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自知无法解决问题,决定把这个事情告诉店长。
与此同时,应寒栀在网上搜索,衣服洗坏了怎么办,翻了好几个回复和帖子,基本上都是讲如何维权的,好像基本洗坏了的衣服就默认洗坏了,很难恢复。
“女士,店长这边说可以送您五张干洗券,衣服的话,我们送到总店帮您修复,但是……这个如果是衣物自身问题造成,不是洗涤原因的话,可能也恢复不了。”
“什么叫不是洗涤原因?我送过来洗之前好好的,洗完了变这样,还能是什么原因?”应寒栀脸色冷下来,“你们如果继续是这样的态度,我会投诉到底。也会把你们店的不规范服务在网络上曝光。”
“这个您也别为难我,我也就是一普通打工的。”工作人员摊手无奈,“我们店长说了,她也不是不解决问题,如果您同意,就按那个方案办,如果您不同意,您就……该怎么着怎么着吧,投诉自便,打官司也行。”
“你们这个态度,就别做生意了!”应寒栀想着,这态度,简直是店大欺客,出现问题不承认错误就算了,还横得不行!
她办了把椅子,坐在大门口:“那我今儿坐这里不走了,每个客户过来我都要跟他们讲,衣服不能送这里洗。”
说完,应寒栀立马给好友钱多多打电话,摇人!
“什么?这店这么嚣张?”钱多多本来还在睡梦中,电话过来,迷迷糊糊听应寒栀讲完,立马清醒,她火速穿好衣服,一边穿一边在电话那头说,“等我过来退卡退钱!”
……
钱多多一来,那场面更加不可控,两人宛如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守在大门口,真的就每来一个客户,她们就说一句,这儿不能来,衣服给洗坏了,充卡的赶紧退钱!
“拉个横幅才行!”钱多多觉得阵仗不够大,还联系了自己社里的记者朋友,让她赶紧有空过来报道这一下这家店。
两人估摸才闹了十分钟吧,警察来了。
原来是店家报警了,说这俩人破坏人家生产经营活动。
……
这边郁士文早早回到别墅,在小花园转了一圈,又陪着母亲在书房写了几副字,眼看着快到中午了,都没看见应寒栀的人影,也没见到她的消息。
想了想,决定主动给她打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声音恹恹的。
“我是郁士文。”
“嗯……我知道。”
“你人呢?”郁士文问,“不是说过来还衣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弱弱地回复道:“出了点状况……我……”
“什么状况?”
“额……”应寒栀欲言又止。
“人在哪里?”郁士文急切问道。
“派出所……”
“定位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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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人倒霉的时候吧,就是……会经常进派出所[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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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应寒栀是真的不想再麻烦郁士文过来,狼狈的模样被他见了太多次,自己惹事精的标签恐怕都快根深蒂固洗不掉了。
在派出所调解了半天,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地强力输出,干洗店咬死不是洗涤原因,还叫嚣让应寒栀她们不要讹人,大不了走司法途径,该鉴定鉴定去。钱多多这边各种喷店里不专业,要求对方提供入库时的衣服照片进行比对,还要对方把使用的洗涤剂种类、品牌、和洗涤记录统统拿出来。
“你们衣服洗坏了,该赔偿就得赔偿,毕竟顾客是上帝,这件事处理不好,以后口碑坏了,店还能开的长久吗?还有你俩,看着倒像是文文静静的知识分子,怎么行事这么鲁莽?衣服就算洗错了,你们也不能以堵门的方式维权。”民警抬手,各打五十大板,示意他们都别吵了,双方都有错。
等到再问这衣服是什么时候买的,价格多少,有无购买凭证之类的,应寒栀答不上来,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定位发给郁士文。
发送的时候,距离他刚才那通电话,已有二十分钟之久,且刚才挂了电话后,应寒栀这边光顾着吵架输出,手机也是静音,压根没发现后面郁士文又打的几通语音和未接来电。
然而,最先到的人,并不是郁士文。
而是……冷延。
和他一同进门的,正是钱多多刚才联系的记者朋友。
“多多?什么情况?”李杨扛着摄影包,一边掏出记者证和工作证给民警看,一边询问。
“这干洗店洗坏衣服,态度还很恶劣。”钱多多答。
“我们这边未经允许,谢绝采访的。”民警查看了下证件,面露难色,“采访得上报。”
“民警同志,我们不针对派出所的处理,就是单纯了解下情况,如果有纠纷素材,我们会顺带报到社里面的相关科室。”冷延开口,和民警打了声招呼,递了根烟过去,“没别的意思,您不用有顾虑。纯粹是正好在附近,怕朋友被欺负,赶过来看看。”
“不抽不抽,谢谢。”民警礼貌婉拒,但是戒备心确实也就因为冷延好言好语的两句话下来了,他说道,“其实事情本身特别小,无非就是赔偿与否,赔偿多少的问题。而且吧……这种事儿也常有,打官司什么的费时费力费钱也不值当,衣服坏了有时候只能自己认倒霉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说实在的,只能帮着说和说和,调解调解,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确实。”冷延点头赞同。
“你朋友这块呢,刚堵门也堵过了,骂也骂了,吵也吵了,撒气什么的有个度,毕竟事出有因,我们也不会上纲上线追究。”民警说,“今儿在这儿把事情谈了就算完事了,真要是还想着再去闹,我们可能要视情况进行治安处罚了。”
“明白明白,理解您的意思。”
那边冷延在和民警聊着,这边钱多多把好友李杨叫到一边,低声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啊?”
同在一家单位,钱多多把李杨当自己人,但是这冷延,自从她知道他因为攀高枝和应寒栀分手之后,就自动把他归为仇人那一类。
李杨无奈:“正好一起出外采,你电话里那嗓门……大得根本不需要开免提,人家要过来,我总不能拦着不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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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应该拦着不让,你问他,他来干嘛啊?以什么身份和立场过来?”钱多多没好气地替好友抱不平,“他不是快当上领导的乘龙快婿了,现在在单位混得风生水起,跟我们这些人沾边干嘛?不怕惹未婚妻和老丈人不高兴?”
“少说几句,我的姑奶奶。”李杨把钱多多往远处推,“正主儿们都还没吭声呢,你别这么激动,回头听见了多尴尬啊,人家冷延过来也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