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何队率这句话,犹如一颗极其恐怖的高维核弹,在荆元恒和所有高级将领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大帐内。
死寂!
一种让人连心脏都要停止跳动的绝对死寂!
“当啷——!”
荆元恒手中那把横在脖子上的尚方宝剑,极其无力地掉落在了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颤音!
他那双原本已经彻底死灰、布满血泪的眼眸,在这一刻,猛地爆
射出了一种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极致狂热!
“你……你说什么?!”
荆元恒犹如一头发狂的猛虎,猛地向前扑出两步,一把死死地揪住了何队率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犹如拎小鸡一般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十几万石精粮?!还有上万头活牛活羊?!你他娘的知道谎报军情是什么罪名吗?!本将会把你千刀万剐,把你的肉一片片削下来喂狗!!!”荆元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剧烈地破音了!
“大将军!属下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此时戏弄大将军啊!”
何队率虽然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但他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诡异、有着秦风在背后撑腰的绝对自信!
“属下句句属实!秦先生此刻,就在大帐之外等候!大将军若是不信,一看便知!”
“唰——!!!”
大帐内十几名饿得眼睛发绿的高级将领,目光瞬间犹如探照灯一般,死死地盯向了大帐那厚重的兽皮门帘!
“哗啦——”
就在这时。
那张厚重的兽皮门帘,被人极其随意、极其慵懒地掀开了。
紧接着,一股极其浓郁、混合着孜然、茱萸以及极品羊腿肉那被烤得滋滋冒油的极致肉香,犹如一场极其恐怖的生化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中军大帐!
“咕咚!咕咚!咕咚!”
大帐内,立刻响起了一片极其密集、犹如蛤蟆叫般的疯狂吞咽口水声!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自诩修养极高的大隋折冲都尉、郎将们,此刻在闻到这股肉香的瞬间,双眼瞬间变得犹如饿狼般赤红!如果不是荆元恒还站在这里,他们恐怕已经犹如野狗一般扑上去了!
风雪倒灌之中。
秦风一袭极其考究、没有沾染一丝风雪的黑色锦袍,犹如一位高卧云端的绝世仙王,双手负后,迈着极其平稳、极其从容的步伐,缓缓踏入了这座代表着大隋左屯卫最高权力、此刻却犹如人间炼狱般的中军大帐。
在他的身后,王虎犹如一尊铁塔般,单手极其轻松地拎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装满了极其浓稠、翻滚着大块羊肉粒、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热气腾腾的粟米粥!
“你……你就是那个后勤营的民夫头子,秦风?!”
左屯卫先锋大将、鹰扬郎将赵烈,死死地盯着秦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极度的饥饿、有极度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低贱民夫戏耍了的极度暴怒!
“放肆!”
赵烈猛地踏前一步,身上那属于大唐双龙传世界观中、极其强悍的先天真气轰然爆发!
“区区一个低贱的民夫,竟然敢私藏十几万石军粮?!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十五万大军正在因为断粮而互相残杀!你囤积居奇,致使大军营啸,这是诛九族、凌迟处死的绝对死罪!!!”
赵烈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他在极度的饥饿中,依然保持了一丝极其狠辣的理智!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秦风既然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绝对是来谈条件的!但是,大隋正规军的尊严,绝对不容许一个低贱的民夫来要挟!
他必须先声夺人!必须用极其恐怖的武力,彻底碾压这个秦风的心理防线,逼他无条件地交出所有的粮食!
“铮——!!!”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刀鸣!
赵烈猛地拔出了腰间那把百炼精钢打造的横刀!
“给本将跪下答话!!!”
赵烈发出一声犹如猛虎下山般的狂吼,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挥动横刀,裹挟着极其恐怖、足以开碑裂石的先天真气,极其狠辣地朝着秦风的双膝狠狠地拍了下去!
他不想杀秦风,他只要打断秦风的双腿,让这个狂妄的民夫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赵烈!住手!!!”荆元恒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赵烈距离秦风太近,出刀的速度更是快到了极致!
然而。
面对这名大隋正五品鹰扬郎将、先天高手的极其狠辣的试探。
秦风那张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的脸庞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聒噪。”
秦风极其慵懒、极其不屑地吐出两个字。
就在赵烈那裹挟着恐怖真气的刀锋,距离秦风的膝盖不足三寸的那一瞬间!
秦风动了。
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高维真气!没有引发任何的天地异象!
秦风只是极其随意地、犹如驱赶一只极其讨厌的苍蝇一般,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右手,然后,极其轻描淡写地,用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朝着那柄高速劈落的横刀,轻轻一夹!
“找死!!!”赵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狞笑。
他这把刀上附着的先天真气,就算是同级别的武道高手,敢用肉手去接,也会被瞬间绞碎整条手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民夫,简直是自寻死路!
