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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亲吻,落在了萧墨的眉上,唇上。

    或许,萧墨会感受到我的爱,最终依然会选择留在我身边吧。

    冷决自我安慰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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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都城内,镇元大街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行。厢笼上厚厚的棉布把刺骨的寒风隔绝在了厢外,但车里依然不暖和。

    萧墨的双脚已经冻得生疼,双腿也已经长时间的坐姿而麻木,他忍不住把双脚在地板上颠了颠,试图缓解一下。

    萧墨一个文弱的读书人,数九寒冬里长途骑行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于是堂堂冷大将军,放弃骑马而改马车回都,耗在路上的时间都得比旁人多出一倍。

    自从出了临江城,萧墨极力掩饰着激动紧张又焦虑的情绪。头几天他话特别多,但离梁都越近,他越沉默。

    不过萧墨所有的掩饰落在冷决的眼里都毫无用处,他看得出来萧墨对梁都这个地方既期待又恐惧。

    梁都对萧墨来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所在呢?

    看着萧墨窝在车里冻成了一团,冷决伏身握住他的脚踝,两三下把鞋脱了,不等他挣扎,冷决已经拉开外袍把那双冰凉的脚捂在了怀里。

    “别……太凉了……”萧墨想把脚抽回来,却被冷决捏住了小腿。

    冷决在他的小腿上按揉着,笑着道:“离驿馆还有好一会儿呢。”然后他往前靠了靠,抓住萧墨的双手,按在自己脸上,感觉脸的温度似乎不太够,又把萧墨的手往下,移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冰块儿一样。”

    萧墨背靠着车厢,双脚在冷决的怀里,双手被冷决按在对方的脖子上,忍不住笑了:“这姿势多奇怪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被我掐死了。”

    “死在你手里,我也算是值了。”冷决附和了一句。

    萧墨硬生生地把手抽回来,低头道了句:“说什么疯话。”

    马车晃晃悠悠,又走了许久才到了驿馆,才安顿下来,便有官员来传话,晚间陛下设宴,为各边城守将接风洗尘。

    天快黑的时候,冷决换了官服要进宫面圣了。萧墨一路送到了驿馆门口,就在冷决要出驿馆门的那一刻,萧墨突然唤了一声“冷决!”。

    冷决诧异。

    三年了,萧墨从未唤过他的名字,一直都是以将军相称,哪怕是在欢爱的时候,也没有改过口。

    冷决看着萧墨,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此时的萧墨,与平日里那个和他耳鬓厮磨的人,是那么的不一样。

    但这寒意只存在了一瞬,便被萧墨下一刻的拥抱给驱散了。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萧墨从未主动拥抱,或是亲吻过他。而此时此刻的拥抱,让冷决自心底深处长出了欣慰的枝丫,他将这个拥抱视作萧墨终于真正接受他的表达。

    管不得驿馆里有没有人在看他们,冷决抑制不住地发自内心的激动,也深深地拥住萧墨,只觉浑身都是幸福的暖流。

    就这么默默相拥了一会儿,冷决终于想起还要去宫中赴宴,只得万般不舍地松开了怀抱,看着萧墨道:“我尽量早去早回。”

    萧墨也看着他,眸中闪着光,那是一种不舍的情绪,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冷大将军带着萧墨给他的幸福感,意气风发地走出了驿馆。

    此时的他并不知晓,是怎样的变故在未来等着他。

    第19章隔世欢5

    宫宴时,天子竟只出现了不足一刻的时间,向众位将军说了些勉励之词,便匆匆退席,看那个样子的确是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天子一退席,在场的又都是武将,自然便没了顾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相互敬酒没完没了。

    冷决惦记着萧墨一个人在驿馆,随意应付寒暄了一下,便也退了席,兴冲冲地回了驿馆。他推门而入时,未见萧墨,却只见一个老头坐在房间里抚琴自娱。

    老头见冷决进来,不疾不徐地将那一曲奏完了,这才起身对冷决道:“老夫受萧公子之托,在此等候冷将军。”

    冷决见老头气度不凡,称他一声将军却并不施礼,疑惑道:“你是?”

    老头依旧不疾不徐道:“老夫林季长。”

    “林季长”这个名字让冷决不由惊呼出声:“林御史?!你是……林御史?!”

    随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冷决的心里升腾而出。顾不得礼仪,冷决急问道:“萧墨……是你们抓了他?”

    “‘抓’这个字对萧公子与老夫而言,未免不太尊重了,”林御史的笑似乎在嘲讽冷决的无知,“想必冷将军尚不知晓萧公子的真实身份。既然不知,那便勿要再问。总之萧公子一切安好,冷将军不必担心。若将军心中有疑,不如待日后与萧公子相见时,再亲自问了也不迟。”

    林御史说罢,便往门外走去,忽想到什么,转身又道:“冷将军听老夫一言,此乃都城,不是临江。将军若真心为着萧公子,便不要妄动。在驿馆安心歇着便是。不出三日,将军定会再见到萧公子的。”

    林御史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间的门给关了。

    可冷决站在房间里,却仿佛站在油锅之上。那种焦灼的担心和思虑,几乎要把他的心烧穿。

    他被萧墨那一个拥抱制造的假象,放松了多日来的警觉。付出的代价便是上一刻还身若仙境,下一刻便如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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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决焦躁地在驿馆里度过了两日。第三日天未亮,宫里便来了人传话,命冷决入宫面圣。

    庄严肃穆的大殿里,文武百官齐聚,内侍一声山呼,天子驾临。

    按制群臣伏拜,不得直视帝王。但冷决却在伏拜前的那一刻看见了天子身后的萧墨。

    他紧随天子其后,一身华贵之气。戴九贵冠,着蟠龙服,配金玉带和琉璃禁步……这些形制竟全是储君才能配得。

    冷决愕然,愣在原地。若不是旁边的官员及时拉着他跪下伏拜,他不知得惹上多大的麻烦。

    之后,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起身的,堂上天子都说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穿过众人,看着端坐在天子旁侧的萧墨。他多么期望他的目光能让萧墨有了什么感应,而看向他,哪怕只有一眼。

    他有预想过他们会如何分离,却从未想过会以这样形式而分离。

    待回过神来的时候,穿入耳中的声音已是内侍那不男不女,宣读诏书的声音。

    “……今帝体欠佳,未遗子嗣,幸蒙上天垂怜,自幼质于南越之先帝八皇子得归。恐大梁基业乏继者,乃特立八皇子为皇