山!你真以为老夫怕你不成?!在这藏经阁内,老夫闭着眼睛都能杀了你!”
慕容博也被逼出了真火,他猛地转过身,双手化作漫天指影,“参合指”配合着少林“无相劫指”,犹如狂风骤雨般迎了上去!
“轰轰轰轰!!!”
两人在书架之间展开了极其惨烈的近身肉搏!真气碰撞产生的恐怖气浪,将周围坚固的紫檀木书架犹如纸糊般撕得粉碎!
萧峰见状,正欲上前助阵,却被慕容复挥剑拦住。
“乔峰!你的对手是我!”慕容复双眼通红,他虽然知道自己不是萧峰的对手,但此刻为了保护父亲,也只能拼死一战。
“滚开!!!”
萧峰虎目圆睁,根本不屑与慕容复纠缠,随手一记“见龙在田”拍出!
“昂——!”
金色的龙形罡气咆哮而出,慕容复大惊失色,急忙施展斗转星移想要卸力,但萧峰含怒出手,掌力何等刚猛?慕容复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狂喷鲜血!
“复儿!”慕容博见状大惊,心中顿时萌生了死志。他知道,今日若是没有奇迹,他们父子俩必死无疑。
就在萧远山和萧峰准备联手,给予慕容博致命一击。
就在躲在窗外暗处的鸠摩智,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绝对死境之中!
“阿弥陀佛……”
一声极其平淡、极其苍老、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甚至听不出一丝一毫内力波动的佛号,毫无征兆地在藏经阁的深处,幽幽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并不大,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你耳边轻轻叹息。
但是!
就在这声佛号响起的瞬间!
萧远山那狂暴的大金刚掌力、慕容博那阴毒的参合指力、萧峰那刚猛无俦的降龙罡气……
所有在藏经阁内肆虐的恐怖真气,竟然犹如遇到了骄阳的残雪,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散于无形!
连漫天飞舞的纸屑,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托住,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什么人?!”
萧峰父子和慕容博父子同时大惊失色!他们刚才那一击,足以摧毁半座藏经阁,竟然被一声佛号给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等修为,简直匪夷所思!
众人急忙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藏经阁最深处,两排残破的书架之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极其苍老、极其瘦削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青灰色粗布僧袍的老僧。他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脸上布满了犹如老树皮般的皱纹。他手中拿着一把极其普通的扫帚,正低着头,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认真地清扫着地上的灰尘和纸屑。
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他就像是一个在这藏经阁里扫了半辈子地、连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普通老和尚。
但是,当他抬起头,用那双浑浊却又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因果的眼眸扫过众人时。
无论是狂暴的萧远山,还是枭雄慕容博,亦或是战神萧峰,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你……你是谁?!”慕容博惊疑不定地后退了两步。他在这藏经阁潜伏了三十年,自认为了解少林寺的每一个角落,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僧!
扫地僧没有理会慕容博的质问,他拄着扫帚,缓缓地直起腰,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善哉,善哉。少林寺乃佛门清净之地,藏经阁更是历代高僧心血所聚。诸位施主在此大动干戈,戾气冲天,惊扰了佛祖,实在是不该啊。”
扫地僧的声音犹如古井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祥和之力。
“老秃驴!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萧远山报仇心切,哪里听得进这些大道理。他怒吼一声,双掌猛地向前一推,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直奔扫地僧而去!
“爹!不可!”萧峰大惊,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面对萧远山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扫地僧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将手中的扫帚在身前轻轻一横。
“嗡——”
就在萧远山的掌力距离扫地僧还有三尺距离时,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无相、却又坚不可摧的绝对气墙!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气浪翻滚。萧远山那狂暴的掌力,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他本人,则被一股极其柔和、却又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直接震得连退了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满脸的骇然!
三尺气墙!
这才是真正的三尺气墙!
没有任何真气外放的痕迹,纯粹凭借着对天地之气的绝对掌控,便将萧远山的全力一击化解于无形!
“嘶——”
躲在窗外的鸠摩智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原本还想进去抢秘籍,现在看来,这藏经阁里竟然藏着一尊真佛!
“这老僧的武功……深不可测!恐怕还在那黑衣魔头之上!”萧峰瞳孔剧震,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
扫地僧看着跌坐在地的萧远山,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萧老施主,你在这藏经阁中潜伏了三十年,每日偷学少林七十二绝技。你以为你武功大进,殊不知,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此言一出,萧远山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藏经阁里待了三十年?!”
