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寒栀 > 分卷阅读246

分卷阅读246

    不得不承认,他这种迂回的、带着幽默感的进攻方式,比直白的追求宣言,更让她难以招架,也……更让她心动。

    “那……辅导协议,什么时候开始生效?”她问,算是默认了这桩交易。

    郁士文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宛如春冰化水,漾开一片清晰的暖意。

    “现在。”他言简意赅,指了指那份卷子,“就从分析你这次模考的整体问题开始。明天开始,每天上午两小时,系统梳理图形推理和资料分析的底层逻辑与速解技巧。下午你可以自己练习巩固,晚上我检查错题,针对性讲解。周末可以适当放松,但要有复习和总结。”

    他语速平稳,安排清晰,瞬间就从刚才那个讨价还价的幽默男人,变回了那个高效务实的领路人。

    应寒栀听着他一条条规划,心里那点别扭和犹豫,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取代。好像漂泊许久,终于有人为她指明了一条虽仍艰难、却清晰可见的航路,并且承诺会在一旁护航。

    “好。”她再次点头,这次的声音坚定了许多。

    郁士文拿起笔,在草稿纸的空白处,快速写下了几行字,字迹挺拔有力:“这是初步计划。回头我根据你的具体情况再细化。现在,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堂屋见。不许迟到。”

    最后四个字,带着他惯有的、说一不二的威严,却又因为此刻的情境,多了几分亲昵的督促意味。

    -----------------------

    作者有话说:感觉越来越凉了……要是写女主事业线,可能更凉[笑哭]

    第106章

    第二天清晨,应寒栀比平时醒得更早些。可能心里装着事,惦记着那个七点之约,睡眠便也轻浅。她洗漱完毕,难得化了淡妆,然后将长发松松地编成一条侧辫垂在胸前,白色线衫配上和发带颜色相近的半身裙,这一身穿搭俨然一个森系美女,清新又脱俗。

    对着镜子端详片刻,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门。

    应父今天接了个活,早早就出了门,应母说有事去镇上处理,把照顾外婆的任务就交给了应寒栀,总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前家里面就只剩应寒栀和郁士文,还有个在床上休息,耳朵不怎么好的老人家。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灶上炖着的药罐子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应寒栀走到外婆房门口,轻轻推开虚掩的门。

    郁士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了床,他今天换了件浅灰色休闲服,不声不响地进了里屋,他站在应寒栀身侧,对着外婆微微欠身,声音温和地问好:“外婆早。”

    外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应寒栀熟练地先摸了摸外婆床头的茶杯,水是温的,但有些少了。她拿起茶杯准备去添水,郁士文却先一步接了过去:“我来。”

    他转身去了堂屋,很快回来,杯子里添了温度刚好的开水,还顺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一个洗干净的桃子,用小刀仔细削去皮,切成小块放在小碟子里,插上竹签,一起放在外婆手边的小几上。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里常住的晚辈。

    外婆看看那碟切得整齐的桃子,又看看站在一旁、因为他的抢先而有些愣神的应寒栀,用方言笑呵呵地说:“栀栀,你看看你,还没人家会照顾人。”

    应寒栀脸上微热,嘟囔了一句:“我平时也不差呀……”

    只是没他动作这么快,这么……周全。

    郁士文像是没听见她的嘀咕,搬了张竹凳放在外婆床前不远处,对应寒栀示意:“不是要开始今天的辅导协议?就在这里吧,不影响外婆休息,也能有个照应。等你喂完早饭和汤药就开始。”

    他的安排总是这么妥帖。应寒栀点点头,认真照做。

    约莫半小时后,外婆这边一切妥当,应寒栀才拿来复习资料的和笔记本,进入学习状态。

    今天的辅导主题是资料分析。

    他讲题时,声音不高,语速平稳,确保不远处的外婆也能有个清净。但每当讲到关键点或易错点时,他会刻意停顿,看向应寒栀,用眼神询问她是否理解。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专注的神情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应寒栀努力集中精神,但偶尔还是会被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或他修长手指在纸上划过的细微声响所干扰,心跳漏掉半拍。每当这时,郁士文似乎总能敏锐察觉,他会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或者用笔轻轻敲一下纸面,将她的注意力重新拉回题目上。

    中途,外婆轻轻咳嗽了几声。应寒栀立刻放下笔想去看,郁士文却已先一步起身,走到床边,熟练地扶起外婆,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又递上温水。等外婆缓过来,他才小心地扶她重新靠好,掖了掖被角。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ī???ū?????n???????②????????????则?为?屾?寨?佔?点

    “外婆,要不要躺下歇会儿?”他低声询问。

    “不用。”外婆摆摆手,目光慈爱地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网?阯?发?b?u?y?e?ì??????????n?????????????.???????

    郁士文这才坐回位置,对应寒栀说:“我们继续。刚才讲到同比和环比增长率的混合应用……”

    辅导有条不紊地进行。休息间隙,郁士文会主动去给外婆的茶杯续水,且总能不动声色地留意到老人家的状态。

    上午的时光就在这种静谧而温馨的氛围中流淌。临近中午,应寒栀起身准备去做午饭。郁士文合上笔记本,也站了起来:“我帮你。”

    “不用不用,你坐着休息,或者陪外婆说说话。”应寒栀连忙摆手,让客人做饭怎么行。

    “我不累。”郁士文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语气理所当然,“‘多个人,快一点。”

    他说着,已经率先走向了厨房,那架势,仿佛他才是主人。

    应寒栀这边刚打算跟上去,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铃声是从郁士文留在堂屋桌上的手机发出的,尖锐而突兀,瞬间划破了午前的宁静。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何秘书。

    铃声执拗地响着。

    应寒栀的心也跟着那铃声提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

    铃声终于停了。但紧接着,又以更急促的频率再次响起。还是何秘书。

    郁士文并非听不见,但是他似乎并不急着接这个电话,奈何它一直响。

    他不得不缓缓走到桌边,拿起手机。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可正是这种过分的平静,让应寒栀感到一阵寒意。

    他拿着手机,没有去院子,而是径直走向了他昨晚留宿的那个房间,并且轻轻关上了门。

    门扉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乡下的房门并不十分隔音,加上此刻堂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