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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6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优秀。”

    应寒栀感到眼眶发热:“谢谢崔馆,谢谢董副领事。”

    “好好养伤。”崔屹站起身,“馆里的事不用担心,我们都安排好了。等你康复了,还有很多重要的工作等着你。”

    送走崔屹一行人后,病房恢复了安静。郁士文重新坐回床边,拿起药膏和干净的绷带。

    “该换药了。”他说。

    应寒栀伸出手,郁士文小心翼翼地解开旧的绷带。当冻伤的部位暴露出来时,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尽管已经经过处理,但红肿发紫的皮肤依然触目惊心。

    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没有受伤的皮肤边缘,然后取过药膏,用棉签小心地涂抹。他的专注程度,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实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和谨慎。

    “疼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

    “有一点,但可以忍受。”应寒栀诚实地说。

    郁士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依然轻柔。涂抹完药膏后,他开始重新包扎,手法熟练得让应寒栀惊讶。

    “你怎么会这个?护士呢?”

    “以前在部队学的。”郁士文简短地回答,“晚班护士好像脾气不太好,还是个新手,毛毛躁躁的,我干脆让她别来了,我亲自给你处理换药放心点。”

    包扎完毕,郁士文捧起她的手,轻轻吹了吹:“郁护士的服务还满意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奇异的安抚感。应寒栀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满意。”她轻笑。

    他放下她的手,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馆里厨师炖的红枣枸杞汤,对恢复有好处。”

    他倒出一小碗,小心地试了试温度,然后坐到床边,再次开始喂她。

    汤很甜,温暖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应寒栀一口口喝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郁士文的脸。

    “看我做什么?”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你好看。”应寒栀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郁士文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是应寒栀很少听到的。

    “冻糊涂了?”他揶揄道,但眼神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才没有。”应寒栀小声反驳,却忍不住跟着笑了。

    这一刻,所有的疼痛、疲惫和紧张都暂时退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流动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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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汤后,郁士文帮应寒栀擦了脸和手,又调整了床的角度,让她能更舒服地躺着。

    “医生说今晚很关键,如果疼痛加剧或者出现其他症状,要及时通知医护人员。”郁士文在床边坐下,“所以我今晚在这里陪你。”

    “你不回酒店休息吗?”应寒栀看着他眼下的阴影,心疼地说。

    “这里也能休息。”郁士文指了指墙边的长沙发,“我睡那里。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

    “可是……”

    “没有可是。”郁士文语气坚定,“你需要有人照顾,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也更放心。”

    他的直白让应寒栀心头一颤。她不再反对,只是轻声说:“那你也要好好休息。”

    “会的。”郁士文为她掖好被角,“睡吧,我在这儿。”

    应寒栀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

    “你能握着我的手吗?”

    郁士文怔了怔,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腕:“这样?”

    “嗯。”应寒栀满足地闭上眼睛。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稳稳地包裹着她的手腕,带来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在这种安心的感觉中,应寒栀很快沉入梦乡。

    这一夜,郁士文确实如他所说,几乎没有合眼。他时不时检查应寒栀的情况,测量她的体温,观察她的呼吸。凌晨三点左右,应寒栀的体温略有升高,郁士文立即叫来值班医生,及时处理了早期感染迹象。

    “你很警觉。”医生处理完毕后称赞道,“如果不是及时发现,情况可能会变得复杂。”

    “她怎么样?”郁士文只关心这个问题。

    “情况稳定了,但还需要密切观察。”医生说,“你休息一下吧,有护士会定时检查。”

    “我在这里就好。”郁士文坚持。

    医生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没有再劝,只是多拿了一条毯子给他。

    清晨六点,应寒栀醒来时,看到郁士文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软化了他平时严肃的轮廓。

    应寒栀不敢动,怕吵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这个男人,在外是沉稳干练的外交官,在家是温柔体贴的丈夫。他可以在国际场合与各方周旋,也可以为她喂药、守夜。

    她的目光落在他下巴上浅浅的胡茬和眼下的阴影上,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心疼。她知道,为了照顾她,他一定推掉了许多工作,牺牲了休息时间。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郁士文缓缓睁开眼睛。短暂的迷茫后,他的眼神恢复清明,第一时间看向应寒栀。

    “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依然温柔。

    “好多了。”应寒栀轻声说,“你怎么不上床睡?”

    “这样更方便照顾你。”郁士文坐直身体,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饿了吗?我去准备早餐。”

    “不急。”应寒栀说,“你再休息一会儿。”

    郁士文摇摇头,已经站起身:“我没事。医生应该快来查房了,我先帮你洗漱。”

    他熟练地打来温水,拧干毛巾,轻轻为应寒栀擦脸。

    “我自己可以……”应寒栀小声说。

    “听话。”郁士文简短地说,继续手上细致而温柔的动作。

    洗漱完毕后,医生果然来查房了。经过检查,主治医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恢复得很好,冻伤部位没有恶化迹象,体温也正常。照这个趋势,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但完全康复还需要更长时间。”

    “我可以开始工作了吗?”应寒栀问。

    “绝对不行。”医生严肃地说,“你需要充分的休息和康复训练。至少两周内不能从事任何工作,之后也要循序渐进。”

    应寒栀看向郁士文,希望他能帮她说几句话,但郁士文完全站在医生一边。

    “听到了吗?至少两周。”他的语气不容商量。

    医生离开后,郁士文从保温袋里拿出早餐,有王师傅专门送来的清粥、小菜和煮鸡蛋。

    他依然坚持喂她,理由是她的手还没恢复。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应寒栀一边吃一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