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
无影灯,消毒水的味道。
陆长风和燕如月发现自己变成了两个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被遗弃在一个名为现代都市的钢铁丛林里的孤儿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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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
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了风雨。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丶面容温和的男子抱起了他们。
他的长相,竟与潜龙渊畔那个金丹客卿一模一样。
「以后,你们就跟我姓沈吧。」男子的声音透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沈黎成了他们的父亲。
在这个没有灵气丶完全由物理规则主导的世界里,沈黎教他们识字,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他们上学丶工作丶结婚生子,他们经历了平凡却无比真实的一生。
没有尔虞我诈的夺宝,只有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的温情。
没有套娃般的飞升,只有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百年后,病床前。
满头白发的陆长风和燕如月,握着依旧容颜未老的沈黎的手,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爸,谢谢您……」
神魂再次坠落。
他们来到了一个充满血腥与杀戮的低武世界。
异兽横行,人族如刍狗。
他们转世成了部落的少年,而沈黎,是端坐在高山之巅的传法者。
「这门功法,名《武道》,不求仙佛,只求诸己。」沈黎将内景与气血的奥秘传授给他们。
他们拜沈黎为师,在这个世界,他们不再为自己苟活,而是率领人族武者,以血肉之躯筑起长城,将异兽赶入深渊。
最终两人战死沙场,尸骨被后人奉为武祖。
神魂再次坠落。
这一次,陆长风睁开眼,入眼是红罗帐,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脂粉香。
他低下头,看到了一双枯槁丶布满老年斑的手。
他转世成了一个富甲一方,却已年过七旬丶半截入土的凡俗老财主。
「老爷……」
身旁传来一声甜腻的轻唤。
陆长风转过头,呼吸猛地一滞。
红绫锦被下,躺着一个约莫三十出头丶身段丰满熟透的女子。
她穿着大红的海棠肚兜,肌肤如雪,腰肢丰腴得恰到好处,那股子成熟少妇独有的诱人风韵,简直能把人的魂魄勾出来。
那少妇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老者,突然愣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神魂深处的记忆瞬间苏醒。
「长风?」少妇试探着唤了一声。
「如月?!」老财主瞪大了昏花的老眼。
两人低头看了看彼此现在的躯壳,足足沉默了半炷香,突然在红罗帐里爆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满脸褶子的老树皮模样!」
燕如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丰硕随着笑声剧烈起伏,晃得人眼晕。
「你还好意思说!堂堂元婴期女修,现在成了一个被卖来抵债的凡俗俏寡妇!」陆长风摸着花白的胡须,笑得直咳嗽。
窗外,隐隐传来几个守夜家丁的窃窃私语: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燕夫人身段这般熟透水灵,胸脯都能掐出水来。」
「咱们这城里多少年轻公子哥流哈喇子,竟便宜了里面那个快入土的老东西!」
「嘘,小声点!人家有钱啊,这麽极品的丰韵少妇,老财主也不怕今晚死在肚皮上。」
听着窗外的风言风语,陆长风不仅没怒,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与释然。
「修了一辈子仙,整日端着架子怕沾染因果,反倒不如这凡俗皮囊有趣。」
陆长风伸出枯槁的手,轻轻抚上燕如月那丰腴的腰肢。
在这具衰老与丰盈形成反差的躯壳里,两个看透了万界轮回的灵魂,以最原始丶最纯粹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
老者的枯槁与少妇的娇艳,在红烛摇曳中碰撞出一种别有风趣的缠绵。
他们抛却了仙人的高高在上,在世俗的眼光与情欲中,感受着彼此神魂深处的羁绊。
次日,陆长风拖着这具七旬老朽的身体,开始按照记忆中沈黎传授的《武道》运转气血。
不修灵根,只练内景。
仅仅半年,这具枯槁的肉身竟隐隐发出虎豹雷音,返老还童。
燕如月陪着他,两人在这个无灵世界,硬生生以武道打破了人体极限。
这次是个绚烂的高魔世界。
「闭嘴,你这头满脑子肌肉的蠢猪!」
一个穿着华丽法师长袍丶手握镶嵌着风系魔核法杖的精灵女法师,正咬牙切齿地施展着漂浮术。
「哈哈哈!老陆,你这尖耳朵和小细腰,看着还挺别致!」
一个浑身肌肉虬结丶扛着巨斧的兽人狂战士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陆长风变成了精灵女法师,燕如月变成了兽人猛男。
「在仙门为了什麽『道基』丶『颜面』斗得你死我活,现在看看咱们这副鬼样子!」
化作兽人的燕如月摸着自己满脸的络腮胡,笑得直拍大腿。
就在此时,一座高耸入云的法师塔大门轰然打开。
穿着一袭灰色长袍的大魔导师沈黎,静静地站在塔顶看着他们。
「老师!」两人不管性别种族的倒错,单膝跪地。
「万法同源,魔力回路与武道经脉,皆是宇宙规则的具象。」沈黎将更深奥的法则剖析给他们听。
在这个世界,他们将武道气血与魔法元素融合,成为了镇压一个时代的双子星。
最终,为了抵御深渊领主的入侵,两人在魔法大陆的边缘,笑着引爆了魔力源泉,双双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