扫地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同样满脸惊骇的慕容博。
“慕容老施主,你也是一样。你比萧老施主还要早来几天。你第一次来藏经阁,偷走的是一本《无相劫指谱》。第二次,偷的是《般若掌法》。第三次……”
扫地僧如数家珍般,将慕容博这三十年来偷学的武功秘籍一一报出,连时间顺序都丝毫不差!
慕容博吓得肝胆俱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原本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自己这三十年来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这个老和尚的注视之下!
“你们二人,为了复仇,为了复国,强行修炼少林绝技,却不知少林
武功乃是佛门之法,必须以相应的佛法来化解其中的戾气。”
扫地僧的声音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犹如暮鼓晨钟,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慕容老施主,你近来是不是觉得,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每日清晨都会有如针扎般的刺痛?而且这种刺痛,正顺着经脉,逐渐向五脏六腑蔓延?”
慕容博闻言,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这老僧说的,竟然与他身体的症状分毫不差!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慕容复都不知道!
扫地僧又看向萧远山:“萧老施主,你是不是觉得,每到子夜时分,小腹、关元穴等处,便会隐隐作痛?而且随着你内力的加深,这种痛楚便越发剧烈,犹如万蚁噬骨?”
萧远山脸色惨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怎会知道我身上的隐疾?!”
“阿弥陀佛。”扫地僧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慈悲之色,“这便是‘武学障’。”
“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都蕴含着极大的杀伤力。修炼得越深,体内的戾气就越重。若没有相应的佛法来化解这股戾气,戾气便会反噬自身,伤及经脉脏腑。”
“你们二人偷学武功,却不修佛法,如今戾气已经深入骨髓,走火入魔只是早晚之事。若再不悬崖勒马,放下屠刀,不出半年,必将经脉寸断,受尽万毒噬心之苦而死!”
扫地僧的这番话,犹如一道神谕,彻底击溃了萧远山和慕容博的心理防线。
他们虽然是绝顶高手,但在面临生死大恐怖时,依然无法保持镇定。尤其是扫地僧展现出来的恐怖武功和全知全能的姿态,让他们对“武学障”的理论深信不疑。
“大师……求大师救我!”慕容博最怕死,他还有复国大业没有完成,当即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扫地僧的面前,苦苦哀求。
萧远山虽然倔强,但此刻也是面如死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萧峰见父亲身患绝症,心中大急,也连忙抱拳道:“求神僧大发慈悲,救我父亲一命!乔峰愿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以报神僧大恩!”
一时间,整个藏经阁内,原本剑拔弩张的生死仇敌,竟然全都被扫地僧的一番话给震慑住了,纷纷低头认命。
扫地僧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满意之色。他正欲开口,传授佛法,将这两大绝顶高手彻底度化,收入少林门下。
然而。
就在这少林佛法即将展现其无上威严、扫地僧的逼格被拉到最顶点的绝对神圣时刻!
“噗嗤。”
一声极其突兀、极其刺耳、透着无尽嘲弄与鄙夷的嗤笑声,毫无征兆地在藏经阁的半空中响了起来。
这笑声不大,却犹如一根极其尖锐的钢针,瞬间刺破了扫地僧营造出来的那种庄严、神圣、不可侵犯的绝对气场!
“谁?!”
萧峰等人大惊失色,猛地抬起头。
只见在藏经阁二楼的木质栏杆上,不知何时,竟然极其随意地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
他的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在半空中极其慵懒地晃荡着。他单手撑着下巴,那双犹如深渊般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正闪烁着一种看猴戏般的极度戏谑与狂热。
秦风!
那个刚刚在少室山上,以纯粹的气血之力,将四大绝顶高手降维打击、碾压成渣的恐怖魔神!
他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连扫地僧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秦兄?!”萧峰瞳孔猛地一缩。
躲在窗外的鸠摩智更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扫地僧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在看到秦风的瞬间,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
他竟然看不透这个黑衣青年!
在他的感知中,秦风所在的位置明明空无一物,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的痕迹,甚至连活人的气息都没有!但秦风却又实实在在地坐在那里!
这种完全超出了他认知维度的存在,让这位天龙世界的天花板,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不知为何发笑?”扫地僧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双手合十,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平淡。
“本座笑什么?”
秦风极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他从栏杆上轻飘飘地跃下,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落在了扫地僧和众人之间。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满脸慈悲的扫地僧,嘴角的嘲弄之色越来越浓,最后竟然化作了一阵极其放肆、极其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本座笑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老神棍!笑你这满嘴的仁义道德、佛法无边,全都是狗屁不通的洗脑包!!!”