可是!
下一秒!
赵烈眼中的狞笑,彻底凝固了!化作了一种极度的、见鬼般的惊骇!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突兀、犹如铁锤砸在钢锭上的爆响,在大帐内极其清晰地传开!
秦风的那两根手指,犹如两根不可撼动的太古神铁,极其精准、极其霸道地,硬生生地夹住了赵烈那柄附着着恐怖真气的横刀刀锋!
“嗡嗡嗡——!!!”
横刀在秦风的两指之间疯狂地挣扎、震动!刀身上附着的先天真气,犹如发狂的毒蛇般,疯狂地切割着秦风的手指!
但是!
毫无卵用!
秦风那被天龙世界打磨到了极致、又吸收了五个月战场煞气而彻底蜕变的无敌肉身,其坚硬程度,早已经超越了这个大唐世界普通钢铁和低维真气的概念!
那足以绞碎精钢的先天真气,切割在秦风的手指上,竟然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
赵烈犹如遭了五雷轰顶,他拼尽了吃奶的力气,一张脸憋得通红,想要把刀抽回来,或者继续压下去。
可是,那柄刀在秦风的两指之间,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一种极其恐怖、犹如面对着一头太古人形暴龙般的绝对力量碾压感,顺着刀身,疯狂地涌入赵烈的脑海,让他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极度绝望!
降维打击!
这是彻头彻尾的物理维度碾压!
“大隋的鹰扬郎将,就只有这点力气吗?”
秦风极其慵懒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犹如宇宙星空般的眼眸,极其冰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赵烈。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既然你没吃饭,那本座,就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
秦风那两根夹着刀锋的手指,极其随意地、微微一用力!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陪伴了赵烈十余年的极其锋利的横刀,竟然在秦风那纯粹的、没有任何真气加持的物理力量下,被硬生生地折断了!
“砰!”
还没等赵烈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秦风的右腿已经极其随意地抬起,犹如一条黑色的毒龙,极其精准地踹在了赵烈的胸口上!
“噗——!!!”
赵烈如遭雷击,整个人犹如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撞中,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轰隆!”一声巨响!
赵烈重重地砸在了大帐深处的一根粗大木柱上,将那根足以两人合抱的木柱砸得布满裂纹,随后犹如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大帐内剩下的十几个高级将领,包括大将军荆元恒在内,全都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立在原地!
他们瞪大了眼珠子,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记了!
一招!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纯靠两根手指和极其随意的物理力量,就直接秒杀了一名正五品的鹰扬郎将?!
这他娘的是民夫?!这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啊!!!
“秦先生神威!!!”
站在秦风身后的何队率和王虎,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极其狂热的崇拜!
秦风极其随意地拍了拍黑色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地上犹如死狗般的赵烈一眼。
他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接对上了大将军荆元恒那双布满了极度震惊与忌惮的眼睛。
“荆大将军。”
秦风的声音极其平淡,透着一种将天下英雄视如草芥的绝对狂傲:
“本座带着诚意来救这十五万大军的命。但如果大将军的手下,都是这种不懂规矩的野狗,那本座,不介意转身就走。”
“只要本座踏出这个大帐,不出半个时辰,外面那些饿疯了的士兵,就会冲进来,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将军,撕成碎片。”
赤裸裸的威胁!
极其霸道、极其嚣张的绝对拿捏!
但偏偏,荆元恒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荆元恒死死地盯着秦风,他那在官场和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极其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自称“本座”的黑衣青年,绝对有着瞬间屠灭整个大帐的可怕实力!
更何况,他手里,还捏着这十五万大军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好一个深藏不露的秦先生!”
荆元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极度震撼与屈辱,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亲兵,大步走到秦风面前,竟然极其郑重地,朝着秦风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刚才是本将御下不严,冲撞了秦先生,本将代他向先生赔罪!”
荆元恒不愧是一代枭雄,能屈能伸。在十五万大军的生死存亡面前,个人的颜面和尊严,根本一文不值!
“秦先生!”荆元恒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极其疯狂的求生欲,“明人不说暗话!你眼睁睁看着我大军断粮营啸,直到此刻才肯露面,想必是早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
“你手里的那十几万石精粮,本将要了!这十五万大军的命,本将也要保!”
荆元恒死死地盯着秦风,咬牙切齿地问道:
“开个价吧!你要什么?!金银财宝?绝色美女?还是本将手里的这把尚方宝剑?!”
“只要你能平息这场营啸,只要你能拿出粮食,本将,什么都答应你!!!”
