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可以顺路载你一程。”
应寒栀想到胸针还在自己包里,咬牙说:“那就麻烦郁主任了。”
“不客气。”
一场纠纷与矛盾,因为郁士文的一句不追究而迅速结案。
钱多多看着好友依旧执着地抱着洗坏了的衣服,上了这位瘟神克星领导的车,忽然心生感叹:孽缘也是缘。
“还不散?”钱多多冲冷延说道。
“郁主任是晓栀的领导吗?”他看着两人上车的背影,向钱多多打听,“晓栀的妈妈在郁主任家里做保姆?”
“关你屁事啊,你一前男友够闲的,管得够宽的。”钱多多拿起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地拉着李杨准备闪人。
“别推我呀姑奶奶,我和冷延一辆车来的。”
……
上车后,应寒栀一言不发,同样,郁士文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大概是气不过,也想不通,应寒栀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不追究?”
“为什么要和烂人烂事纠缠?”郁士文反问。
“呵……”应寒栀冷笑,这就是上位者的姿态和优越吗?她都快急疯了,心里满满的愧疚,然而对于他们而言,衣服不值钱,穷人的情绪也不值钱,不追究只是因为觉得不在乎、没必要。
烂人烂事……可能对于郁士文而言,自己和母亲也属于这个范畴吧。
应寒栀感觉心在一点点地变冷,手里抱着的这几件衣服,昨天还在台上闪闪发光熠熠生辉,今天就会因为一个非自身原因,而惨遭被扔进垃圾桶的结局与宿命。
衣服做错了什么?她又错在哪里?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40章
“珍珠胸针,请问郁主任您打算怎么处理?”应寒栀从包里拿出丝绒盒子,打开后放置在副驾驶前面的仪表台上,静静等待着身边人的决定。
“你自行处理,我没意见。”郁士文专心开着车,没有太多意愿关注这枚胸针。
应寒栀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似乎习惯了对方的这种论调,看似主动权又交还给了她,实则她永远都要记得这个恩惠,承欠这一份恩情。
“这样吧,如果价格在五千元以内,我买下,但是您得提供下购买发票或者支付凭证。不然我们之间的转账,回头说不清楚。我不想让别人抓住任何一个机会误会我们之间纯粹的上下级关系,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应寒栀顿了顿,给出第二个方案,“如果价格超出我的承受范围,那么只能物归原主,但我会永远记得您对我的帮助,以后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é?n????〇??????.???????则?为?山?寨?佔?点
说的人,觉得自己有礼有节,考虑周全,可是听的人只觉得莫名其妙,幼稚中二。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郁士文眉头微蹙,“你是不是用词过重了?总之,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也没到这种程度。”
他后面的潜台词是,为了这么一枚胸针和几件衣服,就说出这样的话,那她的赴汤蹈火也太廉价了些。
不过察觉到身边人有不良和抵触情绪,他最终还是没把这后话说出口,说出来,他笃定某人会再度“应激”。自尊这个东西,郁士文认为要有,但是他认为这不是可以随时随地挂脸和说些有的没的东西的理由,像应寒栀这样玻璃心的,在他们日常接触的圈子里,很少见。
一句话,难成大器。
“胸针不值什么钱。”郁士文语气平淡,“不想让人误会,那你还给我就是。”
给出的两个方案,他一个都不选。
永远是这样跳出应寒栀的框架,不按套路出牌。
“还有,你不用时时刻刻把什么帮助和回报挂在嘴上,我其实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况解你的围也是替我自己办事。”郁士文提醒她,“你认真工作,就算是对我莫大的支持。”
应寒栀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好的。”
等到进入郁家别墅,到了地库,车停稳后,应寒栀把丝绒盒子合上,侧身交给郁士文。
郁士文抬起右手边的置物盖,示意她把东西放进去即可。
应寒栀则在他的注视之下,完成了物归原主。
下车后,郁士文照例坐客梯上楼,应寒栀则站在电梯外迟迟未挪动脚步。
他在电梯内,等了有三秒。
“您先上去吧,我去把衣服丢掉。”她指着从车上拿下来的衣服说。
语毕,电梯门关闭,郁士文没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到最后,应寒栀也没舍得把她昨天穿的这几件衣服丢进垃圾桶,她步行,从她平时走的通道回了母亲的家政间,把衣服叠好放在了收纳箱的最下面一层。
在应寒栀的记忆里,她们家很少有把衣服直接丢掉的习惯,长高长胖了,尺寸不合适的,还算新的可以送给别人穿,太旧的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垫一垫狗窝褥子,或者剪下来当抹布用。
在郁家的日子,她们同样保留了这个习惯。
家政间面积不算大,所以没有专门的衣柜,只有一个个箱体式的收纳箱。应母的习惯是,自己日常穿的贴身衣物单独放一个箱子,平常郁女士不穿要处理的衣服,会送给她,这些也会单独放一个箱子。等到逢年过节回老家的时候,应母会自己再筛一遍,把不怎么好的、尺寸不合适的收拾出来,趁着回老家的时候再送人。
应寒栀原先也不懂,收到别人旧衣服的人,为什么还会这么开心地接受。
今天她体会到了,原来那些人弃之如敝履的东西,已经是她们能接触到的上等品。
……
自那天以后,应寒栀基本没和郁士文在单位里见几次,连食堂偶遇都没有。也许是巧合,但也有应寒栀刻意的成分在里面,她避开了吃饭的高峰期,早上会去得很早,中午会去得很迟,晚饭基本打包带走速战速决,绝不多停留一秒。
非上班的休息时间,应寒栀都在见缝插针地学习各种知识,她给自己列了每天、每周、每月的详细计划,定了短期目标、中期目标和长期目标共三个。
这股子学习劲,在较为安逸的办公室,妥妥的异类。
倪静和黄佳起初都觉得应寒栀够装的,但是时间久了,她们也习惯了,权当看不见,不攻击也不赞扬。
就在应寒栀入职快一个月的日子,从全国各地遴选进来的选调生也陆续全部就位,她们即将迎来部里组织的第一次特殊培训及考核:军训。
但是这次通知的参训名单上竟然还多了领保中心的三个人,即黄佳、应寒栀和陆一鸣。
“搞什么啊?”黄佳确认了几遍,看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