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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

    “好心?分手了开始善心大发了?听见就听见,我就是说给没良心的人听的。”钱多多越说越来劲,但是架不住李杨把她往外拉,所以声音越来越远。

    不过她的话,在场的人都听了个七七八八。干洗的纠纷僵持不下,应寒栀忽然觉得有些累了,所以这会儿在调解室里坐着,一言不发。

    “拿个方案吧,总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各退一步。”冷延走到应寒栀身边,劝解道,“再耗在这儿置气,伤的也是你自己。”

    “你们最起码得跟我道个歉吧。”应寒栀没理冷延,冲着干洗店工作人员说,“赔钱是其次,态度总要有的吧。”

    “应小姐,那是不是道歉完,这事儿就算完了呢?”干洗店到派出所处理事情的工作人员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大概也带了几分怒气和情绪,“态度给完了,不还是回到赔偿?还是说道歉能少赔偿一点?如果能少赔或者不赔,那我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小姑娘口齿也算是伶俐的,噼里啪啦跟连珠炮一样:“再说了,你是拿券来洗的,一分钱干洗费没花,洗的时候你这衣服也没有标签,你自己也没有特别说面料的问题,现在洗出问题了,就算是店里赔,到最终还是我们接单的员工私人掏,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我按照店里羊毛呢的流程去洗的,你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我们洗坏的,还不说衣服在哪买的,什么价格,不是想讹人是什么?”

    “如果你洗不了,应当告知我,不能洗。”应寒栀不服气,怼过去,“出了问题之后我一直寻求解决办法补救,你们的态度又是什么?”

    “那你现在衣服哪买的,你拿出凭证再谈啊。”

    应寒栀气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她碰上这样的倒霉事,此刻在对方的连环攻击下,眼圈都有些泛红,一想到郁士文待会要过来,她更加不知道如何收场。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掏钱赔。然而即使是这样,也会给提供帮助的人带来很大的困扰,事情说不定还会闹到郁女士那边,毕竟她才是衣服真正的主人。

    冷延皱眉,对应寒栀再了解不过的他知道这个表情的她,多半是受了委屈,且愤怒的情绪快达到顶点。

    他轻拍应寒栀的后背安慰:“好了好了,不就是几件衣服?多少钱,我补给你就是。”

    应寒栀讨厌冷延这样没有边界感的接触,正准备挪动身体让开,一抬眼,便看见了从玻璃隔断那边推门而入的郁士文。

    今天的他穿得比较家居和休闲,浅灰色衬衣外搭了件黑色圆领毛衣,黑色休闲裤和运动鞋,这一身没了往日在单位的严肃和正式,应寒栀认得出,这是他休息时候,陪郁女士喝茶看报,画画写字亦或是公园散步常穿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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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士文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冷延抚摸在应寒栀背上的手,步履匆匆的他站定扫视全屋,并未急着开口,因为跑得快,还需要几秒时间才能平稳气息。

    “郁主任……”应寒栀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表情宛如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刚刚就在打量来人的冷延,听到应寒栀的这声称呼,才敢确认来人的身份,这个男人是外交部领事保护中心,目前正在主持工作的副主任——郁士文。

    冷延作为主流媒体的当红记者,工作中常和各部委办局的人打交道,其中不乏各个级别的领导,最近一段时间,蓝厅跑得勤,所以对外交部的组织架构和领导信息都已经熟悉了个大概。

    不过,信息表和履历照片是一回事,见到真人,又是一回事。

    即使不知道来人的用意,但职务和级别在那,冷延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职业习惯,伸出双手,笑脸相迎,且微微弯腰态度恭敬地打招呼并做自我介绍:“郁主任您好,我是华新社的记者冷延。”

    郁士文这才抬眉,正眼看向冷延。

    冷延的手悬停在空中好几秒,郁士文既不热络回应也不致使伸手的人感觉到尴尬,而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选择用单手进行了轻轻的半掌回握,语气似在开玩笑:“什么样的大新闻,要劳烦华新社的记者朋友过来?”

    “恰好在附近,同事的朋友遇到点麻烦,就顺道过来看看。”冷延回答得滴水不漏,习惯性问,“郁主任您?”

    “衣服是郁主任母亲的,我送去干洗,然后……洗坏了,目前和商家交涉无果。”应寒栀抢先回答,给郁士文介绍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隐去了衣服借给她穿这一节事实。

    民警见来人气质不凡,听了几句之后也了解到这才是衣物的正主,询问道:“先生,您这边……衣服是什么时候购买的,价格多少,能否提供凭证?”

    郁士文看了看桌子上放的衣服,再看看应寒栀一双惊恐未定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眼圈,沉声道:“算了,几件衣服而已,不需要再追究责任了,各自散吧。”

    这话一说,全场沉默。尤其是刚才还火力全开的干洗店工作人员,她一时之间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会有这么大度的客人,轻飘飘地就说不追究了,搞得她现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挠头望着说话的人。

    应寒栀懵了一会儿,随后捧着洗坏的衣服,来到郁士文跟前,愧疚开口:“您这边……我来赔偿,一码归一码。”

    “我说了不需要,没有听明白吗?”郁士文皱眉不悦,“这衣服回头丢垃圾桶即可。”

    应寒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和眼里都莫名地发酸,即使对方不需要她负责,但是她的心里仍旧像有一块重重的石头压着难受极了。

    “郁主任,是这样的,晓栀的性格我了解,她有时候就是一根筋,你要是不让她赔,估计心里这事儿好几个月都过不去。”冷延开口,“或者说,如果价格很高是私人定制款,我们几个朋友帮着一起给承担了都没事的。”

    郁士文听了,一双凌厉的黑眸看向冷延,仿佛无声在说,你以什么资格和身份跟我说这个话。

    不过话到嘴边,他反而轻笑起来:“冷记者,大可不必。应寒栀的母亲常年照顾我母亲,没有功劳有苦劳,偶尔一件两件衣服洗坏了就要照价赔偿的事儿,我们郁家做不出来。”

    “还有,今天不是工作场合,你不必称呼我的职务。”

    郁士文再三强调不追究,所以这场纠纷没有了继续的基础和必要。

    在场的人,钱多多知道应母在郁家做保姆,冷延是知道应母在做保姆,但是不知道主家具体是哪位,李杨纯属路人,唯有应寒栀和郁士文两人,心里明镜似的,对两人的关系,衣服借用的全程,全心知肚明。

    应寒栀强忍着眼睛里的湿意,低头说:“好的。”

    “你是否回你母亲那边?”郁士文离开之前,问应寒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