面对荆元恒这极其决绝、犹如赌徒般押上一切的表态。
秦风的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透着无尽野心与算计的极致冷笑。
“大将军痛快。”
秦风极其慵懒地走到大帐中央,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原本属于荆元恒的、铺着猛虎皮的主帅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他极其随意地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看透了封建皇权本质的绝对嘲弄:
“金银财宝?在这冰天雪地里,连一块发霉的麦麸都买不到。至于绝色美女,本座若想要,天下唾手可得。”
秦风猛地抬起头,那股极其恐怖、犹如远古魔神般的滔天威压轰然爆发,压得整个大帐内的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本座要的,很简单。”
“我手底下那五千兄弟,跟着大军一路餐风露宿,推车运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因为他们是民夫,是贱籍,在这军营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极其霸道地指着荆元恒:
“本座要用这十几万石粮食,买我这五千兄弟,一个名正言顺的正规军籍!买他们一个不用再被人当做炮灰随意抛弃的出身!”
“同时!”
秦风的声音猛地拔高,犹如九天惊雷般在大帐内轰然炸响:
“本座,也要用这批救命粮,换一个大隋的正式将印!换一个晋升之资!”
“我要后勤营独立建制,不受诸营节制!我要你荆元恒,亲笔写下保举文书,盖上你的大将军帅印!”
“这,就是本座的条件。大将军,你,给还是不给?!”
震撼!
极度的震撼!
大帐内的所有将领,全都被秦风这极其疯狂、极其狮子大开口的条件给震懵了!
用粮食买官?!而且还要独立建制?!
这简直就是把大隋森严的军制按在地上疯狂摩擦!这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啊!
“秦风!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一名折冲都尉忍不住怒吼道,“大隋的将印,岂是你一个民夫可以用粮食来买卖的?!你这是在藐视皇权!”
“藐视皇权?”
秦风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你们那位好大喜功的皇帝,下了一道乱命,把你们这十五万大军逼到了易子而食的绝境!他管过你们的死活吗?!”
“现在,能救你们命的,不是皇权,是本座手里的粮!”
秦风猛地站起身,那股极其狂傲的霸气彻底释放:
“给,你们就能活!不给,本座现在就走!你们就抱着那可笑的皇权,一起下地狱去吧!”
说罢,秦风极其果断地转身,作势就要向帐外走去。
“等等!!!”
就在秦风即将踏出大帐的那一瞬间!
荆元恒极其凄厉、犹如野兽般绝望的咆哮声,猛地响了起来!
“本将……答应你!!!”
荆元恒犹如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颓然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很清楚,答应这个条件,就等于是向一个民夫低头,就等于是把大隋军方的脸面彻底踩在了脚下。
但是,他没得选啊!
外面的营啸声越来越惨烈,每一秒钟,都有无数的大隋男儿在自相残杀中倒下!他若是不答应,这十五万大军,今晚就会彻底飞灰湮灭!
“好!好一个乱世枭雄!秦风,你赢了!”
荆元恒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决绝的疯狂,他大步走到帅案前,一把抓起那方象征着左屯卫最高权力的纯金帅印!
“传本将令!!!”
荆元恒的声音,在极其深厚的真气加持下,不仅传遍了大帐,更是隐隐传到了帐外的风雪之中!
“后勤营统帅秦风,在全军断粮之绝境,献粮有功,挽狂澜于既倒!本将动用大将军战时专断之权,特简拔秦风,为大隋从九品偏将军!”
“所部五千民夫,即刻脱离贱籍,编入正规军序列!赐号‘铁血营’!独立建制,直属本将管辖,不受诸营节制!”
说到这里,荆元恒的目光猛地落在了站在秦风身后、激动得浑身发抖的何队率身上。
他知道,这个何队率是秦风的心腹,既然要拉拢秦风,那就必须千金市骨,做戏做全套!
“后勤营何队率,举荐秦将军有功,忠勇可嘉!破格提拔为正六品旅帅!辅佐秦将军统领铁血营!”
“轰——!!!”
荆元恒的这几道军令,犹如几道极其恐怖的惊雷,彻底砸晕了在场的所有人!
从九品偏将军!
虽然只是大隋武将序列中最低的一级,但那也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啊!是脱离了底层士兵和民夫、真正踏入了大隋军方统治阶层的绝对门槛!
而何队率,更是从一个不入流的底层军官,连升数级,直接跨越到了正六品旅帅的高位!这在他过去二十年的军旅生涯中,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极其恐怖的跨越!
“属下……属下多谢大将军栽培!!!属下愿为大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何队率激动得热泪盈眶,“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一天,能穿上正六品武将的官服!而这一切,全都是拜眼前这位犹如神明般的秦先生所赐!
“秦将军。”
荆元恒极其郑重地将写好的保举文书盖上帅印,双手递到了秦风的面前,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迫切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