轰!!!
秦风这句话一出,萧峰、慕容博等人全都惊呆了!
这黑衣魔头竟然敢当面辱骂这位深不可测的少林神僧?!
“施主此言差矣。老衲所言,皆是依循佛理,为化解两位老施主体内的戾气……”扫地僧眉头微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可侵犯的威严。
“闭上你的臭嘴吧,老秃驴。”
秦风极其粗暴地打断了扫地僧的话,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虽然没有真气波动、但却在维度上彻底碾压了扫地僧的恐怖气场,轰然降临!
“什么狗屁佛法化解戾气!武功就是杀人技!是气血的搬运,是真气的运转规律!是一门极其严谨的人体科学!”
秦风指着扫地僧的鼻子,声音犹如连珠炮般,带着一种将少林寺百年遮羞布彻底撕碎的极致疯狂:
“如果念经就能化解戾气,那你们少林和尚还练什么武功?!遇到敌人,直接盘腿坐下念大悲咒不就行了?!你们练七十二绝技,不就是为了好勇斗狠,为了坐稳武林泰山北斗的位子吗?!”
秦风的逻辑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中了扫地僧那套理论中最致命的软肋!
萧峰和慕容博闻言,皆是一愣。是啊,既然佛法那么牛,少林和尚为什么还要拼命练武?
扫地僧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刚想开口辩驳。
“别急着狡辩,本座还没说完呢。”
秦风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书架上的武功秘籍,一字一顿地揭露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惊天阴谋!
“所谓‘武学障’,根本不是什么戾气反噬!而是你们少林寺的历代高僧,在编写这些武功秘籍时,故意在行功路线里留下的死穴和逆流经脉!”
“你们把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搜刮而来,融合成了所谓的七十二绝技。但为了防止绝学外流,更为了控制那些学了绝技的高手,你们极其卑鄙地,将正确的行功路线拆解成了晦涩的梵文,藏在了那些所谓的佛经里!”
秦风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扫地僧那张已经开始微微抽搐的老脸,声音犹如惊雷:
“美其名曰‘佛法化解’,实际上,这就是一套极其恶毒的‘防盗密码’和‘基因锁’!”
“不念你们的经,不被你们少林寺洗脑,强行修炼,真气就会走入岔道,就会走火入魔!一旦走火入魔,痛不欲生,就只能乖乖地跑到你们少林寺,跪在你们佛祖面前,剃度出家,任由你们摆布!”
秦风猛地张开双臂,发出一声震慑灵魂的狂笑:
“这哪里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佛门圣地?这分明就是一个用武功做诱饵、用走火入魔做威胁、专门控制天下顶尖战力、只进不出的天下第一大传销窝点!!!”
“而你,这个躲在藏经阁里扫地的老秃驴,就是这个传销窝点里,最大的那个包工头!!!”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秦风的这番话,犹如一场十二级的大地震,将萧峰、慕容博、萧远山等人三十年来建立的武学三观,彻底震成了齑粉!
防盗密码?!服从性测试?!控制顶尖战力的阴谋?!
慕容博和萧远山猛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惊骇与明悟!难怪他们每次练功出岔子,只要看一眼佛经就能缓解!原来这不是佛法的力量,而是他们在无意中补全了被少林寺故意阉割的行功路线!
“你……你这邪魔外道!竟敢如此污蔑我少林清誉!!!”
扫地僧终于无法再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古井无波了。他那张苍老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爆
射出两道极其骇人的精光!
被秦风当众戳穿了少林寺最大的底牌和阴谋,这位天龙世界的天花板,终于动了真怒!
“轰——!!!”
一股比刚才萧远山和慕容博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的磅礴真气,犹如火山爆发般从扫地僧那枯瘦的体内轰然冲出!
他手中的扫帚猛地一挥,那道曾经化解了无数攻击的“三尺气墙”,此刻竟然化作了一道极其狂暴的无形气刃,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尖啸,直奔秦风的咽喉斩去!
“杀人灭口了?”
面对扫地僧这毁天
灭地的一击,秦风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眼底深处反而爆发出了一团犹如超新星爆炸般炽热的狂热战意!
“来得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这老神棍的真气,能不能破得了本座的气血烘炉!!!”
秦风狂吼一声,不躲不避,右拳猛地握紧,迎着那道无形气刃,极其蛮横、极其狂暴地一拳轰了上去!
降维打击,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